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稻堂先前幾十年在宗門內都沒有這種盛景。
靈稻豐收,作為對接的內務堂修士也是能分潤一分功勞的。
祁若依目睹盛況後,眼中異彩連連。
她比較矜持沒有像靈稻堂普通練氣那樣歡呼,但嘴角噙著發自內心的笑意。
一旁的馮夕月拿起幾粒準備上交宗門的五色米,放在鼻尖輕嗅,感受澎湃的靈氣,內心也是十分雀躍。
剩下老練的靈農管事圍在一起,興奮又略帶敬畏地討論。
「這批五色米的成色比起想像中的還好,蘊含的靈氣和生機更純粹。」
「這米粒飽滿得像是一顆顆微小的靈石,品相太好了。」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->.】
「太神奇了,竟然真能從靈田裡種出靈石來。」
如果說上品五色米一斤兩千五靈石,米粒隻能說是微小型靈石,大概是下品靈石的十分之一。
極品五色米一斤在一萬二千五百到兩萬五靈石,米粒真和靈石價值差不多了。
就算差上一些也不多,而且到了這種層次,靈物比起靈石纔是硬通貨。
這種直觀的對比讓底下練氣管事又是羨慕又是敬畏。
就連羊彥君,許翰,鍾堂主心中也是有些複雜。
羊彥君和許翰是突破築基後差距不光沒有縮小,反而進一步拉大,很難追的上了。
人果然隻能和自己對比。
鍾堂主是看著李修遠一步步成長過來的,就是這個成長速度實在太快了。
可能這就是頂級天才和普通天才的差距吧。
就連威望和靈稻產量在這些年也被李修遠慢慢追上了。
不過他並未嫉恨,怎麼說他也有部分栽培之功。
眾人散去,李修遠帶著大量的靈米回到了雲水台。
先用溫和的靈水輕輕洗滌,去除塵埃雜質。
然後以靈氣溫養啟用。
布陣引動青陽火熔煉米粒,加入五色三光盞內的積攢的五行靈露。
靈露激發米粒內的靈氣融匯成靈液,神識時刻操控,引導五行相生的路徑流轉,利用相剋之力分離雜質純化。
在持續的輪轉和相生作用下,靈液的體積不斷縮小,顏色越來越純粹明亮,蘊含的濃度急劇升高。
撤去青陽火,凝聚靈液,最終成為一顆顆五行精粹珠子。
這些精粹珠子還是二階極品層次,投入空間慢慢蓄養繼續提升。
光是提煉五色米就花費了大量時間。
還得煉製上品,極品的五行靈丹,為結金丹做準備。
他之前還奇怪,五行靈丹一路來品階分明傳承明確。
原來不光是相較於其他丹藥藥材多樣煉製簡單。
丹道前輩還是高瞻遠矚,聰明絕頂啊。
祁若依和馮夕月帶著上交的靈米回到了庶務殿內務堂,正在製定詳細合適的分配方法。
上繳宗門寶庫,按比例分配給各殿各堂,設定具體的功勳點兌換價格,以及不同地位修士的不同份額。
預留多少作為儲備或特殊用途如獎勵,接待等。
具體的分配還是十分複雜的,涉及的殿堂修士和東西太多。
時間慢慢過去,靈稻豐收的事也影響到了宗門各處。
靈膳堂的幾個二階大廚都是摩拳擦掌,又倍感壓力。
靈稻堂隻有二階的靈廚,而且人也不多,隻有堂主是二階極品靈廚,其他幾個水平差上不少,基本在下品和中品。都在準備怎麼更好地烹飪五色米,激發靈氣和風味。
丹殿許多煉丹師也是翹首以盼,以前五行靈丹基本靠著靈藥,自從李修遠種植出五色米後,也能得到一些靈米配額用來提煉精粹煉丹。雖然質比不上靈藥,但是量有了很大的增長,煉製次數多了,水平也能提升不少。
稻杆和稻殼製作的符紙對於繪製一般的五行符籙完全是夠用了,甚至遠遠超出。
剩下的用作製作靈獸飼料以及靈田肥料,又能增加各方麵收穫。
宗門靈獸苑中有些二階高品靈獸則是直接吃的靈米。
除了分配之外,宗門寶庫上架的靈米也很快就被瓜分完畢,不到三天。
用過的都感覺還想要更多。
特別是築基後期,不光有二階上品還有極品的靈米,數量充足的話能減少不少積攢法力的時間。
築基圓滿自身不怎麼需要,隻為謀求金丹,但是也有一些徒弟和手下培養。
甚至還有一些拿著靈米出宗門兌換其他靈物的,這種明麵上自然是不被允許的,但是數量不多的話也就懶得追究。
李修遠的產量這麼多也是有著多方麵因素的,一來靈植法術精深,二來投入的靈材和法陣也是按照最頂級的,三來就是相當於把一整個五色穀的地力靈氣供養一百畝靈田。
宗門內暫時也就他在種植這類靈米,肥料得自己調製,但是也有不少好處。
恍惚又是一年過去。
李修遠這一日剛煉製完一爐丹藥,身上的藥香還未完全收斂。
他飛到雲水台外深深吸了一口中清冷的山間空氣,卻見煙霞峰不少築基都往著外麵飛去。
神識一動,原來又是一年內門大比的時間,大比的同時還有各項技藝陣丹器符的試煉。
正巧出來就去看看算是休息了。
鬥法台上,兩名練氣弟子正激戰正酣,已到白熱化。
兩人靈力都已消耗大半,衣衫破損,喘息粗重,眼神卻更加兇狠。
這是爭奪築基丹的一個方法,十年才一次,站上台後沒人會輕易退縮。
誰能保證下一個十年就能更簡單,希望更大呢。
周圍擠滿了觀戰弟子,前排是內門,後排是伸著脖子的外門。
驚呼、叫好、分析聲此起彼伏,激昂無比,為支援的弟子加油助威。
一人性格火爆久攻不下,臉色已因焦急和靈力透支而漲紅。
另一人看似沉穩但是操控盾牌法器在微微顫抖,額頭布滿細密汗珠,顯然也到了極限。
李修遠正路過,他看熱鬧也是打算挑一些最厲害的看看,其他水平太糙了。
對他而言,這些戰鬥如同慢放的皮影戲,招式,靈力流轉甚至破綻都清晰可辨。
沉穩的練氣弟子抓住一個破綻,一道飛劍刁鑽地刺向其肋下。
火爆的弟子瞬間陷入絕境,瞳孔猛縮,強烈的屈辱和不甘沖昏頭腦。
「不!我不能輸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