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樂安也是情緒複雜,江梓謙好歹是從小認識的,肯定不希望他因為這事得罪築基。
另一方麵,他又三番兩次對自己的朋友不敬,言語貶低,也讓他很不快。
江梓謙麵對朋友們的質疑,加上自負的性格,當場爆發了。
「為什麼你們都要幫外人說話?而且我說的也沒錯啊,他就是不敢上台。不然我倒想稱量一下這個曲清川什麼實力。」
李修遠本來並未刻意去偷聽他們講的什麼,聽到有人提到自己馬甲,這才明白髮生了什麼。 超順暢,.隨時讀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瞬息之間,來到了江梓謙麵前,釋放出一絲築基威壓。
「哦?聽說你要稱量我的實力?等你到有幸突破築基再說吧。」
「上次懶得與你計較,莫非三番兩次挑釁於我。」
江梓謙臉色煞白,身體戰慄,嘴唇張了幾次還是沒說出話。
康樂安臉色凝重,拱手行禮:「曲兄,這件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待。」
他朝向江梓謙厲聲道:「還不退下,明日再與你商討這件事怎麼處理。」
康樂安還是想緩和矛盾的。
場上眾人也是心神巨震,沒想到這人竟是築基修士。
他們雖然離築基比較近,但是仙城的築基在城內基本很少偽裝成練氣,沒什麼必要,所以也很少碰到這種情況。
李修遠見此也是願意給康樂安一個麵子。
以後暴露築基身份再有挑釁,就不是簡單能化解的了。
築基修士在仙城的許可權自然比起練氣修士大上很多。
李修遠:「我是願意相信康兄的。你的朋友都在,若是願意,便一同前去吧,權當慶祝。」
這個朋友肯定是不包括江梓謙的。
築基的隨意邀請,練氣肯定不能隨意對待,紛紛表示願意。
眾人一起來到了食天下六樓一個包廂內。
定遠仙城的食天下練氣築基金丹每個境界三層樓,金丹三層相當於擺設以示尊敬。
練氣三層和築基三層,並非是嚴格按照修為前中後劃分。
但是越往上身份越是尊貴,或者財力越是闊綽。
在場眾人雖有築基關係,但是來定遠仙城最大的酒樓食天下六樓的次數也是不多。
上桌的也是以一階靈膳為主,二階靈膳基本還是李修遠在吃,隻有兩道由於食材和手法特殊可以被練氣期服用。
康樂安誠懇開口道:「曲兄,這兩次是我沒協調好,我自罰三杯。一定讓江家做出補償,讓他對你退避三舍。」
李修遠點點頭:「我也明白,不是你的問題。隻要不出現在我麵前,我還不至於欺負一個練氣。」
能有補償就行,還不至於因為這點事一定要殺了他。
這與刁汪二人不同,二人屬於切實不擇手段的利益之爭,而且噁心到他了。
「放心吧,我也不會遷怒於諸位,各論各的。今日主要是為了酬謝當初康兄的招待之禮,以及慶祝演武獲得好名次。」
餘高義作為體修,身材魁梧,性子相對單純,但也是個會來事的。
他開口感謝道:「多謝曲前輩今日宴請。」
柳煙兒站起準備為李修遠斟酒,眾人都是表示感謝。
李修遠示意停下:「既然都是康兄的道友,那都是朋友,不必行虛禮。」
他也是適當透露自己打算在仙城內尋找一處位置好地方開設店鋪。
這次他打算直接買下來作為一份產業經營,不過應該是在仙城慶典結束之後。
長袖善舞的柳煙兒,訊息靈通的陳風都提供了不少訊息。
出身經營已久的築基溫家,溫白芷和溫瑾瑜對仙城也是比較熟悉的。
康樂安交友廣泛,加上有意彌補江梓謙的言語不敬,也是盡心盡力,保證給李修遠找到一個絕佳場地。
食天下用高山上的岩角羊燉煮的羊肉湯確實滋味鮮美。
湯色清澈帶一些乳白,漂浮著一些翠綠蔥花。
羊肉燉得酥爛飽吸湯汁,閃著油潤的光澤。
臘月來上一碗絕對是享受。
餘高義把湯都喝的乾乾淨淨,暖意傳遍全身,靈氣滋養百骸,說出一聲:「爽快。」
在場女修因靈氣一時不能完全吸收,也是感到全身舒適,暖意上湧,隻是更加矜持。
直到夜深,眾人散去,各自回家。
溫白芷好奇地詢問道:「瑾瑜姐,這位曲前輩真是神秘,竟然是位築基修士。第一次見這樣的築基,從容大方,平易近人。」
溫瑾瑜也是露出淡淡的笑容道:「不錯,曲前輩頗有古修君子之風,有禮有節,脾氣也好,上次竟然能以築基之身忍受江梓謙的嘲諷。」
「築基,築基,不知是何等風景。瑾瑜姐,我們也得加倍努力了。」
「你在煉丹上有天賦,家族幫助下希望不小。」
「唉,受家族資助越多,築基之後恐怕要成倍的償還啊。」
這就是築基出身的利和弊,起步比起散修高,資源也能支取。
隻是待到潛力耗盡或者築基成功總歸是要為家族奉獻的。
其餘各人也是心思各異。
陳風訊息靈通,以此謀利不少。
結識了一位新的築基修士後,想著以後是否有可能偶爾為築基做事,謀取一些晉升之資。
他與餘高義都隻是練氣小家族,上一輩纔在仙城裡立足,家族支援有限,更多需要自己努力。
築基對他們來說也是傾盡全力的一次拚搏。
餘高義性子單純,就是想著儘快回家煉化殘餘靈氣,好讓煉體更上一層。
煉體雖然有戰力優勢,能夠一定程度得避開靈根劣勢,但是需要耗費的資源實在太多。
這次好不容易吃到撐,絕不能浪費一絲靈氣。
柳煙兒長袖善舞,嫵媚動人。八麵玲瓏,善於察言觀色。這些也是她保護自身的一種手段。
今日準備為曲前輩斟酒被示意停下,也是感覺到曲清川好像是個不一樣的築基。
具體是在哪方麵,一時之間也說不上來,可能是與康樂安不同的瀟灑和從容。
此刻回家路上的康樂安也是情緒複雜。
有為自己的眼光感到自豪,結識築基的興奮。
也有為江梓謙魯莽自傲,幾次不給他麵子的惱怒,還帶著一些擔憂和無奈。
以往小時候相交的場景一一浮現。
終究是化為了一聲嘆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