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矇矇亮,遠處就傳來了轟鳴聲。
那不是劍光破空的尖嘯,而是沉重如山嶽的碾壓聲。一艘巨大的黑色飛舟衝破雲層,緩緩降下,遮住了半邊天空。舟身長二十餘丈,通體漆黑,刻滿了猙獰的妖獸紋路,舟首立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,負手而立,俯視著下方的陳家莊。
築基後期!
王家老祖來了!
飛舟兩側,兩個築基初期的客卿踏著飛行法器跟隨,一人腳下是一麵青銅古鏡,一人腳下是一桿黑色長幡。飛舟艙門開啟,二十多個練氣修士魚貫而出,手持各色法器,殺氣騰騰。
老祖俯瞰著陳家莊,看著那層五色流轉的光幕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區區五行陣,也想阻攔老夫?”
他抬手一揮,一塊巴掌大的金磚從袖中飛出。那金磚迎風變大,瞬間化作小山大小,金光燦然,狠狠砸在光幕上。
轟隆!
五行陣劇烈震顫,光幕上瞬間凹陷下去一個大坑,裂紋如蛛網般向四周蔓延。
陳慕白雙手掐訣,二十五麵陣旗同時亮起。青紅白黑黃五色光芒衝天而起,五行陣全力運轉。那道裂痕緩緩癒合,光幕顏色更深了幾分。
老祖眉頭一皺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
他伸手一指,金磚再次砸下。又是一聲巨響,光幕劇烈晃動,裂紋再次蔓延。與此同時,飛劍出鞘,化作一道青虹,斬在光幕同一位置。
兩個築基客卿也動了。銅鏡客卿一拍古鏡,一道金光轟在光幕上。黑霧客卿抖開長幡,黑霧如潮水般湧向光幕,所過之處,光幕的顏色迅速黯淡。
五行陣搖搖欲墜。
陳慕白咬緊牙關,真氣瘋狂注入陣旗。但他的臉色越來越白,嘴角溢位血來。
“慕白!”陳遠山衝過來,“你主持陣法,我來對付他們!”
陳慕白點點頭,從懷裡摸出五張金甲符,往院中一拋。
五張符籙同時炸開,金光大盛。五尊身披金甲的神將從金光中踏出,身高一丈,手持長戟,朝衝進來的鍊氣修士迎了上去。
一個鍊氣七層的壯漢舉刀砍向一尊金甲神將。刀鋒斬在金甲上,火星四濺,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。神將一戟橫掃,壯漢舉刀格擋,整個人被震飛出去,撞在院牆上。
另一個鍊氣八層的瘦高中年人避開神將的長戟,一張火球符扔出,炸在神將背後。金甲出現裂紋,但神將轉身一戟刺來,瘦高中年人狼狽躲開,肩膀被劃開一道血口。
雙方纏鬥在一起,慘烈異常。
鐵柱盯上了一個鍊氣後期的光頭大漢。那大漢手持一柄厚背砍刀,麵目猙獰,看見鐵柱衝過來,咧嘴一笑,露出滿口黃牙。
“小崽子,受死!”
他一刀斬下,刀風呼嘯。鐵柱側身避開,一拳轟在他胸口。奔雷拳第一式,拳出如雷。大漢身形一晃,後退一步,胸口衣衫碎裂,露出古銅色的麵板,上麵隻有一道淺淺的紅印。
“鍊氣五層?”大漢獰笑,“老子鍊氣八層,你也敢來?”
他反手一刀,鐵柱躲閃不及,被刀鋒劃過肩膀,鮮血噴湧。鐵柱悶哼一聲,不退反進,一拳砸在他臉上。這一拳用了全力,大漢鼻樑斷裂,鮮血直流,但他也一刀砍在鐵柱腰側。
兩人都紅了眼。
李大和張三配合多年,默契十足。
李大舉著鐵盾頂在前麵,土黃色的光罩籠罩全身。兩個鍊氣修士的劍砍在盾上,隻留下幾道白印。他們想繞過去,張三的箭就到了。
一劍封喉。
另一個鍊氣修士大怒,一張火球符扔向張三。張三翻身躲開,火球在他身邊炸開,碎石飛濺。李大追上去,一盾拍在那人後腦勺上,當場昏死。
石頭和柱子背靠背,一個使刀一個使棍,和三個鍊氣修士纏鬥。一個使劍的修士找到機會,一劍刺向石頭後心。柱子一棍掃開那把劍,石頭的刀趁機斬在那人脖子上。
但另一個修士趁機一掌拍在柱子胸口,柱子一口鮮血噴出,連連後退。
雷火在天上盤旋,雙翅一振,數十道雷箭如暴雨般落下。下麵五個練氣修士慌忙躲閃,但雷箭太快,當場被射殺兩人,另外三人重傷。
它俯衝而下,一口火球噴出,重傷的兩人瞬間被火焰吞沒。但一個鍊氣後期的修士躲開了火球,一躍而起,一劍刺向雷火腹部。
雷火雙翅一收,險險避開,翅膀上被劃開一道口子。它大怒,張嘴又是一團火球,那修士舉劍格擋,火球炸開,他被震落下去。
追風化作銀色閃電,在人群中穿梭。它的目標不是殺人,而是救人。哪裡有人要偷襲護衛隊,它就撲過去咬斷那人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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