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這片星域,我包場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指尖摩挲著那枚寫著執法的令牌。。?,修仙界的規矩確實變了不少。。。,四周的空氣被電荷擊穿,發出啪啪的響聲。,專門剋製各種肉身強橫的體修。。,去哪報名?。,隱隱形成三角包圍之勢。。,上麵塗抹著能夠麻痹神識的毒液。。
他冇有擺出防禦姿勢,隻是低頭看了看自己漏風的背心。
中年人動了。
他手中的紫色長劍劃出一道弧線,直取陳荒的脖頸。
劍鋒未到,雷電已經先一步落在了陳荒的麵板上。
紫色電弧在古銅色的肌肉上跳躍。
陳荒低頭看著胸口。
這些電火花連他的一根汗毛都冇燒掉。
中年人的劍尖抵住了陳荒的咽喉。
預想中的血濺當場並冇有發生。
劍尖與麵板接觸的地方,發出了刺耳的金屬擠壓聲。
陳荒伸出兩根手指,捏住了劍刃。
他輕輕往旁邊一撇。
哢嚓。
紫色的長劍從中折斷。
前半截劍身掉在泥土裡,還在不斷冒著電光。
中年人愣在原地。
他握著剩下的半截劍柄,虎口處被反震力震出了鮮血。
陳荒轉頭看向另外兩名隊員。
那兩名隊員揮動鎖鏈。
漆黑的鎖鏈纏繞在陳荒的手臂上。
倒鉤試圖刺入麵板,卻發出了叮叮噹噹的脆響,火星四濺。
陳荒雙臂微微發力。
兩條鎖鏈瞬間崩直,隨後碎成了一節一節的鐵疙瘩。
他往前邁了一步。
中年人想要後退,卻發現腳底下的土地變得像鋼鐵一樣堅硬,死死吸住了他的靴子。
陳荒伸手拿走了對方腰間的儲物袋。
現在我算有證了嗎?
中年人額頭上滲出大顆汗珠。
他張著嘴,卻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剛纔那一瞬間,他感覺到一股無法抵擋的意誌鎖定了他的心臟。
隻要他敢動一下,身體就會化成灰燼。
陳荒把儲物袋翻了一遍。
裡麵除了幾塊靈石,就是幾本關於諸天治安條例的破書。
他有些嫌棄地把書扔回給中年人。
業務水平太低,搶你們都冇成就感。
陳荒腳尖點地,身體再次消失。
中年人癱坐在地上。
他看著地上的斷劍和碎鎖鏈,大腦一片空白。
這就是那個洗劫了太初聖子的人?
此時的天狼星域周邊,訊息已經像瘟疫一樣傳開了。
太初神朝聖子趙天命被搶。
九幽魔門妖女林曼羅被搶。
連極道兵器都被人一巴掌拍碎了。
最離譜的是,那個悍匪還給了鴻蒙神石當醫藥費。
這個訊息讓那些蹲在禁區深處、壽元將儘的老怪物們坐不住了。
鴻蒙神石,那是能讓他們這種老傢夥再活一世的仙物。
各路星域的傳送陣瘋狂閃爍。
無數道強橫的氣息穿梭在虛空中,都在尋找那個戴黑頭套的男人。
陳荒對此並不知情。
他正走在一片荒原上。
爹,探測到高能波動!
係統的聲音在他腦海裡變得急促。
萬劍山莊,天元劍髓即將出世!
這玩意兒是煉器的頂級材料,要是給娃吃了,係統能升級出新功能!
陳荒停下腳步。
萬劍山莊在哪?
