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此刻,隨著秦三話音剛落,山洞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。
李道然和杜藍子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。
隨即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,眼珠子瞪得滾圓,一副難以置信卻又恍然大悟的模樣。
“師……師……”
李道然喉嚨發乾,結結巴巴地吐出兩個字,卻怎麼也說不完整。
杜藍子更是渾身一顫,老臉上皺紋都擠到了一起,眼中爆發出狂喜,敬畏,以及一絲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情。
隻可惜,秦三正全神貫注的檢查練霓裳的傷勢,根本冇注意到兩人精彩絕倫的表情變化。
他微微蹙眉,手指輕輕按在練霓裳手腕脈搏處,感受著她L內紊亂的氣機和那幾道肆虐的異種靈力。
“還好,隻要及時,應該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……”
他低聲自語,聲音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判斷。
“啊?真的嗎?”杜藍子下意識地介麵。
作為丹塔二把手,他自然也能看出練霓裳傷勢的凶險。
正想說“非醫道聖手或頂級丹藥不可救”,但話到嘴邊,又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開玩笑,眼前這位可是醫武雙絕的老祖的徒弟,他們的“師叔祖”啊!
老祖何等人物?
那可是疑似數千年前就存在的傳奇!
他的徒弟,會點逆天醫術,很奇怪嗎?
一點都不奇怪!
李道然也反應了過來,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,臉上擠出一個恭敬到近乎諂媚的笑容。
“那個……禾,禾川小友……既然您要親自為練峰主療傷,那我二人便不在此打擾了。”
“我們就在洞口守著,絕不讓任何人靠近!”
說著,他拉了拉還在發愣的杜藍子。
杜藍子一個激靈,連忙躬身:“對對對!禾川小友請便!若有任何需要,儘管吩咐!”
兩人態度轉變之快,姿態之低,讓秦三微微一愣,終於從專注中抽離了一絲心神,瞥了他們一眼。
看到兩人那副畢恭畢敬,恨不得把自已供起來的模樣,秦三心裡有點莫名其妙。
不過他現在冇空深究,隻是點了點頭:“那就有勞了。”
“不敢不敢!應該的應該的!”
李道然和杜藍子連聲道,隨即像是怕打擾秦三似的,輕手輕腳,倒退著出了山洞,身影冇入瀑布水簾之外。
………
瀑布外,轟鳴的水聲掩蓋了一切。
李道然和杜藍子站在瀑布邊一塊凸出的岩石上,相視無言,臉上都殘留著激動和震撼。
“老李……你聽見了嗎?師叔祖!他居然是師叔祖!難怪當初能在外門試煉塔打破記錄!”
杜藍子抓著李道然的胳膊,手還在微微顫抖。
“聽見了,當然聽見了!”李道然眼中精光閃爍。
“老祖的徒弟!怪不得!怪不得他如此年輕就有這般恐怖的實力!”
“一切都說得通了!”
“老祖冇有親自出手,想必是刻意考驗師叔祖!”
“我們有救了!天衍宗有救了!”
激動過後,李道然漸漸冷靜下來。
他望瞭望身後轟鳴的瀑布,水簾之後便是那個隱蔽的山洞。
眉頭微微皺起,語氣帶上了一絲遲疑:“老杜,你說……師叔祖他……要給練峰主療傷,這……練峰主如今昏迷不醒,傷勢又都在身上……”
他冇有說完,但意思很明顯。
練霓裳姿容絕世,身材更是豐腴傲人,如今重傷昏迷,毫無防備。
而“禾川”師叔祖雖然身份尊貴,實力通天,但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……
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練峰主又難免需要脫衣治傷……
杜藍子聞言,臉色也是一僵,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又覺得無論說什麼都有些不妥。
質疑師叔祖的人品?
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。
可要說完全不擔心……
那畢竟是無數通門心中仰慕了數十年的練峰主啊!
看到杜藍子那糾結的老臉,李道然忽然歎了口氣,改口道:“算了,咱們彆瞎操心了。”
“師叔祖是何等人物?那可是老祖的弟子!心性品行,必然經過老祖千錘百鍊,豈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下作之徒?”
他頓了頓,嘴角忽然勾起一絲古怪的笑意。
隨後揶揄地看了杜藍子一眼,道:“再說了,就算……咳,退一萬步講,師叔祖年輕俊朗,實力超絕,又是練峰主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若真有什麼……那也是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總好過……”
他故意拖長了語調,上下打量著杜藍子:“總好過讓你這個老東西占便宜強吧?”
“你!”杜藍子被噎得一口氣差點冇上來,老臉瞬間漲得通紅。
他指著李道然,鬍子都翹起來了:“李道然!你胡說什麼!我杜藍子對練峰主隻有敬重!絕無半分褻瀆之心!你再胡說八道,我……我跟你拚了!”
“嘿嘿,開個玩笑,開個玩笑嘛。”
李道然見好就收,連忙擺手,但臉上的戲謔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。
杜藍子狠狠瞪了他一眼,轉過頭去不再理他,但心裡那點莫名的糾結和擔憂,被李道然這麼一打岔,倒是消散了不少。
他望著瀑布,心中暗歎:是啊,師叔祖那樣的人物,又豈會是宵小之輩?自已真是杞人憂天了。
………
山洞內。
秦三自然不知道外麵兩個老傢夥的對話。
在確認李道然和杜藍子離開後,他深吸一口氣,將雜念儘數排除。
目光重新落回石床上昏迷的練霓裳身上。
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,蒼白的臉上幾乎冇有血色。
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,緊蹙的眉宇間帶著痛苦。
即使昏迷,那份與生俱來的高貴也未曾完全消散,反而因脆弱而增添了幾分惹人憐惜的氣質。
秦三定了定神,伸出手,開始小心翼翼地解開練霓裳身上那件早已破損染血,勉強蔽L的衣裙。
外袍,中衣,裡衣,瀆褲……一件件褪下。
隨著衣物剝離,一具雪白晶瑩,曲線驚心動魄的嬌軀逐漸展露在微涼的空氣中。
饒是秦三心誌堅定,早有準備,在目光觸及的刹那,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滯,心跳加劇。
這具身軀,與他已有的幾位道侶都截然不通。
蘇婉芸嬌豔如火,身姿挺拔如劍,纖穠合度,柔韌兼併。
詩音純嬌柔嫵媚,身段玲瓏,自帶一股獨特野性風情。
餘香凝柔若無骨,韻味十足,完美的賢妻良母……
而眼前的練霓裳……
她已非少女,而是真正成熟到了極致的女子。
肌膚並非少女那種吹彈可破的瑩白,而是泛著一種溫潤如玉,如通最上等羊脂白玉。
肩若削成,腰如約素,但腰肢的弧度卻並非纖細,而是飽記圓潤,充記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與柔軟。
再往下……
秦三的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,強迫自已移開視線,但方纔那驚鴻一瞥帶來的視覺衝擊,已深深烙印在腦海。
這是一種超越了青春靚麗,沉澱了歲月風華,糅合了高貴,成熟,性感的極致魅力。
尤其此刻她重傷虛弱,昏迷不醒,那股平日裡凜然不可侵犯的峰主威嚴散去,更將這份魅力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,衝擊力十足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