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我陳某人最講道理(物理)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,早已心血相連。,趙天命胸口一陣發悶。,視線落在陳荒那十六塊整齊的腹肌上。。,用肉掌拍碎了極道兵器。。,想要說點什麼,卻發現喉嚨裡堵得厲害。。。,但穿習慣了有感情。,把掛在肩膀上的一根布條扯下來,隨手塞進兜裡。,陳荒朝趙天命走了一步。。
趙天命下意識往後退。
他腳下的黃金戰車因為他的動作劇烈搖晃。
九條蛟龍發出不安的低吼,巨大的身軀在星空中扭動,試圖遠離陳荒。
陳荒站定身體,看著趙天命。
“這株草,陳某人坐壞了,那就是陳某人的了。”
陳荒的聲音很平穩。
“我這人最講道理。”
“你們現在走,我不收你們的入場費。”
趙天命聽到這話,憋在胸口的那口鬱氣終於散了出來。
他堂堂神朝聖子,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威脅過?
“講道理?”
趙天命發出一聲嘶吼。
“你毀我神朝至寶,壞我爺爺續命靈藥,現在跟我講道理?”
趙天命從懷裡掏出一枚紫色的玉符。
玉符上麵刻著一個“天”字。
他用力捏碎玉符。
一道紫色的光柱沖天而起,直接擊穿了上方的隕石帶。
“太初衛,現身!”
隨著趙天命的吼聲,虛空中出現了十二道金色的門戶。
十二個穿著黑色重甲的戰士從門戶中跨步而出。
他們每一個人身上都散發著聖人境的氣息。
這是太初神朝專門培養的殺戮機器。
林曼羅坐在殘破的白骨王座上,手指絞動著長髮。
她冇有急著動手,而是換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剛纔陳荒那一巴掌確實嚇到她了。
但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能憑藉肉身橫行無忌。
肯定是某種一次性的秘寶。
或者是透支生命的禁術。
現在太初衛出來了,正好可以幫她試探一下這個戴頭套的怪人。
周圍潛伏的老怪物們也重新穩住了身形。
他們交換著神識。
“這小子身上的氣息確實是凡人。”
“肉身強到這種地步,恐怕是上古時代的煉體餘孽。”
“太初衛的陣法能困殺大聖,看他怎麼接。”
十二名太初衛迅速移動,將陳荒圍在中心。
他們手中的長矛斜指向天。
一道金色的陣圖在陳荒腳下生成。
陣圖裡冒出無數條金色的鎖鏈,順著陳荒的腳踝往上爬。
陳荒站在原地冇動。
他看著這些鎖鏈纏住自己的小腿。
鎖鏈收緊,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。
“爹,檢測到強烈的敵意。”
係統的聲音在陳荒腦海裡變得興奮起來。
“這幫孫子想把你拉去做切片研究!”
“建議立刻開啟‘悍匪模式’!”
“咱們沉寂了一萬年,得讓這幫修仙的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社會毒打!”
陳荒在心裡歎了口氣。
他本來想和平解決。
但現在看來,這幫人確實不太想講道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。
四周的空間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。
陳荒的身體微微下蹲。
僅僅是這個動作,就讓周圍的十二名太初衛感到了巨大的壓力。
他們身上的黑色重甲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。
陳荒抬起頭。
“既然你們不想走,那就都留下吧。”
他猛地挺直身體。
一股無法形容的衝擊波以他為中心爆發。
那些金色的鎖鏈像麪條一樣根根斷裂。
陳荒冇有動用任何靈力。
他隻是單純地釋放了肉身的威壓。
十二名太初衛連慘叫都冇發出來,整個人就被掀飛出去。
他們撞在遠處的隕石上,把幾百米大的隕石撞成了碎末。
趙天命站在黃金戰車上,被這股氣浪吹得東倒西歪。
他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護衛瞬間潰敗,大腦陷入了空白。
林曼羅也不淡定了。
她從白骨王座上站起來,身上散發出淡淡的粉色煙霧。
“這位道友,何必生這麼大氣呢?”
林曼羅的聲音變得酥軟入骨。
她邁動長腿,赤著腳在虛空中行走。
每走一步,腳下都會生出一朵黑色的蓮花。
這是九幽魔門的頂級魅功。
配合她那張禍國殃民的臉,連大聖級的高手都會瞬間失神。
林曼羅走到陳荒麵前三米處。
她伸出纖細的手指,想要去摸陳荒胸口的肌肉。
“這株草壞了就壞了,奴家那裡還有更好的寶貝,道友要不要去看看?”
林曼羅對著陳荒眨了眨眼。
陳荒盯著林曼羅。
他想起了係統剛纔說的話。
他這具身體在地下埋了一萬年,腦子裡除了搶劫就是掛機。
魅功對他來說,還不如一盤紅燒肉有吸引力。
陳荒抬起右手,食指微屈。
“彆擋著我帶娃。”
他對著林曼羅的額頭崩了一下。
“咚!”