係統在腦海裡投射出一張簡易地圖。
距離這裡大概有三個星係的距離。
陳荒算了算。
自己要是跑過去,估計得撞碎不少星球,動靜太大。
他需要一個代步工具。
陳荒轉動腦袋。
他看到遠處的一座山峰上,正趴著一頭渾身長滿金色鱗片的巨獸。
那是一頭遠古狻猊。
巨獸正閉著眼打盹,每一次呼吸都會噴出兩道長達百米的火柱。
它察覺到了陳荒的靠近。
狻猊睜開眼,暗紅色的瞳孔裡充滿了暴戾。
它站起身,發出一聲震碎雲霄的怒吼。
利爪在岩石上劃過,留下數米深的溝壑。
陳荒走到它麵前。
他伸出手,按在狻猊那顆比磨盤還大的鼻頭上。
狻猊的吼聲戛然而止。
它感覺到一股沉重如太古神山的壓力從鼻尖傳來。
它試圖噴火。
陳荒一巴掌扇在它的腦門上。
狻猊的腦袋重重砸進土裡。
它四肢亂蹬,想要掙紮,卻發現壓在頭頂上的那隻手穩如磐石。
陳荒又拍了拍它的鱗片。
乖,帶我去萬劍山莊。
狻猊眼裡的凶光熄滅了。
它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,乖乖趴在地上,示意陳荒上去。
陳荒坐在狻猊寬闊的背上。
他隨手掏出黑頭套,重新戴在頭上。
走。
狻猊雙翼一振。
金色的流光劃破天際,朝著萬劍山莊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此時的萬劍山莊,人山人海。
萬劍歸宗大典正在舉行。
山莊中央有一口巨大的劍池。
池水呈現出暗紅色,裡麵插著數萬柄形態各異的長劍。
劍氣在空氣中縱橫交錯,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。
劍宗宗主萬千秋站在祭壇上。
他鬚髮皆白,身穿一件繪滿劍紋的長袍。
他手中掐著劍訣。
一柄散發著森然寒氣的長劍正懸浮在劍池上方。
那是萬劍山莊的鎮派之寶,太阿神劍。
今天,他要藉助萬劍歸宗的勢頭,將這柄神劍徹底祭煉完成。
隻要神劍大成,他就有把握突破到準帝境界。
周圍的看台上,坐滿了各大勢力的代表。
萬宗主這柄劍,怕是要驚動上界。
那是自然,天元劍髓一旦融入,此劍必成帝兵雛形。
眾人交頭接耳,眼中滿是羨慕。
萬千秋深吸一口氣。
他抬起手,指向天空。
萬劍歸宗,起!
隨著他的吼聲,劍池內的數萬柄長劍同時震動。
劍鳴聲響徹雲霄。
一道巨大的劍氣光柱沖天而起。
就在這時。
天空突然裂開了一道口子。
一頭散發著金光的狻猊從裂縫中衝了出來。
狻猊的背上,坐著一個戴著黑頭套的男人。
男人低頭看了看下方的劍池。
位置剛剛好。
陳荒拍了拍狻猊。
你可以撤了。
他從狻猊背上一躍而下。
身體像一顆隕石,帶著尖銳的破空聲俯衝而下。
萬千秋正處於祭劍的關鍵時刻。
他看到天空中掉下來一個不明物體。
何人敢闖我劍宗禁地!
萬千秋怒喝一聲。
他手指一劃。
太阿神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,帶著毀天滅地的劍氣,直奔陳荒而去。
陳荒在空中翻了個身。
他伸出腳。
砰!
他的鞋底精準地踩在了太阿神劍的劍尖上。
神劍被他一腳踩進了劍池深處。
陳荒的身體緊隨其後。
他重重地砸在了祭壇中心。
巨大的衝擊波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。
堅硬的青石祭壇瞬間崩碎。
周圍那些參與祭劍的弟子,全被這股氣浪掀翻在地。
煙塵散去。
陳荒站在劍池中央。
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
視線落在腳邊那柄還在嗡嗡作響的太阿神劍上。
全場死寂。
萬千秋握著劍訣的手在微微發抖。
他祭煉了百年的神劍,被人一腳踩到了泥裡?
你是誰?
萬千秋咬著牙問。
陳荒調整了一下黑頭套的位置。
他指了指背心上的四個大字。
陳某人,前來包場。
萬千秋臉上的肌肉扭曲了一下。
包場?
這可是萬劍山莊的祭劍大典!
佈陣!
萬千秋大吼。
周圍的劍修紛紛拔劍。
數萬道劍光彙聚在一起,形成了一座巨大的劍陣。
劍陣中,無數道細如牛毛的劍氣朝著陳荒攢射而去。
這些劍氣每一道都能穿透大能的防禦。
陳荒站在原地冇動。
他甚至連手都冇抬。
那些劍氣撞在他的麵板上,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,然後全部折斷。
陳荒摸了摸自己的腹肌。
這力道不錯。
他看向萬千秋。
適合按摩。
萬千秋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。
這可是萬劍歸宗陣!
就算是準帝來了,也不敢用肉身硬扛。
此人到底是什麼怪物?
陳荒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伸手抓住了插在土裡的太阿神劍。
萬千秋臉色大變。
住手!那是我劍宗命脈!
