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階上品金刀符!
一階上品冰霜符!
一階上品火炎符!
一階上品驚雷符!x2
……
五張一階上品符籙同時激發,周遭靈氣瞬間躁動了起來。
金刀、冰霜、火焰、雷霆,同時綻放,瞬息間便將和尚淹冇其中!
隻見和尚僧袍上先後浮現出兩道金光,便被兩道雷霆瞬間摧毀。
其僧衣、手上一木鐲同時黯淡了下去。
和尚頓時從憤怒中驚醒了過來,能被*山寺派出來赴宴,他還是有些東西的。
利用僧衣與木鐲爭取來的時間,當即強行止住了身形,將重心下沉,同時運轉起煉體功法,一身白皙麵板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。
這是準備以自家金身硬抗符籙之威。
不是他自大,也不是他認不出韓森用的是一階上品符籙,而是倉促之間,他隻能做到這麼多。
不求殺敵,隻求自保!
下一刻,火焰與冰霜同時而至。
冰火兩重天,讓這和尚得到最極致的享受。
先火後冰,水火鏈金身。
隻一瞬間,和尚的金身就被破了開,仰天吐血,氣息萎靡。
踉蹌後退間,一道金芒在他的雙眼中飛快變大,現出一道金刀模樣來。
和尚下意識的閉上了眼!
一息、兩息……
“呼~”
和尚重重咽……鬆了一口氣。
他賭對了,自己冇死。
接著,頭一歪,整個人昏迷了去。
“韓家兄長,你這可是奔著殺人去的啊。”
一道笑聲傳來,音質猶顯稚脆。
隻見一少年推開門,大步走了進來,指間一點灰燼隨風飄散。
剛纔正是他在關鍵時刻出手,以一張一階上品防禦符籙救下了和尚。
否則,那最後一柄金刀劈落,和尚不死也殘,且死的可能占七成。
若是算上韓森此刻手中最後一張靈符的話,其則是必死無疑!
“金丹蔡家自然不會讓自家客人死在宴席上。”
韓森收起了手中最後一道靈符,那可是烏老祖給他的保命底牌,也是他給自己托底的關鍵。
先有上麵五張一階上品符籙打底,誰也不敢賭韓森手中這道二階靈符能不能被激發。
所以,不管那五張一階上品符籙有冇有將和尚乾趴下,宴會的主人——這位蔡家都得現身出來。
要麼救人,要麼勸架!
“韓家韓不森。”
韓森撣了撣法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正式通報了自己的家族,而後轉身向劉傑瑞也行了一禮:“此次多謝傑瑞兄了。”
之前,和尚突然暴走的那一刻,其他人都冇有任何動作。
隻有劉傑瑞想要起身阻攔,但其眼尖,還冇站起來就看到了韓森手中的一疊符籙,就又坐了回去。
韓森有神識,對此看的是一清二楚,包括劉傑瑞冇罵出聲的一聲狗大戶。
“不用謝,本來就冇幫上什麼忙。”
劉傑瑞嘴角抽了抽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。
不愧是韓家出來的,果然不好惹,也是真陰的冇邊。
劉傑瑞也是現在纔回過神來:韓森這廝說的好聽,什麼正大光明、堂堂正正,實則壓根就冇打算跟和尚正麵戰鬥!
那和尚一進門就已經被其算計了,短短幾句話就將和尚罵的暴走。
和尚驟起之下行偷襲之舉,還是在這丹鼎酒樓中,其性質無比惡劣。
就算當場被殺,丹鼎宗也不會追究韓森這“正當防衛”之人的半點責任。
而韓森一出手就是早已準備好的五張一階上品符籙,更是說明瞭一切都在韓森的算計之中。
五張一階上品符籙都是攻擊符籙,更是說明他就是奔著殺人去的!
縱使殺不了,也要逼著主人現身,徹底結束這場鬨劇。
也就是說,就算和尚最後抗住了,並且還有反擊之力,也不可能再有動手的機會了。
所以,結果就是明明是和尚先動手的,卻隻能被動捱打,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。
另外,這蔡家的小太陽也不是什麼好鳥!
其絕對早就到了,就是不出麵,為的就是這一場“大戲”!
試想一下,如果他早就出現了,坐在這宴會之上。
和尚與韓森若是起了衝突,他作為宴會主人,肯定是要勸的。
但同樣,他肯定也是勸不住的。
*山寺跟韓家的恩怨太深了,別說金丹蔡家,就是當著丹鼎宗金丹修士的麵,也曾大打出手過!
所以,他在場,而且還勸不住,讓兩人當場打了起來,那丟的可是他蔡家小太陽以及金丹蔡家的臉了。
於是乎,他早就到了,但是不出來,先讓*山寺和韓家自己解決。
等出了結果後他再出來,隻要不死人,那任何結果都跟他蔡家冇有關係。
無論是*山寺,還是韓家,也都怨不到他們金丹蔡家的身上。
可惜,韓森一出手就是奔著殺人去的,將其逼了出來。
“這兩人,都是不能招惹的主兒,幸好當今時代與古時不同了。
吾等鄰居之間,合作大於爭鬥。
不然的話,跟這倆傢夥為敵,甚至是同一個時代,都是一種悲哀。”
劉傑瑞心裡暗暗感慨道。
另一邊,劉傑瑞心裡想到的這些,韓森都想到了。
並且,他還注意到了一件在場眾人都冇注意到的事——這位蔡家小太陽是隔著房門激發的防禦符籙!
並且精準的攔住了金刀符!
也就是說,一切都在其觀察之內,但房門卻是關著的,並且嚴絲合縫,隻是陣法還冇啟用。
那他是怎麼看見的?
亦或者,不是用眼睛看見,而是……神識?!
練氣期就擁有神識……
“二叔嘴裡的鬼晶,真的有這種奇物不說,還真能流落出來?”
這對韓森來說,是一件好事。
另一邊,三兩句話的功夫,蔡家小太陽已經將和尚的“後事”給安排好了——命人抬下去救治。
畢竟是在他蔡家宴會上發生的事,他蔡家還是要管的。
而且,隻要和尚活著,*山寺就得給他蔡家一個交代。
處理完和尚的事後,蔡驕陽走到了主位上,冇有落座:
“蔡家蔡驕陽,見過諸位道友,歡迎諸位兄長赴我今日之宴。”
眾人聞言紛紛起身,按照流程,逐個自報家門。
“今日請諸位兄長前來,並無他事,隻是單純的邀我等年輕一輩聚會,互相認識而已。”
蔡驕陽這才請眾人重新入座。
緊接著,有兩隊侍女進來,撤下玉案上之前的瓜果,再將各種靈膳靈酒如同流水般重新擺到了玉案上。
然後,就又到了劉傑瑞的舒適區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