一聲悶響。
林曼羅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,直接倒飛出去。
她額頭上瞬間腫起了一個大包,紅得發亮。
林曼羅撞進了遠處的黑霧裡,半天冇爬起來。
她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剛纔那一瞬間,她感覺自己被一顆星辰撞到了頭。
什麼魅功,什麼矜持,全都冇了。
就在這時。
陳荒的頭頂上方出現了一個虛影。
那是一個穿著紅肚兜的小屁孩。
小屁孩長得白白淨淨,手裡還抓著半塊金色的碎片。
那正是剛纔被陳荒拍碎的太初護體神鏡殘片。
“爹,這鐵疙瘩一點都不好吃。”
小屁孩嫌棄地把碎片吐了出來。
碎片劃破虛空,擊中了一塊巨大的隕石,將其炸成了灰燼。
全場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躲在暗處的老怪物們甚至有人從隕石後麵掉了出來。
“那是器靈?”
“不對,那是係統的實體化虛影!”
“他剛纔在吃什麼?他在吃極道兵器的碎片?”
“那是帝兵級彆的材料啊!他家娃拿來當磨牙棒?”
趙天命看著那個吃碎片的奶糰子,隻覺得心臟抽搐得厲害。
那是他們神朝的命根子。
現在被一個小孩當成零食啃了。
陳荒冇理會眾人的震驚。
他拍了拍肚兜小孩的腦袋。
“彆亂吃東西,回家給你煮肉。”
小孩乖巧地點了點頭,化作一道光鑽回了陳荒的腦門。
陳荒轉過身,看向趙天命和林曼羅。
還有那些躲在暗處的老傢夥。
“現在,開始搶劫。”
陳荒的聲音不大,但在每個人耳邊清晰地響起。
他身影一閃。
下一秒,他出現在趙天命的黃金戰車上。
趙天命還冇反應過來,就感覺手指一涼。
他低頭一看。
自己手上的三個儲物戒指已經不見了。
陳荒站在車轅上,手裡把玩著那三個戒指。
“這戒指款式太老了。”
陳荒評價了一句。
接著,他消失在原地。
林曼羅剛從黑霧裡爬出來,還冇站穩。
她感覺腰間一輕。
掛在那裡的乾坤袋和兩件護身法寶瞬間易主。
陳荒的身影在隕石帶中快速閃爍。
每一次閃爍,都會帶走一個人的財物。
那些潛伏的老怪物們驚恐地發現,他們引以為傲的隱匿手段在陳荒麵前毫無作用。
“彆拿我的本命法寶啊!”
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慘叫一聲。
他藏在隕石縫裡,結果被陳荒一把揪出來,連褲衩裡的私房錢都被搜走了。
不到三分鐘。
陳荒回到了那株被坐爛的九轉還魂草旁邊。
他手裡拎著一大兜儲物戒指和各種法寶。
這些東西散發出的光芒,把這片星域照得通亮。
趙天命和林曼羅對視一眼。
他們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絕望。
這哪裡是搶劫,這是抄家啊。
陳荒把那一兜寶貝收進自己的係統空間。
他看著麵前這群目瞪口呆的人。
“我這人講究因果。”
陳荒從兜裡抓出一把紫色的石頭。
石頭大約有幾十塊,每一塊都隻有指甲蓋大小。
他隨手一揮。
這些石頭飛到了趙天命和林曼羅等人的麵前。
“這些東西拿去買藥,算我陳某人的醫藥費。”
陳荒說完,腳尖在虛空一點。
他的身體瞬間撞碎了屏障,消失在天狼星域。
趙天命接住那幾塊紫色的石頭。
他剛想把這些看起來像路邊碎石的東西扔掉。
旁邊一個一直潛伏的老怪物突然衝了過來。
老怪物死死盯著趙天命手裡的石頭,呼吸變得極其粗重。
“彆扔!那是鴻蒙神石!”
老怪物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一塊鴻蒙神石,就能換一個星係的領土!”
“這東西已經絕跡了十萬年了!”
趙天命愣住了。
他看著手裡那幾十塊紫色石頭。
這些石頭的價值,是他剛纔被搶走的所有戒指總和的一百倍。
林曼羅也捧著手裡的紫色石頭,呆立在原地。
她額頭上的包還在隱隱作痛。
但她現在隻想知道,那個戴黑頭套的男人到底是誰。
星域中心,隻剩下那株被坐爛的九轉還魂草在風中搖曳。
陳荒已經回到了禁區邊緣。
他正坐在一個土坡上,手裡拿著一個剛搶來的靈果啃著。
“爹,咱們下一票乾誰?”
係統的聲音充滿了期待。
陳荒還冇說話,他感覺到遠處的地平線上,有幾道極其強橫的氣息正在飛速靠近。
那些氣息,比趙天命強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陳荒扔掉果核,把頭上的黑頭套又往下拽了拽。
他看著遠處天邊劃過的幾道流光。
那些流光停在了陳荒麵前。
帶頭的是一個穿著紫色長袍的中年人。
中年人手裡拿著一張畫卷,正對著陳荒比劃。
“就是他?”
中年人看著陳荒那一身奇怪的裝扮,皺起了眉頭。
陳荒站起身。
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
中年人開啟畫卷,上麵畫著一個戴著黑頭套的男人。
“閣下剛纔在天狼星域,是不是拿了不該拿的東西?”
中年人向前邁了一步。
他身後的虛空瞬間凝固。
陳荒看著對方腰間掛著的一塊令牌。
上麵寫著兩個字:執法。
他歪了歪頭。
“你是說那些醫藥費給多了?”
中年人冷哼一聲。
他手中的長劍緩緩出鞘。
“我們是諸天執法局的。”
“你涉嫌無證搶劫,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陳荒愣了一下。
這年頭當悍匪還要考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