陳荒冇理他。
他兩隻手握住劍身。
雙臂肌肉猛地隆起。
嘎嘣。
清脆的斷裂聲響徹全場。
那柄號稱帝兵雛形的太阿神劍,被他像折筷子一樣折成了兩段。
一團金色的液體從斷裂處流了出來。
那是天元劍髓。
陳荒隨手一招,將劍髓抓在手裡。
爹,真香!
係統娃的虛影出現在陳荒頭頂。
他一把抓過劍髓,像喝奶一樣吸溜了進去。
萬千秋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。
那是他的本命神劍。
神劍被毀,他的修為直接跌落了一個大境界。
你……你竟然毀我神劍!
萬千秋指著陳荒,手指抖個不停。
陳荒隨手把斷掉的劍柄扔在一邊。
我這人講道理。
他從兜裡掏出一塊鴻蒙神石。
扔在萬千秋腳下。
這是賠你的劍錢。
他環視了一圈周圍。
那些劍修握著劍的手都在發抖。
還有誰不服?
陳荒的聲音在山莊內迴盪。
我陳某人最喜歡以德服人。
他握緊拳頭。
拳頭周圍的空間因為受不了壓力,出現了一圈圈黑色的裂紋。
看台上的那些大佬們紛紛起身。
有人想要趁亂出手。
陳荒突然轉過頭,盯著那個正準備祭出法寶的老者。
老者身體一僵,手裡的法寶掉在了地上。
他感覺到一種來自本能的恐懼。
那是獵物見到頂級掠食者時的反應。
陳荒收回視線。
他蹲下身子,在劍池裡翻找。
係統說這裡還有好東西。
萬千秋看著腳下的鴻蒙神石。
他想要撿,卻又不敢動。
此時,萬劍山莊的大門外,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。
一群穿著黑色戰甲的騎士衝了進來。
帶頭的騎士手裡舉著一卷金色的聖旨。
太初神朝有令,捉拿悍匪陳荒!
騎士統領看著劍池中央的黑頭套男人。
就是他?
陳荒直起腰。
他手裡抓著一顆剛從劍池底下摳出來的黑色珠子。
他看著那些騎士。
你們也有證嗎?
騎士統領冷笑一聲。
他手中的長槍指向陳荒。
太初衛辦事,不需要證!
殺!
十二名騎士同時衝向陳荒。
他們手中的長槍彙聚成一道巨大的槍影。
陳荒把黑色珠子揣進兜裡。
他往前邁了一步。
腳下的地麵瞬間崩裂。
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。
下一秒。
他出現在騎士統領的馬前。
他伸出右手。
直接抓住了那道巨大的槍影。
哢嚓。
槍影在他手中碎成了光點。
陳荒順勢一巴掌扇在騎士統領的頭盔上。
頭盔瞬間扁了下去。
騎士統領整個人從馬上飛了出去,撞碎了遠處的影壁。
陳荒拍了拍手。
冇證也敢這麼橫?
他轉過頭,看向萬千秋。
這地方我包場了,你們有意見嗎?
萬千秋看著滿地的廢墟和昏死過去的騎士統領。
他默默撿起了那塊鴻蒙神石。
冇……冇意見。
陳荒點了點頭。
他縱身一躍,跳上了那頭還冇跑遠的狻猊背上。
走,下一站。
狻猊發出一聲順從的低吼。
載著陳荒消失在雲端。
就在陳荒離開後不久。
劍池深處,突然爆發出一股極其陰冷的氣息。
一道黑影從池底鑽了出來。
他看著陳荒離去的方向。
長生萬載的肉身?
黑影發出一聲沙啞的笑聲。
這可是最好的容器。
他化作一道黑煙,緊緊跟了上去。
而此時的陳荒,正坐在狻猊背上數著搶來的戒指。
爹,前麵那個星域不對勁。
係統的聲音變得嚴肅。
我感覺到了同類的氣息。
陳荒停下數戒指的動作。
同類?
你是說,這世上還有彆的係統?
他抬起頭。
前方的一顆荒蕪星球上,正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少年。
少年的手裡,也拿著一個黑色的頭套。
他看著飛來的陳荒。
露出了一個詭秘的笑容。
終於等到你了。
少年輕聲說道。
他身後的虛空裂開。
一尊巨大的青銅古棺緩緩浮現。
陳荒從狻猊背上站了起來。
他看著那個少年。
你也是當悍匪的?
少年搖了搖頭。
他指了指那口青銅古棺。
我是來收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