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場上,執法隊的操練聲震天響。如今隊伍已擴充到八十人,個個精悍,執法隊隊長是鐵柱。他今年二十一歲,麵容剛毅,眼神沉穩,已是鍊氣九層巔峰,離築基隻差一步。
三天後的傍晚,鐵柱帶著一隊人從附近巡視歸來,直奔議事堂。
陳慕白正在後山修鍊,聽聞鐵柱求見,便下了山。
議事堂裡,鐵柱臉上帶著掩不住的興奮:“師父,我們在山裡發現一處古怪的地方。”
陳慕白在主位坐下:“說。”
鐵柱道:“三天前,我們追一頭受傷的鍊氣後期妖獸,追進了深山。那畜生跑得飛快,我們追到一處懸崖邊上,忽然不見了。我們在附近搜尋,發現懸崖半腰有個隱蔽的洞穴,洞口有陣法的痕跡,不像天然的。”
陳慕白目光一動:“陣法?”
“是。”鐵柱點頭,“我讓人下去探查,結果剛靠近洞口,就被一股力量彈了回來。那力量很強,至少是築基級別的禁製。”
陳慕白沉默片刻:“沒驚動裡麵的東西?”
“沒敢。”鐵柱說,“我讓人退到十裡外守著,自己先回來報信。”
陳慕白站起身:“召集老魯、趙猴子,挑二十個精銳,明天一早進山。”
次日清晨,一支隊伍從靈山出發。
陳慕白帶隊,身後跟著老魯、趙猴子、鐵柱,還有二十名精銳。每個人都全副武裝,帶著足夠的乾糧和丹藥。
一路向北,深入十萬大山。
走了三天,終於來到鐵柱說的那處懸崖。懸崖高百餘丈,雲霧繚繞,崖壁陡峭如削。陳慕白站在崖頂往下看,隱約能看見半腰處有一個黑黝黝的洞口。
“就是那裡。”鐵柱指著下方。
陳慕白閉上眼睛,神識探出,果然感應到洞口有一層淡淡的靈力波動。那波動古老而深沉,至少存在了數百年。
“是上古禁製。”老魯在一旁低聲道,“這種手法,現在很少有人會了。”
陳慕白睜開眼:“下去看看。”
鐵柱早已準備好了繩索,幾個隊員將繩索固定在崖頂的大樹上,陳慕白率先順著繩索下滑。老魯、趙猴子緊隨其後。
下到洞口,陳慕白腳踏崖壁,仔細觀察那層禁製。禁製呈淡金色,隱隱有符文流轉,雖然歷經歲月,依然穩固。
陳慕白從懷裡摸出幾張破禁符籙,貼在禁製上,口中念念有詞。片刻後,禁製一陣顫動,緩緩裂開一道縫隙。
“進。”
眾人魚貫而入。
洞穴很深,蜿蜒向下,兩側洞壁上刻著古老的圖騰,依稀能看出是飛禽的形狀。走了約一炷香時間,眼前豁然開朗。
這是一個巨大的洞窟,高約數十丈,洞頂有天然縫隙,透下幾縷天光。洞窟中央,有一個巨大的巢穴,由無數靈木搭建而成,上麵鋪著柔軟的獸皮。
巢穴裡,靜靜躺著三枚金色的巨蛋。
每一枚蛋都有半人高,蛋殼上布滿細密的紋路,隱隱有金光流轉。一股強烈的威壓從蛋上散發出來,讓人心驚。
“這是……”老魯瞪大了眼睛。
趙猴子嚥了口唾沫:“金翅大鵬?”
陳慕白走近幾步,仔細觀察。蛋上的紋路與洞壁上的圖騰如出一轍,顯然是某種擁有上古神禽血脈的妖獸。
“金翅雕。”陳慕白說,“有金翅大鵬的血脈。”
話音剛落,洞窟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嘶鳴。
眾人警惕地回頭,隻見黑暗中亮起兩團幽綠的光芒。那是一頭巨大的妖獸,身形如鷹,但體型大如牛犢,雙翅展開足有三丈。它渾身覆蓋著暗金色的羽毛,一雙利爪泛著寒光。
“是母雕!”鐵柱低喝。
那金翅雕顯然發現了入侵者,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,雙翅一振,朝眾人撲來。
陳慕白不退反進,抬手一揮,一道靈力屏障擋在身前。金翅雕的利爪抓在屏障上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“築基中期。”陳慕白瞬間判斷出對方的實力,“老魯、趙猴子,左右包抄。鐵柱帶人護住蛋,別讓它們受損。”
眾人立刻行動。
老魯和趙猴子都是築基初期,兩人一左一右,各自祭出法器,朝金翅雕攻去。金翅雕雖然兇悍,但以一敵三,很快落入下風。
陳慕白看準時機,從懷中摸出一張新煉製的符籙,正是他改良過的困敵符。符籙化作一道金光,將金翅雕纏住。
金翅雕拚命掙紮,但符籙越收越緊。
溫馨提示: 頁麵右上角有「切換簡繁體」、 「調整字型大小」、「閱讀背景色」 等功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