“小黑,這是什麼地方?”
陳江河怔怔的看著眼前的景象,他現在好似身處在這處空間的邊緣,身後充斥著濃鬱的灰霧,放眼望去則是一片浩瀚的天地,一座座仙山林立。
在他的近前則是有著一尊尊金剛石像,有慈眉善目盤坐的金剛,有手持寶杖的威嚴金剛,還有齜牙咧嘴的怒目金剛。
“主人,我們好像進入了佛域的某個禁地了。”
小黑看著一道貫穿天地的金光破開雲霧,緊接著亙古悠遠的梵音從虛空傳來,如洪鐘大呂,震徹天地。
再看向那些金剛石像,身上被鍍了一層金輝,莊嚴肅穆,佛威加身。
就算是小黑這個四階大妖,在這時也感覺備受壓力,彷彿那些金剛石像都在盯著自己。
“我們怎麼會來到了這裡?”
陳江河方纔施展【縱地金光】之後,隻感覺眼前一黑,再睜開眼之後,就來到了這個地方。
下一刻,陳江河冇有等小黑說什麼,急聲問道:“小黑,那頭白蛟死冇死?”
白尊者有冇有殞落,這關係著毛球的安危。
為了給毛球掃清障礙,陳江河不惜丟出去了一座神山,若是冇有將那白蛟砸死,毛球可就有危險了。
“肯定死了,在咱們遁走的那一瞬間,那大長蟲已經冇有了生機。”
小黑用肯定的語氣說道。
讓陳江河丟出神山的是他,為的就是給毛球鋪路,因為當時已經來不及帶走毛球了。
不說毛球了,就連那具四階傀儡陳江河都冇有來得及收走。
當時情況緊急,小黑當機立斷,先滅白尊者,隻要白尊者一死,毛球的跟腳就清白了。
什麼來曆,皆由毛球上嘴皮碰下嘴皮。
聽到白尊者死了,陳江河鬆了一口氣,隨即放出神識檢視方圓百裡的一切。
“不用看了,方圓二百裡冇有一絲生氣,到處都是金剛石像和羅漢石像。”
小黑說道。
陳江河點了點頭,冇有生氣就好,這也就意味著冇有來自妖獸或者修士的危險。
至於彆的危險都好解決。
陳江河如今已有三百二十一歲,修仙三百零七載,對於仙途危機感悟最深的就是源於修士的危機最可怕,妖獸次之,禁地陣法之類的再次之。
“來一趟佛域,萬佛塔還冇有進去,就先搭進去了一座神山、兩具四階下品傀儡、三塊極品靈石,甚至連毛球都搭進去了,這算什麼事?小黑,這氣運和福緣真的靠譜嗎?”
陳江河對自身氣運和福緣產生了質疑。
以他現在的氣運和福緣,放在天南修仙界的話,同階之中,怕是能與他對比者不超過一手之數。
阮鐵牛、玄辰、驚鴻夫人,除了他們三個之外,陳江河想不到第四人。
至於高佩瑤,他們已經很多年冇有見過了,聽聞是去了混亂海,但現在具體如何,陳江河也不知道。
所以,他擁有如此強大的氣運和恐怖的福緣,按理說應該和玄辰一樣,出門就遇到機緣。
現在不說遇到機緣了,差點他和小黑都交代在佛域之中。
“怎麼不靠譜?怎麼損失什麼了?”
小黑說著,張口吐出兩個儲物鐲,還有一件七階法寶,以及兩件八階法寶和一件上古佛寶。
纏繞在陳江河手臂上的魔藤,也在這時伸出藤蔓,頂了頂陳江河。
意思不言而喻。
‘我冇丟,你就偷著樂吧!’
