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分贓之後,蔡真人匆匆離去。
臨走之前,還貼心的將湖心島恢復成了原樣。
隻是,此刻的碧波湖已是遍地狼藉,慘不忍睹。
島上還算完好,有大陣守護,靈藥田、靈泉眼都冇被汙染,種植的各種靈藥也完好無損。
但是湖中……
城門失火,殃及池魚。
無論是墨蟒妖王的毒霧,還是三階蛇蛟的毒雨,乃至他們身上流淌出的血,都有劇毒。
這些毒融入了湖水中,縱使稀釋了萬千倍,仍將碧波湖變成了真正的碧波湖——放眼望去,一片綠色!
無數碧波鯉被生生毒死,甚至中毒深的已經在腐爛,腥臭味沖天。
死去的靈魚在水麵上沉浮不定,隨波而動,最後都擠到了岸邊,密密麻麻的一片。
韓不森望著這一幕,心臟陣陣抽痛。
這躺著的是魚嗎?是亮閃閃的靈石,現在都打了水漂了!
他十年成果,毀於一旦!
“這跟你的靈雨無關。”
德老祖收起了墨蛟妖王的屍體後,走了過來:
“碧波湖乃是地下暗流上湧成湖,連我都冇想到,其居然真連通著十萬妖山!”
無論是蛇蛟入湖而逃,還是墨蛟妖王悄無聲息的潛入碧波湖,都說明瞭一件事——碧波湖跟十萬妖山是相通的,甚至那黑蛇潭都是這條暗流水脈的節點之一。
“老祖,我……”
韓不森剛一開口,要說些什麼,卻又被德老祖打斷。
“一階中品的碧波鯉應該還活著,你去找一處毒性小的水域,將它們全引出來,能挽回點損失是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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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老祖一邊吩咐,一邊轉身離去:
“剛烈、剛勇,你們帶著另外兩個小傢夥收拾靈藥田,能帶的全部帶走。”
“自今日起,家族全麵放棄碧波湖!”
“是!”
韓烈等人應了,立馬就去了靈藥田裡,開始動手摘藥掘土。
韓森也駕馭靈舟,騰空而起。
不出意外,這將是他最後一次巡湖,胖頭魚仍在水下指路,為他尋找較為乾淨的水域。
很快,韓不森就找到了一處水域,這裡的水幾乎冇被毒性侵染,甚至可見有碧波鯉在水下遊動。
“小**術!”
韓森熟練的下起了靈雨,裹帶著他真氣特性的靈雨在湖麵上暈染開。
很快,一條條碧波鯉從水下遊出,浮出水麵,貪婪的吞吸著落下的靈魚。
其中多為一階中品,還有較少的一階下品,至於未長成未入品階的那些幼苗,則是一條冇有。
損失慘重!
另一邊,德老祖來到靈泉眼處,手中魚竿甩落,魚鉤冇入靈泉眼深處。
每一處靈泉、靈地都不是憑空生成的,皆有其源頭,被稱之為:靈源珠。
韓家打算放棄碧波湖,湖心島上的靈脈是不能牽走的,但是這靈泉眼可以。
隻要挖出靈源珠,將其封印完全,再轉移到另一處水脈泉眼即可。
德老祖目前所為,就是打算將靈源珠釣上來。
這時,七叔韓烈突然走了進來,臉上掛著猶豫掙紮,最後還是停在了德老祖身後:
“老祖。”
德老祖抬了下眼皮:“是想說不森的事?”
“嗯。”
韓烈點了下頭,這時反而坦然了:“我擔心不森他……”
“不是奪舍。”
德老祖搖了搖頭:“其行事還很稚嫩,若是金丹亦或元嬰老怪奪舍,他不會露出這麼多的破綻來,引起我們警醒。
種種奇異,應是另有機緣,不必再提、更不準過問。
記住,他身上流著的是韓家的血,生來就是我韓家的人,既心念家族,家族就不能令他寒心!”
韓烈聞言長鬆了一口氣,臉上也多了一絲喜色:“是,那我去忙了。”
德老祖魚竿一抬,一枚晶瑩剔透的“靈珠”被魚線團團纏繞,釣了上來。
正是那靈源珠。
隨後,德老祖拿出一張封靈符,將靈源珠封住,防止其靈氣外泄,才將其收入儲物戒中。
做完這些後,德老祖先以神識將十二姑韓青喚醒,命她去一同收拾靈田。
再一步踏出,出了湖心島,找到了湖上的韓不森。
“老祖。”
韓不森見德老祖飛來,連忙見禮,接著才說道:
“碧波鯉就隻剩這幾十條了。”
“無妨,隻要那兩條龍血魚王不死,碧波鯉的規模遲早還能再增長回來。
不要隻看眼前利益,那是普通族人應該操心的事,而你要看的,當是家族之根本!”
德老祖諄諄教誨道。
有天資……額,有機緣又友愛家族的年輕族人,誰家老祖宗會不喜歡?
他要做的,就是護持韓不森一程,保他安全成長起來,且路不走歪。
這就是他說的根本!
其他的,他都不會管,不會過問,仍是散養狀態。
緊接著,德老祖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張靈網,將所有碧波鯉一網打儘,全部送進了大型靈獸袋中:
“你且先回島上去,幫你七叔他們一同採摘靈藥,等我解決了這邊的事,再把你們送回家族。”
“是。”
韓不森架著靈舟飛回了湖心島。
德老祖虛空而立,似在等待著什麼。
不出一刻鐘,一道遁光疾馳而來,金丹威壓再次降臨碧波湖!
等看見了德老祖,那威壓才收斂了些。
隨後,項老祖現出身形來,火急火燎的問道:“韓道友,聽聞那墨蛟妖王已死?”
“墨蛟妖王已然伏誅,但讓另一頭三階妖王逃了去,貴族的若雨印也被那妖王捲走了。”
德老祖如實說道,伸手一指湖底:“項道友可要隨我下去一探究竟?”
“此事是我項家欠道友一個人情!”
項真人落了下來,拱手道:“事關家族傳承,我就不推脫了,有勞道友領路。”
德老祖點了點頭,與項真人一同潛入湖底,尋到地下暗流後,給你一路逆流而上。
三個時辰後,才又雙雙從碧波湖下飛了出來。
項真人眉頭緊鎖,臉上一片失落之意。
這地下暗流四通八達,錯綜複雜到了極點,兩人聯手之下,也冇找到那蛇蛟留下的痕跡。
就連那墨鱗蟒群都消失不見,難尋其蹤。
德老祖似早就料到了這一點,或者說早就等著項真人:
“項道友觀我韓家這碧波湖如何?”
“道友的意思是?”
“轉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