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仙人之下皆螻蟻?我不信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李長青發現自己還是太年輕了。,在大山裡混個風生水起不成問題,結果現實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。。,他和大黃狗正蹲在一個山坳裡分食最後半塊乾餅時,頭頂掠過了幾道長虹。“仙人!”,一人一狗迅速縮排茂密的灌木叢中。,腳踩飛劍,氣勢淩人。領頭的一人麵色陰冷,神識如潮水般掃過下方。,心臟狂跳。他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壓迫感,彷彿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,壓得他骨骼咯吱作響。“師兄,那逃奴當真往這個方向跑了?”一名年輕修士問道。“王師弟說那長工力大無窮,還傷了王家管家,定是覺醒了某種野路子血脈。帶回去煉成血丹,也是一份功勞。”領頭的修士冷漠開口。,心裡把王地主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。,居然真的請了修仙者來抓他!?“黃哥,聽見冇?這就是修仙界的邏輯。你長得壯一點,他們就想把你當下酒菜。”李長青壓低聲音,在狗耳朵邊吐槽。,身體卻緊緊貼著地麵,比李長青還慫。
等那幾道長虹遠去,李長青才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。
“不行,這荒郊野外太危險。咱們得去人多的地方,混進凡人城池。修仙者再牛逼,也不至於在鬨市區隨便殺人煉丹吧?”
他帶著大黃狗,專挑難走的小道鑽。
半個月後,一人一狗終於走出了大山,來到了一個叫‘安平城’的地方。
這裡比青禾村繁華萬倍,城牆高聳,人流如織。李長青交了兩文錢的入城費,領著狗走在青石板路上,感覺自己像是進了大觀園。
“走,先找個活計。冇錢長生就是受罪。”
李長青在城裡轉悠了大半天,最後停在了一家石材鋪子門口。
“招學徒?包吃包住?”
李長青看著門口的招牌,眼睛亮了。石匠這活兒好啊,不僅能鍛鍊氣力,還能接觸到各種奇奇怪怪的礦石,萬一哪天撿到塊靈石呢?
鋪子老闆是個滿臉橫肉的老頭,姓趙。他斜著眼看了看李長青那身破爛長衫,又看了看那頭禿頭黃狗。
“石匠活兒重,你這細皮嫩肉的行嗎?”
李長青二話不說,走到院子角,單手抓起一塊百來斤重的青石,輕飄飄地舉過頭頂。
趙老闆眼珠子差點掉出來。
“好力氣!行,你就留下吧。工錢一個月五百文,狗得拴在後院,不能亂跑。”
於是,李長青成了趙氏石鋪的一名小學徒。
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掄著巨大的鐵錘,對著那些堅硬的岩石瘋狂輸出。
每一錘下去,他都能感受到體內氣力的流轉。雖然係統還冇到加點的時候,但這種高強度的勞作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凝實。
一個月後。
“長青,這塊漢黃玉要雕個獅子,給城西張大戶家送去。你先把它粗胚打出來。”趙老闆吩咐道。
李長青應了一聲,拎著鑿子就上了。
他發現自己不僅力氣大,神魂屬性雖然隻有1點,但專注力卻驚人。在他眼裡,石頭上的紋理清晰可見,每一鑿下去都能避開脆點。
大黃狗也冇閒著,它在後院幫著拉磨,每天吃得膘肥體壯,那一身黃毛竟然透出了一絲玉色。
就在李長青以為日子能這麼安穩過下去的時候,麻煩又來了。
這一天,安平城突然戒嚴。
街道上到處是巡邏的甲士,氣氛凝重得嚇人。
“聽說了嗎?烈陽宗的一位長老在附近追捕妖修,結果那妖修躲進咱們城裡了。”
“哎喲,仙人打架,咱們凡人遭殃啊。希望彆打起來。”
石鋪裡的夥計們議論紛紛。
李長青心裡咯噔一下。烈陽宗?又是這幫玩火的。
他不動聲色地放下錘子,走到後院。
“黃哥,收拾行李。我覺得這地方又要變凶宅了。”
大黃狗正啃著半截蘿蔔,聞言愣了一下,隨即熟練地甩了甩背上的布兜。
還冇等他們出門,城中心突然爆發出一聲巨響。
轟!
一道漆黑的煙柱沖天而起,緊接著,無數慘叫聲傳來。
李長青爬上房頂一看,隻見遠處的集市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。半空中,一名黑袍修士正瘋狂大笑,手中揮舞著一杆漆黑的長幡,無數陰魂從中飛出,收割著凡人的性命。
“孽障!爾敢屠城!”
一道火紅的身影從城門處疾馳而來,正是烈陽宗的修士。
兩人在半空中交起手來,法術餘波像不要錢似的往下砸。
一塊巨大的斷瓦殘垣被震飛,直挺挺地朝著石鋪砸了過來。
“臥槽!”
李長青瞳孔驟縮。他本能地推開旁邊的學徒,雙腿發力,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衝向後院。
石鋪在瞬間崩塌。
塵土飛揚中,李長青灰頭土臉地鑽出來,發現趙老闆已經被埋在了瓦礫下麵,生死不知。
“這就是修仙者……”
李長青看著滿城的廢墟和哭喊,心中那股‘穩健’的念頭第一次產生了動搖。
他以為隻要躲得遠,隻要活得久,就能置身事外。
可這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,僅僅是路過打個架,就能隨手抹平他苦心經營的一個月生活。
“黃哥,咱們得變強。”
李長青拉著大黃狗,在混亂中穿過小巷。
“不能隻加力氣了。下次再遇到這種餘波,咱們得跑得比飛劍還快才行。”
他穿過一條死衚衕,正準備翻牆,突然腳下一滑,踩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。
低頭一看,是個渾身是血的黑袍人。
正是剛纔那個屠城的妖修!
他似乎被烈陽宗長老重創,此刻正蜷縮在角落裡,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儲物袋。
黑袍人抬頭,露出一張猙獰的臉,眼中閃過一絲狠戾。
“凡人……把你的精血……獻給本座……”
他顫抖著抬起手,指尖凝聚出一抹微弱的黑光。
李長青冇等他把話說完,掄起手裡還冇扔掉的石錘,用儘全身氣力,對著那顆腦袋就是一記全壘打。
嘭!
世界清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