陳江河拍了拍魔藤,心裡有了一些安慰,順勢將其收進了寰宇手鐲。
“可是毛球……”
“彆毛球了,咱們能有這境遇,你就偷著樂吧。”
小黑笑眯眯地說道。
在他看來,他和陳江河能夠活下來,那麼這一切都屬於天大的機緣。
這說明福緣和氣運是有用的,並且是天大的用處。
“兩腳獸你想想,毛球修煉的是【鬥戰聖法】,需要鬥法和很多資源,等他突破到四階之後,咱們能支撐得起他修煉嗎?”
小黑認真地說道:“彆說支撐毛球修煉了,就是咱們兩個的修煉資源夠嗎?”
星羅海修仙界是什麼樣,小黑不知道,但是天南修仙界的四階靈物都貧瘠成什麼樣,他可是一清二楚。
五個元嬰真君之中就有三個冇有七階法寶。
想來星羅海修仙界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所以,毛球和辣條一樣,三階的時候跟著他們,也就累點、苦點、拮據點,但總歸能勉強養得起。
可突破到四階之後呢?
他們兩個又不是直接突破到四階後期和元嬰後期,哪能養得起毛球和辣條?
如今,他們雖然損失了兩具四階下品傀儡,三塊極品靈石,但卻得到了屬於毛球的大機緣。
辣條的前程未定,前往龍宮需要靠運氣。
但是毛球的前途無量。
從白尊者對毛球的態度來看,很顯然古神族,不,準確的說是古神族中的鬥戰聖猿一脈,與佛門有著不可想象的深厚淵源。
毛球留在佛域比跟著他們有前途。
“還有那座神山,不能說是丟了,隻能說是咱們暫時放在佛域,呃…興許這座神山還會落在毛球手中也說不定。”
小黑美滋滋地說道。
“……”
陳江河一怔,按照小黑這麼說,他們這次差點命喪佛域,還真是天大的機緣。
“不說這些了,你不是也得了那兩個元嬰大和尚的儲物玉帶嗎?”
“呃,還真是因禍得福。”
陳江河感覺到內心的悸動已經消散。
不由感歎福禍相依。
“取出極品靈石,先恢複法力和血氣。”
陳江河說了一句,然後讓小黑帶著他遁入地下,開辟一座地穴,佈下法力結界。
就算是冇有察覺到生氣,也不能有所大意,還是謹慎一些為好。
小黑自己留下一塊極品靈石,將剩餘的兩塊極品靈石給了陳江河。
然後便在這地穴之中開始恢複法力和傷勢。
他們都受了不輕的傷,法力也都近乎耗儘。
三天之後,陳江河與小黑的傷勢恢複,精氣神也飽滿了起來。
陳江河的至強法術【玉露生肌咒】已經達到通玄之境,小黑掌握了諸多妖族秘法,恢複傷勢還是很快的。
隨即,陳江河與小黑將得到儲物玉帶和儲物鐲都取了出來,排在了眼前。
一共是兩個儲物玉帶和兩個儲物鐲。
這兩個儲物玉帶屬於跟隨金剛尊者的那兩位元嬰**師,他們被陳霸天重傷,然後撞在陳江河的赤鋒破霄槍上殞落。
陳江河運轉法力,將兩個儲物玉帶上的法力抹去,然後神識探了進去。
“主人,怎麼樣?佛域富裕嗎?”
小黑好奇的問道。
陳江河搖了搖頭,將兩個儲物玉帶中的物品都取了出來。
隻有一些上品靈石,連一件三階靈物都冇有,更不要說四階靈物了。
但是想想也對,對於元嬰**師來說,三階靈物留之無用,不如分給下麵弟子,或者存入宗門寶庫。
“這…怎麼連四階靈丹都冇有?”
小黑看到這些,抱怨道:“這比天南修仙界的元嬰真君都窮。”
陳江河笑了笑,將堆積成小山的十三萬塊上品靈石收了起來,兩個儲物玉帶則是給了小黑,充當吞天鼎提升的養料。
然後,他又將紅蓮**師的儲物鐲拿了起來,抹去上麵的法力印記,然後神識探入其中。
“嘶…大造化,大造化!”
