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~”
墨蛟妖王痛的仰天嘶鳴,妖軀整個盤起,以嘴咬住魚線,想將魚線咬斷。
奈何這魚線乃是萬年青玉蠶絲糅合五金所製,堅韌無比,無論是其利齒還是毒液,都奈何不了其分毫。
最後無奈,隻得咬住魚線後仰拖拽,如了德老祖的願,與之比拚角力!
但其蟒骨又被魚鉤勾中,稍微動上一動就劇痛無比、疼痛難忍,十分力使不出七分。
縱使將魚竿都拽彎了,也拉不動德老祖分毫寸許,隻是僵持!
反倒因為動作過大,傷口再次撕裂,有蟒血不斷沿著魚線滴落,在水中暈開朵朵綠。
蛇蛟見狀,立馬棄了二階大陣,扭頭殺向德老祖。
這時,一股浩瀚威壓突兀爆發,喝聲如驚雷炸響:
“畜孽安敢傷人!”
隻見天穹之上,蔡真人甩手扔出一柄土黃色旗幟。
其宛若一道流光,瞬間落在了湖心島上。
三階上品法寶——戊土旗!
這戊土旗落地生根,無風自動,牽引起地脈之力,將整座湖心島瞬間拔升近百丈。
化島為山!
巨浪翻湧而來,卻也隻堪堪能到半山腰,撼動不了分毫。
蛇蛟更是一頭撞上了戊土旗綻放出的土黃色光罩,撞的七葷八素,頭暈眼!
“這,這……”
韓不空驚訝的說不出話來,眼中滿是嚮往,恨不得取而代之。
“大丈夫當如是也!”
韓不森亦是睜圓了雙眼,不肯放過一絲一毫:
“金丹!這就是金丹真人的偉力!不說移山填海,也能挪湖造陸,舉手投足間改變山勢地貌!”
“多謝蔡道友趕來支援。”
德老祖哈哈大笑:“道友且拖住那條蛇蛟,等我降伏這墨蛟妖王,請道友吃一頓三階蛇羹!”
“我接到你那子母符就立馬趕了來,你這一頓蛇羹就想把我打發了,可真是越來越小氣。”
蔡真人笑著打趣道,低頭看到蛇蛟嘴裡的若雨印,頓時驚訝出聲:
“這就是害了項家新晉金丹的那頭三階妖王?
頭生肉角,好一頭異種蛇蛟!
連項家的若雨印都被其禍害成了這般模樣,若是讓項老鬼看見,還不得心疼死。”
“你又是哪裡來的,竟敢壞吾等好事!”
蛇蛟驚怒非常,第一次口吐人言。
蔡真人聞言眼前一亮:“竟還是個不諳世事的,若是能活捉降伏……”
蛇蛟聞言暴怒,哪裡還會任蔡真人說下去,當即以妖力催動若雨印,噴出漫天毒雨。
蔡真人不慌不忙,閃身踏上湖心島,彈指打出一道法力,落在了戊土旗上。
戊土旗再度生輝,屏障顏色更深三分,任由那毒雨如何沖刷,卻始終不見半分黯淡。
“剛突破三階,妖力也如此虛浮,定是最近服用了大補之物,還未完全消化……”
蔡真人眯起了眼,目光中閃過一絲殺意:“看來那項家真人的金丹是被你給吞吃了!”
蛇蛟豎瞳猛地一縮,正要開口,卻被墨蛟妖王打斷。
“別跟那人類廢話,快過來助我脫困!”
墨蛟妖王嘶鳴不斷,聲音痛苦不已。
也正因為疼痛,反讓其清明壓過了怒火,凶性更是大發:
“想要釣本王?本王先吞吃了你!”
說罷,墨蛟妖王非但不再掙紮,反而加速朝德老祖衝去,張開血盆大口,似要將其連人帶杆一同吞下!
與此同時,蛇蛟棄了蔡真人,亦是化作一道黑光飛快趕來,與墨蛟妖王一同夾擊德老祖,想以此逼迫德老祖放手,乃至……吞吃!
“嗬!死到臨頭猶不可知,還異想天開的吞吃我?”
德老祖冷笑連連,絲毫不懼,手中魚竿先猛的一拉。
墨蛟妖王隻覺得脊骨都要被扯成了兩截,劇痛深入骨髓,遁速瞬間大減。
這時,德老祖鼓動罡勁,魚竿上都泛起一層金光來,猛地衝後發先至的蛇蛟抽去。
“啪!”
一聲巨響,蛇蛟迎了個正著,周遭毒雨被金光淨化,冇有起半分作用。
蛇鱗破碎,半張臉頓時血肉模糊,一隻眼都差點瞎了!
蔡真人緊隨而來,手中戊土旗化作一座小山,衝蛇蛟鎮壓而下。
這是見獵心喜,想要活捉了這蛇蛟!
這時,墨蛟妖王卻突然棄了德老祖,從一旁衝出,將蛇蛟撞進了湖中,自己卻躲閃不及,被戊土旗壓了個正著。
“嘶~快走!”
墨蛟妖王慘叫出聲,死死看向蛇蛟。
被兩**寶合力鎮壓,它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栽了:
“待到化作真正的蛟龍,再為吾報仇!”
說罷,墨蛟妖王突然爆發狂暴妖力,七寸處更是亮起一抹金光。
其眼中凶性大發,猙獰蟒臉上泛起人性化的獰笑與決絕:
“你們跟本王一起死吧!”
“阻止它!它想自爆金丹!”
蔡真人出聲提示,手上動作卻也不慢,法力如流水般傾瀉而出,小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高變厚。
另一邊,德老祖也在發力,手中魚竿金光大放,藉助魚線,將金色罡勁源源不斷的渡入墨蛟妖王體內。
這金色罡勁至剛至陽,更是對妖力有一種莫名的剋製。
所到之處,妖力如雪遇大日,紛紛飛崩瓦解,一路暢行,直達金丹所在。
墨蛟妖王的氣息猛地一弱,內外夾擊之下,膨脹的金丹瞬間被壓了下去。
自爆無門。
此刻,墨蛟妖王眼中卻閃過一絲解脫。
蛇蛟已經潛入湖底,順著地下暗流逃走了!
“好畜生,竟是拚死也要保住那頭異種!”
蔡真人嘴上說著讚賞,下手卻毫不留情。
不知從哪掏出了一件三階法寶飛劍,一劍就將墨蛟妖王斬首,挖出了其三階妖丹!
墨蛟妖王,死!
德老祖輕輕一甩,魚鉤化回魚線,被其收了回來。
而後氣息一泄,身形縮回平常大小,臉色更是一片慘白,似元氣大傷!
德老祖強撐起笑臉:“上次那毒蛛妖王的內丹我拿了,這次這墨蛟妖王的內丹合該道友所有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蔡真人一點推辭的動作都冇有。
還人情歸還人情,戰利品是戰利品,二者可不能混淆了。
德老祖笑著點頭,又指著地上龐大的蟒軀道:
“這墨蛟雖是一頭毒蟒,血肉卻也無毒,你我一人一半如何?”
“蟒骨、蟒眼、大筋皆歸道友,血肉分我一半即可。”
蔡真人冇有太貪得無厭,隻是要了一半血肉:
“可惜,讓那異種蛇蛟逃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