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日至第十日,演武比鬥和百藝大賽同時進行。
演武比鬥的頭名,能夠獲得一顆築基丹,這獎賞也算豐厚。
青葉宗每十年一次內門大比前三名有築基丹,還有五十年一次的林海秘境作為後備,對比太明顯了。
不過仙城自然不會隻有一個渠道獲得築基丹,不然每十年才一顆,不光是底下練氣修士,就連築基修士也接受不了吧。
那蒲靜荷前段時間剛請求他煉製築基丹,湊齊過一份藥材,代表仙城還是有資源的。
青葉宗的內門大比基本限定了練氣後期,甚至是練氣圓滿那一批,這是在重重篩選下最突出的那一批。
仙城的演武比鬥人數眾多,也是起到篩選人才的一個作用。
除此之外還能激勵修行,促進修士之間的交流。
這也是慶典中,最為熱鬧,參加人數最多的環節之一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,.隨時讀 】
李修遠作為築基期,觀看此等比鬥,心態早與當初親身參加時截然不同。
不再是緊張與熱血沸騰,更多的是審視和觀察仙城練氣一輩的實力,以及鬥法的才情思路。
廣場中央升起許多石台,四周環繞著無數觀眾,人聲鼎沸。
一群年輕的練氣期修士正在準備上台,大多臉上帶著忐忑或興奮。
李修遠坐於食天下六樓一處麵向廣場的包廂內,一邊飲茶一邊運用清虛目檢視底下,倒是怡然自得。
這食天下位於廣場邊上,高有九層,是定遠仙城除了城主府外最高的建築了。
演武比鬥的規則也是差不多,禁用毒藥,符寶,禁術等。
禁止馭使超過自身境界的靈獸和傀儡,不得故意重傷或者致死對手。
練氣期修士自身靈力有限,更加專注修行,沒有太多時間修煉法術,法術威能偏小。
因此,實力如何更偏向外物。
如飛劍,盾牌,甲冑等法器的質量和操控,符籙的搭配與時機。
身法步法,基礎的肉身體魄耐力力量。
以及鬥法的策略共同決定一場戰鬥的勝負。
築基家族出身的修士在此體現得很明顯,靈石充裕,法器和符籙就不會缺乏。
從小吃的好,肉身基礎好。
但是作為散修之城,匯聚的散修數量可遠比有背景的練氣要多,有此基礎,大浪淘沙之下,珍珠和金子遲早會顯露。
野生的更加堅韌,心性卓絕,才能出眾,獲得機緣者不在少數。
圍觀群眾還是看的很開心的,刀光劍影,法術轟擊,靈光流轉之間,精彩得很。
仙城平日裡禁止私鬥,除了部分刀尖舔血為生的,大部分還是依託仙城這個安穩的秩序,很少武鬥。
有些人從出生到壽盡都未出仙城,爭鬥更多體現在文鬥上。
看別人鬥法打生打死也就成為了一項樂趣。
台下也有不少築基或者其門人弟子密切關注於此。
他們看的不光是戰鬥的勝負,還有一個修士的戰鬥意識,應變能力,靈力精純程度,功法潛力以及心性等未來。
對於寒門散修來說,演武比鬥是揚名立萬,獲得靈物,被大勢力看中的絕佳機會,隻要拿出命和實力去搏。
對於家族子弟,這也是證明自己,維護家族顏麵,從家族主脈支脈等脫穎而出的舞台。
李修遠看了一會兒,一心二用,把大部分注意力投射在百藝大賽上。
百藝大賽比起演武比鬥的人數明顯少很多,技藝人才的稀缺可見一斑。
百藝大賽說是百藝,也就是個名頭,東青域流傳本就不多。
陣法,煉丹,煉器,符籙。
靈植,禦獸,靈膳,音律書畫,醫術/毒術。
再小一些就釀酒製香,傀儡,占卜推演。
技藝觀園更注重觀賞性,百藝大賽更注重專業性。
除了四大藝有專門的築基期二階評委,偏門一些的基本就隻有一階層次評委。
每一項技藝不光是賺靈石的大戶,更是燒靈石的大戶,隻是多少的區分。
散修之中學習技藝絕對是比修煉還要困難,不光傳承難尋,入門前的靈石也是純純投入,帶不來產出。
不少修士想要通過這一場百藝大賽,展現自己的才能,吸引別人下注投資。
哪怕不被城主府吸納,被商賈聘請也是一條道路。
刁通財作為地頭蛇也通過這平台坑害了不少人才。
當然這個平台終究還是看實力,風險和機遇並存。
受不了壓力導致當場炸爐之類還好,被眾人看低技藝水平導致前途暗淡機會減少,纔是無法量化的虧損。
不同修士的技藝思量聚沙成塔,會迸發出璀璨的光芒。
每一道符紋的改進,每一種藥材或是金屬的提煉改進,都是修仙文明進步的微小基石。
很快就到了臘月初十,演武比鬥和百藝大賽都落下了帷幕。
康樂安獲得了二十多名的成績,他雖然有些不滿足,不過也算在練氣期實力的頂尖一批了。
他的好友大部分都比他的名次還要低,隻有作為體修的餘高義來到了十幾名。
場地有限,練氣期靈力有限,體修還是有些優勢的。
李修遠在場外等著康樂安一同前去食天下。
築基期的生命層次相對於練氣期更高,但是他並不會刻意把這些掛在心上。
康樂安身旁也圍了一圈,有好友也有家族之人。
眾人都在討論各自的名次以及互相道賀。
江梓謙遠遠地看到李修遠,立刻露出輕蔑的神色,說道:「我們在演武中雖然沒取到什麼特別前列的名次,但是我看有的人連上場的勇氣都沒有啊。」
眾人剛開始還摸不著頭腦,又是哪位得罪了這位大爺,看到遠處的李修遠才明白。
嫵媚動人的柳煙兒反應快,率先開口:「喜慶的日子說什麼呢,呸呸呸,都是朋友。」
溫家姐妹見到江梓謙的刻薄樣子,都微微皺眉,稍稍遠離了一些。
江梓謙見柳煙兒為別人說話臉色更加陰沉:「誰跟他是朋友,破落散修一個。」、
陳風和餘高義他倆雖是仙城出生,但到父母之輩靠著拚搏纔在仙城定居下來,未到築基。
二人對此也有些不快,隻是沒有當場發作。
康樂安道:「江梓謙,你莫要忘了定遠仙城是因什麼出名的。而且有的人不是你能招惹的,小心禍從口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