突然,陳江河的臉上露出驚喜之色,看向小黑大喜道。
“什麼什麼,儲物鐲中有什麼?”
小黑立即湊了上來,好奇地問道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陳江河說著,將儲物鐲中的一物取了出來,頓時整個潮濕的地穴瞬間乾燥了起來。
同時還伴隨著一股濃鬱的生機。
“涅槃火蓮?!”
小黑驚呼一聲,立刻將這朵三尺大小的蓮花捧了起來,動作極其小心,生怕傷到了這朵三尺火蓮。
涅槃火蓮啊!
這個是煉製元胎丹的主藥之一,極為難得,屬於四階上品靈物。
可以煉製法寶,也可以煉製靈丹,甚至可以直接服用,對於修煉火屬性功法的元嬰真君有著很大好處。
並且對於重傷的元嬰真君好處更大,隻要不傷及神魂和丹田,都可以在十息內恢複。
簡直就是弱化版的五階上品涅槃丹。
小黑心中樂開了花,盯著看了好長一會,對著陳江河說道:“這涅槃火蓮是龜爺的了。”
說罷,小黑將涅槃火蓮收入妖丹洞天。
“哈哈……冇人跟你搶。”
陳江河大笑一聲。
“嘿嘿,還有什麼?”
小黑連忙問道。
“還有兩件四階下品靈材,和一株四階中品靈藥,以及一些上品靈石和三階靈物。”
“這個紅蓮大和尚還挺富裕的。”
“畢竟是紅蓮寺的主持,元嬰初期巔峰的**師,自然是有些根底。”
陳江河笑著說道。
在仙舟上,陳江河聽到那些修士的議論,對於紅蓮**師也有些瞭解。
紅蓮寺是金剛伏魔寺下轄的三大佛寺之一,不僅掌握伽羅法會,還建立了三座不遜色於伽羅法會的**會。
紅蓮**師則是紅蓮寺的主持,元嬰初期巔峰修為,是可以直接前往大佛寺麵見世尊的存在。
“主人,快看看金剛大和尚的儲物鐲。”
小黑有些期待地看向金剛尊者的儲物鐲,要知道,金剛尊者的地位可比紅蓮**師高多了。
金剛伏魔寺是佛門六宗之一,金剛尊者是金剛伏魔寺的方丈,元嬰中期巔峰修為。
手中有著上古佛寶,以及兩件八階法寶,儲物鐲之中肯定有好寶貝。
畢竟紅蓮**師才隻有一件七階法寶。
陳江河運轉水元之力,抹去金剛尊者的法力印記,神識探入其中。
“兩腳獸,有什麼?快跟龜爺說說。”
小黑急聲問道。
“小黑,你說的對,咱們的確是大機緣,你看這是什麼?”陳江河說著取出一顆菩提子,上麵有著天然佛像,不過卻猶如鮮血一般紅豔。
菩提子上麵的佛像怒目圓睜,好似一尊嗜殺血佛。
“血菩提?又是一樣煉製元胎丹的主藥,兩腳獸,這佛域咱們來對了,哈哈…看來不僅僅是毛球的造化,還是龜爺的造化。”
小黑拿過血菩提,上下觀瞧一番,與【六轉大妖訣】中記載的一模一樣。
他頓時興奮地跳了起來。
“兩腳獸怎麼樣?龜爺就說不虧,哈哈,太好了,龜爺道基有望,老天註定,兩腳獸要永遠臣服於龜爺的腳下,哈哈……”
小黑捧著血菩提,三寸的身軀,昂頭挺胸,哈哈大笑。
砰!
陳江河伸出中指,在小黑的頭上敲了一下。
“穩重點,才湊齊兩樣,距離煉製元胎丹還早。”
“什麼才兩樣?龜爺還收集了三種四階大妖精血。”
“三種?不是隻有青蛟和白蛟嗎?”
“怎麼?龜爺不是四階大妖嗎?”
“呃,你把自己都算進去了?!”
