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陳慕白讓陳遠山去通知散落在附近的幾戶族人。
“告訴他們,辰時到老槐樹下集合。”陳慕白站在院門口,看著那棵老槐樹,“陳家有話要說。”
陳遠山點點頭,轉身去了。
陳慕白回到屋裡,從行囊中取出那枚記錄著青陽門門規的玉簡。他雖然不打算全盤照搬,但有些規矩是相通的。他把玉簡握在手裡,閉目沉思了片刻,然後拿出一張紙,開始一條一條地寫。
辰時,老槐樹下聚了七八個人。
除了陳老根、陳遠山、鐵柱、靈兒,還有三戶遠親。都是老人,年紀最大的已過七十,最小的也五十多了。他們站在樹下,有些拘謹地看著陳慕白,眼神裡帶著期待,也帶著不安。
陳慕白掃了一眼,心中瞭然。陳氏凋零至此,年輕一輩除了鐵柱靈兒,再無他人。
“今天叫大家來,是有件事要宣佈。”他聲音不大,卻清清楚楚傳入每個人耳中,“從今天起,陳氏家族正式重建。”
幾個老人麵麵相覷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那個拄著柺杖的老漢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又嚥了回去。
陳老根上前一步,顫聲道:“少爺,您是說……”
“陳家祖上也曾是修仙家族,雖沒落至今。”陳慕白看著他,“我回來了,這個家就該重新立起來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眾人。
“以後,這裡就是陳家的根基。你們願意留下的,就是陳家族人。不願意的,我也不勉強,陳家會送上一筆安家費。”
幾個老人互相看了看,低聲議論了幾句。那個拄著柺杖的老漢開口:“慕白少爺,我們都這把年紀了,還能去哪兒?祖祖輩輩都住在這兒,根兒就在這兒。隻要您不嫌棄,我們願意留下。”
其他人紛紛點頭,有人小聲說:“是啊,走了幾十年,還能去哪……”
陳慕白點點頭:“好。既然留下,就得守陳家的規矩。”
他從懷裡摸出一張紙,上麵寫著他剛剛擬好的幾條族規。
“第一條,族中事務,由議事堂共議。議事堂暫設三人:陳遠山、陳老根,加上我。重大事務需三人同意方可執行。這一條是為了以後人多事雜,有商有量,不會亂。”
“第二條,族中子弟,凡有靈脈者,優先培養。鐵柱、靈兒已拜我為師,日後若有其他子弟覺醒靈脈,同樣待遇。陳家的未來,在年輕一輩身上。”
“第三條,族人之間,不得內鬥,不得欺壓。有外敵時,一致對外。陳家人少,經不起內耗。”
他唸完,看著眾人:“就這三條,能接受嗎?”
幾個老人紛紛點頭。陳老根眼眶泛紅,喃喃道:“好,好……就該這樣,就該這樣……”
陳遠山上前一步,鄭重道:“慕白,這三條規矩雖簡,但句句在理。我陳遠山在外闖蕩幾十年,見過太多家族因為沒規矩散了架。咱們陳家有你在,有這些規矩在,一定能立起來。”
陳慕白點點頭:“從今天起,你就是陳氏族老,負責對外事務和資源採買。”
他又看向陳老根:“老根叔,你是陳家的老人,以後族中雜務,還得勞你操持。廚房、菜地、日常用度,你來管。”
陳老根連連點頭,老淚縱橫:“少爺放心,老奴這把老骨頭還能動。您小時候的衣裳都是老奴縫的,這些事老奴能做。”
陳慕白最後看向鐵柱和靈兒:“你們兩個,是我親傳弟子,日後要刻苦修鍊,為族中子弟做個榜樣。鐵柱性子穩,坐得住,將來可往陣法上走。靈兒機靈,心思活,日後找到合適方向,也不會差。”
鐵柱甕聲道:“師父,俺記住了!”
靈兒也認真點頭:“師父放心,我一定好好修鍊。”
立族之事就這麼定了下來。幾個老人散了,拄著柺杖、互相攙扶著回去收拾自家屋子。陳老根站在老槐樹下,看著他們的背影,眼眶又紅了。
陳遠山走到陳慕白身邊,低聲道:“慕白,接下來做什麼?”
陳慕白看著破敗的老宅,說:“修房子。這老宅太破了,得翻新一下。”
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袋,遞給陳遠山:“這裡麵是三十塊靈石。你拿去鎮上換些銀兩,買磚瓦木料,請幾個工匠。不夠再說。”
陳遠山接過布袋,有些驚訝:“三十塊靈石,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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