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山葯園旁的空地上,一個瘦小的身影正在練功。
陳念。
十一歲的孩子,個子又躥了一截,穿著一身褐色短打,站在空地中央。他深吸一口氣,雙手緩緩抬起,靈力在掌心凝聚。
火球術。
橙紅色的火球浮現,拳頭大小,火焰跳動。他沒有立刻扔出去,而是盯著那團火球,讓它繼續凝聚。火球從拳頭變成碗口大,從碗口變成臉盆大,火焰顏色從橙紅變成赤紅,又從赤紅變成暗紅。
靈力消耗太快,火球開始不穩定。
他手腕一抖,火球激射而出,轟在十步外的靶子上。
“轟”的一聲悶響,木靶炸得四分五裂,碎片飛濺。
陳念喘了口氣,擦了擦額頭的汗,走到第二根靶子前。
烈焰刀。
靈力在右手凝聚,化作一柄三尺來長的火焰刀。他沒有急著揮出,而是盯著刀鋒,控製靈力繼續壓縮。火焰刀從三尺縮到兩尺,從兩尺縮到一尺半,顏色從赤紅變成熾白。
然後他揮刀。
刀光一閃,靶子從中間齊刷刷斷開,斷口處焦黑光滑,像是被燒紅的刀子切開的黃油。
他收刀站立,又喘了幾口氣。
焚天指。
這是他最拿手的。他深吸一口氣,右手食指伸出,靈力在指尖凝聚成一點。那一點越來越亮,越來越亮,最後“嗤”的一聲,一道細細的火線激射而出。
火線穿過十步外的靶子,留下一個手指粗細的焦洞,又飛出十幾步,釘在後麵的山石上,炸出一團火星。
三式打完,陳念收手站立,大口喘氣。
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,後背也濕透了,但他咧嘴笑了。
“練得不錯。”
身後傳來聲音。
陳念回頭,看見陳慕白站在不遠處,身邊還跟著鐵柱。
“爹!鐵柱哥!”
他跑過去,仰著臉看陳慕白:“爹,我剛纔打得怎麼樣?”
陳慕白蹲下來,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火球術,能壓縮到暗紅色,不錯。烈焰刀,壓縮到熾白色,還可以。焚天指,十步外洞穿靶子,還行。”
陳念眼睛亮了。
陳慕白接著說:“但都是對著死靶子。真打起來,妖獸不會站著讓你打。”
陳念愣住了。
陳慕白站起身,看向鐵柱。
鐵柱咧嘴一笑,從身後拖出一個鐵籠子。籠子裡關著一頭野獸,通體赤紅,長著獠牙,眼睛冒著凶光。
鍊氣六層的赤牙野豬。
“這是?”陳念往後退了一步。
陳慕白看著他:“今天不練死靶子了。活靶子,敢不敢?”
陳念嚥了口唾沫,看著籠子裡那頭凶獸。
這傢夥似乎感應到什麼,在籠子裡暴躁地轉圈,獠牙撞得鐵籠哐哐響。
陳唸的手心冒汗,心跳得厲害。
但他抬起頭,看著陳慕白,說了一個字:“敢。”
鐵柱開啟籠門,迅速退開。
野豬衝出籠子,一眼就盯上了陳念。它低吼一聲,四蹄刨地,然後猛地沖了過來。
陳念頭皮發麻,雙腿差點軟了。
但他咬著牙,雙手抬起,火球術瞬間出手。
火球砸在野豬腦袋上,炸開一團火花。野豬吃痛,沖勢緩了一下,但沒有停。
陳念轉身就跑。
他跑得飛快,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——不能被追上。
身後野豬的蹄聲越來越近,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幾乎就在耳邊。
他猛地往旁邊一閃,野豬從他身邊衝過去,獠牙擦著他的衣服劃過去,衣服被撕開一道口子。
陳唸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。
但他沒有停,趁著野豬衝過頭的機會,雙手再次抬起。
烈焰刀。
熾白的火焰刀凝聚成形,他朝野豬的後腿狠狠斬去。
“嗤”的一聲,刀鋒砍在野豬腿上,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,血噴出來。野豬慘叫一聲,轉身又朝他衝過來。
陳念來不及再凝聚烈焰刀,隻能拚命跑。
一人一豬在空地上追逐,塵土飛揚。
陳慕白站在遠處,一動不動地看著。
鐵柱有些緊張:“師父,要不要……”
陳慕白抬手,打斷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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