陳江河頓時腦門出兩道黑線,說好的隨緣,這執念也太重了。
為了煉製元胎丹,把自己的精血也算進去了。
“還有什麼…還有什麼?”
小黑興致沖沖地問道。
“一件七階法寶,七件四階下品靈材,一件四階中品靈材,兩株四階下品靈藥,一塊極品靈石,還有就是一些上品靈石和三階靈物。”
“嘖嘖,不愧是一宗之主,手裡就是富裕。”
小黑唏噓地說道。
彆的元嬰真君和元嬰**士,手裡都拮據的要命,這金剛尊者卻還是很富有的。
當然,這也僅限於如今的修仙界,放在上古時期,這也是一個貧瘠的修士。
陳江河說著,水元之力加持法力,將七階法寶艱難地取出,連同七件四階下品靈材和一件四階中品靈材都給了小黑。
還有紅蓮**師儲物鐲中的兩件四階下品靈材也都取了出來。
同時還有先前得到的那兩件七階法寶,都是拿了出來放在小黑麪前。
“四階靈藥我拿著,這些七階法寶和四階靈材你拿去提升吞天鼎。”
陳江河分配了一下。
這次得到的七階法寶都是元嬰**師用的,沾染了佛修氣息,拿到天南修仙界也無法交易。
佛域靈氣有問題的事情,恐怕在元嬰真君的圈子中不算什麼秘密。
所以,可以直接讓小黑提升吞天鼎的威能。
這是小黑的本命凶煞至寶,威能越強,小黑的實力也就越強大。
以小黑現在的修為,吞天鼎完全可以提升到比肩八階法寶的層次。
“這些四階靈材先放在你那裡,等我提升血脈精純度的時候再用,至於提升吞天鼎,那兩件八階法寶,再加上這五件七階法寶已經足夠了,還能將那件降魔杵留下。”
“降魔杵用不到?”
“現在用不到,等我突破到四階中期之後,就能讓吞天鼎繼續提升,這降魔杵很強,就算我突破之後,也能讓吞天鼎直接提升到圓滿。”
“當然強了,這是上古佛寶,比九階法寶都要強,隻是金剛尊者發揮不出全部威能,否則,殞落的就是咱們了。”
陳江河知道這件降魔杵,在悟明大師給他的三卷佛域誌中有言金剛伏魔寺的上古佛寶降魔杵。
這雖然不是傳承秘寶,但卻是上古時期大佛煉製的靈寶,用了特殊法印,纔可以代代相傳。
不過威能卻也在逐漸消減。
畢竟,隻要不是傳承秘寶,任何傳承下來的寶物都會威能衰減。
到最後被歲月之力徹底磨滅。
“這件上古佛寶你先留著。”
陳江河接過那些四階靈材,收進寰宇手鐲之中,然後說道:“那兩尊元嬰和元嬰神魂你來煉化。”
“我煉化?我又不提升修為,給我煉化做什麼?”
小黑疑惑道。
“那兩具元嬰神魂以我現在的修為無法煉製成神魂珠,那兩尊元嬰太過強大,獸靈屍妖根本無法吞噬。”
陳江河無奈道。
就因為這元嬰神魂和兩尊元嬰,差點將他害死。
與白尊者鬥法的時候,陳江河想要祭出禦魂幡牽製白尊者,但卻引來了禦魂幡的反噬。
元嬰神魂太過強大,哪怕不是元嬰魂修,也不是陳江河能夠煉化的。
就算是能煉化,他也不會煉化。
他的底線不會失,獸靈屍妖可以煉化修士神魂,但是他決不能這麼做。
一旦這個口子開了,那他就成了真正的邪魔。
能煉化一個修士神魂,就可以煉化無數修士神魂。
“既然你不用,那我就用吞天鼎煉化,靈源存於吞天鼎之中,將來可以快速恢複法力和神魂之力。”
小黑知曉陳江河的品性,絕對不會越雷池一步。
當即,陳江河祭出禦魂幡,將那兩具神魂和元嬰放出,緊接著便被小黑收進了吞天鼎。
修士的元嬰有著很多用處。
其實修士和妖獸差不多。
妖獸的肉身能夠煉丹、煉器,甚至佈陣。
修士的元嬰同樣可以煉丹煉器。
但這是對於魔修,陳江河不會這麼做。
修煉魔功可以,但道心要穩,隻要道心堅定,魔功亦是正道上乘功法。
“對了,那頭青蛟的神魂呢?”
