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神弟子,且還是關門弟子,在聖地中地位堪比元嬰真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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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對韓不森來說,又能給他帶來什麼額外的好處呢?
脈主早已是元嬰圓滿,如今更是連水脈之事都不怎麼過問,隻一心在準備衝擊化神。
就算韓不森拜其為師,能得到多少見麵的機會,又能得到多少教導?
是,在脈主突破化神成功後,這一切都能得到彌補,甚至可能會得到更多。
但,若是失敗了呢?
人族對外是鐵板一片,內鬥卻也從未停止。
聖地也是一樣。
這萬裡湖澤看似一片寧靜,但平靜的水麵下,又潛藏著多少暗流、多少大鱷?
這些人,可都在暗處盯著「脈主」一不止是盯著人,還有位置。
一旦脈主衝擊化神失敗,那之前種種都如過眼煙雲、一吹就散。
「雖說是富貴險中求不假,可也在險中丟。
求時十之一,丟時十之九。」
「我目前什麼都不需要做,隻需求穩,按部就班,就能在聖地與家族中兩線開花,又何必冒險去拜脈主為師?」
「當年製香任家為何這麼容易被我韓李兩家聯手覆滅?
還不是因為他任家太貪太蠢,認不清自己實力。
「這就是前車之鑒!」
「而且,得到的越多,相應需要承擔的義務就越多,聖地可不是開善堂的,脈主更不會是大善人。」
「隻蔡家之事,就足以說明一切。」
聖地有所需要,一聲令下,蔡家就成為了犧牲品。
誠然,蔡家自己也心甘情願,想要趁氣運正盛時賭上一把。
但,他們有拒絕的權利嗎?
基於以上種種考慮而言,韓不森纔沒有吃下這次誘餌,而選擇維持原狀。
自己如今這位便宜師尊雖說不討喜且有私心,但她出手大方啊。
正所謂一白遮百醜,就這一個優點,足以遮蓋所有的不足。
冇辦法,誰讓他現在窮呢?
不止他窮,整個韓家都窮,那既然有的選,可不得挑個富有且慷慨的大腿?
一夜靜修。
翌日,天朗氣清。
韓不森完成日常修行後,便起身離開了青柳山,藉助傳送陣來到了水脈的萬裡湖澤。
剛一從傳送陣中走出,一道傳音符便恰好飄落在他麵前:「隨它來見我。」
聲音傳出後,傳音符搖身化作一隻紙鶴,引著韓不森向山上走去。
在紙鶴的引領下,韓不森邁過一道道白玉階,身影逐漸消失在雲霧之中。
來到玉階儘頭,一座古樸石殿坐落在此,普通至極,外牆連些許雕琢紋路都不曾有。
兩扇石門呈開啟狀,紙鶴飛進殿中的一瞬間,自燃化灰。
韓不森腳步頓了瞬息,邁步進了大殿。
殿內設施同樣簡陋,天然無雕琢,隻有八根石柱分列兩旁,撐起殿頂。
寬闊的大殿中空無一物,隻有石階上站著一儒雅中年,周身氣息內斂,一雙眼眸卻是深邃如海。
「玄水一脈弟子,韓不森,拜見脈主。」
韓不森來到石階下,低頭見禮。
江河脈主上下打量了韓不森一番,開口卻是出乎意料:「昨天柳師妹詢問你時,我就隱在一旁,也是我讓她如此問的。
喊我師伯即可。」
「多謝師伯美意,正如師侄拋不開家族一樣,也無法拋開師尊轉投師門。
韓不森擡起頭答道。
江河脈主聽了後哈哈大笑:「玄羆師兄說的還真對,你這小子確是精明過了頭,這是早就猜到我想讓你正式拜入聖地了。」
韓不森笑而不語,裝作老實模樣。
「行了,既然你無心此事,我也不會強求。」
江河脈主搖了搖頭:「五行之體是客卿弟子,嘖。」
「不過也無所謂,我馬上就要閉死關以嘗試衝擊化神。
若是功成,其他四脈脈主自然不會笑我,若是功敗,就更不用在意了。」
韓不森暗中鬆了一口氣,立馬接道:「師伯定能一舉功成,晉升化神尊者,享兩千歲壽。」
「少拿這虛的來哄我,你韓家給我的謝禮呢?」
江河脈主似笑非笑。
韓不森微怔瞬息,立馬回過神來,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跟之前一模一樣的玉盒:「請師伯笑納。」
「我應得之物,自然不會客氣。」
江河脈主手掌虛抓,玉盒便淩空飛落到了他手上。
玉盒開啟,淨水法蓮正躺在盒中,根鬚皆全:「好一件結嬰靈物!」
扣上玉盒,江河脈主笑容更甚:「你這家族的確捨得,拿兩件結嬰靈物為你鋪路,想讓你在聖地中走的更遠。
可惜,你小子死犟,非不情願。」
「就算是以血脈為紐結的家族,也很少有能為一個族人做到這一步者,也難怪你一心要回去家族。
隻這一點人情味,家大業大的聖地確實比不上。」
韓不森低頭行了一禮,一言未發。
「私事已了,現在咱們該聊聊「公事」了。」
江河脈主嘴角噙著一縷笑意,故意在「公私」二字上加重了語氣,先反手收起了玉盒,又拿出了一枚蔚藍戒指:「你雖未拜在我門下,卻也是柳師妹弟子,也等同於我弟子。
作為長輩,初次見麵,自然要給你一份見麵禮。」
說罷,江河脈主屈指一彈,手中戒指穩穩飛落在韓不森麵前:「這是海靈戒,雖隻是二階上品,但勝在靈性十足,有蛻變為法寶的機會。」
「裡麵則有九道五行天罡之氣,三枚三階氣血寶丹,以及一道三階煉器傳承,名字為《照妖鏡》。」
「前者是我私人的見麵禮,後者則是水脈給你在三階煉體上的修行補助,現一同給了你。」
「這————多謝師伯。」
韓不森不擅推辭,接過海靈戒後,當著江河脈主的麵將體內靈力渡入戒中,頃刻煉化,並戴在了手上。
江河脈主看的嘴角一抽,索性眼不見為淨:「行了,你且去忙吧。」
「那師侄告退。」
韓不森再行一禮,轉身出了大殿,直奔山下走去。
在他離開後,江河脈主身形一晃,也是消失不見。
再出現時,已是來到了執法殿中。
玄羆長老正是水脈執法殿殿主。
「玄羆師兄,這是不森師侄的家族給你的謝禮,我替你收下了。」
江河脈主找到玄羆長老後,將裝有淨水法蓮的玉盒塞進了他的懷裡。
玄羆長老滿臉錯愕:「脈主,這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