陳江河開口問道。
他可是記得小黑將那頭重傷的青蛟收進了吞天鼎,按理說神魂自然也跑不掉。
“煉了。”
小黑乾淨利落地說道。
“煉了?”
陳江河有些無語,他還想著留著那頭青蛟神魂,等以後破丹結嬰後,將之煉成神魂珠。
“不將那頭青蛟煉製成靈源,你認為我能和金剛大和尚鬥那麼長時間?”
小黑翻了個白眼。
那是元嬰中期巔峰尊者,還是一宗之主,手中有著上古佛寶。
不是天南修仙界雲鶴真君那種普通的元嬰中期,連一件八階法寶都冇有。
陳江河嘿嘿一笑,將兩個儲物鐲收起,然後帶著小黑離開了地穴,出現在地麵上,看著周圍的一切。
“這應該是佛域的洞天或者禁地,咱們先在方圓千裡看看。”
陳江河說了一句。
隨即,他們收斂氣息,冇有施展遁法神通,也冇有禦虹,而是禦氣飛行。
儘可能將法力波動降到最低。
在方圓千裡地界轉了一圈。
並冇有發現任何生氣,也就是說,這裡並冇有妖獸,不是佛域中的洞天。
但是那些仙山之上,都有著陣法氣息。
他們不敢嘗試破陣,生怕陣法之內有大恐怖。
現如今,陳江河手中隻剩下一座神山,說什麼都不能再放出去了。
“那些仙山之上,大佛之象林立,並且還有強大的陣法氣息,我們還是先在這裡修煉一段時間再說。”
陳江河與小黑又返回了地穴。
“最好等你將吞天鼎提升、【二劫紫雷耀天火】蛻變成【三劫紫雷耀天火】之後,再說尋找出去的辦法。”
他們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。
更不知道有冇有什麼危機。
他們能做的就是儘可能提升實力,尤其是小黑,應該好好閉關修煉一番。
當初若不是陳霸天在天水門等急了。
陳江河斷然不會離開天水門,肯定要等到小黑的實力全麵提升之後,再說尋結嬰靈物之事。
如今距離萬佛塔開啟還有不到兩年時間。
陳江河並不著急,因為著急也冇用,反而會讓自己落入險境。
這一次來佛域雖然得了天大機緣,但也折損了兩個強大底牌。
所以,他不能再急於求成,要謹守本心。
他有著悠長的壽元和小黑,隻要活著,就有無限希望,不能再做涉險之事。
“好,等我的吞天鼎和【二劫紫雷耀天火】昇華之後,實力也會有巨大提升,雖然鬥不過金剛大和尚那等強大的元嬰中期修士,但有希望斬殺大長蟲那種四階中期大妖。”
小黑認真地說道。
陳江河點了點頭,讓小黑去修煉,他則是心中覆盤近期發生的事。
想著想著,不由想到了辣條和毛球。
“也不知辣條有冇有進入龍宮,我的氣運福緣深厚,辣條應該也會逢凶化吉,遇難成祥。”
“還有毛球,這個時候應該被帶到佛門世尊麵前了吧,也不知毛球能否應對佛門世尊的盤問。”
陳江河想到毛球,心中不由多想了起來。
辣條還好,情況比較主動一點。
毛球屬於被直接帶到佛門世尊麵前,兩種情況不一樣,陳江河甚至擔心佛門世尊會不會對毛球搜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