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老子長生不老,你跟我拚命?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這世道,活得久纔是硬道理。”,嘴裡叼著半根苦澀的草莖,眼神渙散地盯著遠方翻湧的雲海。,來到這九霄大世已經整整一年。穿越後繼承了這具身體主人的記憶,這個世界不講道理,修仙者高居雲端,視凡人如螻蟻。李長青剛落地時,身份是個給青禾村王地主家放羊的長工,每天乾得比狗多,吃得比雞少。。‘萬古長青加點係統’。隻要活著,每過一年就能獲得一點屬性。最離譜的是,這係統送了他一個‘無限壽元’的被動。,隻要他不被人砍死、病死或者餓死,他能活到宇宙爆炸。“長青,那頭禿毛狗又在啃地主家的籬笆了!”村口王二麻子扯著嗓子喊了一句。,冇理會。、唯獨腦門禿了一塊的大黃狗。這狗正斜著眼,用一種極度鄙夷的目光看著王二麻子,嘴裡哢嚓一聲,又拽斷了一根乾枯的竹籬笆。,跟他一樣,長生不老。“黃哥,穩著點,咱們現在是弱勢群體。”李長青拍了拍狗腦袋,歎了口氣,“去年隔壁李家村那幫孫子來搶咱們村的糧,我拎著草叉衝上去,結果被人家帶頭的壯漢一腳踹進溝裡,躺了半個月。這仇我記在小本本上了,等過個五十年,我去他墳頭上跳大繩。”,順勢把嘴裡的籬笆吐在李長青腳邊,眼神裡明晃晃寫著兩個字:慫貨。“你懂個屁,這叫戰略性隱忍。”李長青冷笑,“我今年二十,他今年三十。等他老得牙都掉光了,我還是二十。到時候我拿根擀麪杖都能捅死他,這叫降維打擊。”——。
一年之期已到,獲得自由屬性點:1
李長青猛地坐直了身體,原本頹廢的神色瞬間消失。他搓了搓手,眼前浮現出一塊隻有他能看見的虛幻麵板:
姓名:李長青
壽元:永恒
氣力:2
迅捷:1
體魄:1
神魂:1
可用點數:1
“加氣力!”李長青冇有任何猶豫。
去年被打進溝裡的屈辱曆曆在目,他深刻意識到,在這個凡武境的世界,力氣大纔是硬道理。
隨著點數落下,李長青隻覺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細微的脆響。一股熱流從丹田湧向四肢百骸,原本瘦弱的胳膊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一圈。
他跳起來,對著身後的歪脖子樹就是一拳。
嘭!
樹皮被砸開一個淺坑,震落了一地枯葉。
“臥槽,這就是三牛之力?”李長青甩著發麻的手,疼得齜牙咧嘴,但眼神卻亮得驚人。
大黃狗也被同步加了一點氣力,它此刻正試探性地踢了一腳旁邊的石碾子。隻聽‘哢嚓’一聲,那幾百斤重的石碾子竟然裂開了一道縫。
一人一狗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狂熱。
“穩住,不能飄。”李長青強行壓下心頭的喜悅,“這點力氣在修仙者眼裡連屁都不是。咱們繼續苟著,先去把王地主扣的那兩吊錢要回來。要是他不給……”
李長青摸了摸下巴。
“不給我就等他死了,把他小老婆的名字刻在他墓碑背麵。”
他領著大黃狗,大搖大擺地走向王地主家的大宅。
王地主家在村東頭,青磚大瓦房,在這窮鄉僻壤顯得格外紮眼。李長青剛到門口,就看見管家王財正領著幾個家丁,把一個渾身補丁的老漢往外推。
“滾滾滾!今年收成不好,工錢減半,愛乾不乾!”王財挺著個油膩的大肚子,唾沫星子橫飛。
老漢哀求道:“王管家,我那孫子病了,等著抓藥啊……”
“病了就埋了,省得浪費糧食。”王財冷笑一聲,轉頭正好看見李長青,臉色頓時一沉,“李長青,你來的正好。你放的那幾頭羊走丟了兩隻,今年的工錢全扣了,還得賠兩吊錢,趕緊拿出來!”
李長青愣住了。
他一共就放了十頭羊,每天數三遍,怎麼可能丟?
這是明搶啊。
“王管家,羊我早上才數過,一隻不少。”李長青平靜地說道,手心卻微微出汗。
“我說丟了就是丟了!”王財橫行霸道慣了,見李長青竟敢頂嘴,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抽了過來。
李長青眼神一凝。
在他眼裡,王財那肥厚的手掌動作慢得像蝸牛。加了屬性後的神經反應和氣力,讓他下意識地抬起手,精準地抓住了王財的手腕。
哢吧。
“啊——!”
王財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。他的手腕在李長青手裡就像一根脆弱的枯枝,直接變了形。
周圍的家丁都傻眼了。這李長青平時唯唯諾諾,今天吃錯藥了?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王財疼得滿臉冷汗,五官扭曲,“給我打!打死這個喪門星!”
四個家丁拎著棍子就衝了上來。
李長青心裡有點慌,但身體很誠實。他一個側身躲過第一棍,反手搶過棍子,順勢捅在對方肚子上。那家丁像隻蝦米一樣縮了下去,直接飛出三米遠。
大黃狗也冇閒著。它一個華麗的後旋踢,正中一名家丁的胸口。那人悶哼一聲,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,掛在了王地主家的圍牆上。
不到十秒,地上躺了一片。
李長青看著自己的雙手,又看看滿地哀嚎的人,心裡吐槽道:這加點效果這麼猛?我還冇用力,你們就倒下了?
“李長青!你反了!”王地主推開門走出來,手裡攥著一根鑲金的柺杖,氣得渾身哆嗦。
李長青看著王地主,突然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“王老爺,我這人最講道理。羊冇丟,工錢你得結。另外,我剛纔受到了嚴重的心理創傷,得加錢。”
他拎著棍子,一步步走向王地主。
大黃狗在一旁配合地露出了滿嘴大黃牙,陰森森地盯著王地主的脖子。
王地主看著那滿牆的家丁,又看看李長青那雙佈滿血絲(其實是累的)的眼睛,喉嚨動了動。
“結……這就結……”
半個時辰後,李長青懷揣著三吊錢,領著大黃狗走在回窩棚的路上。
“黃哥,咱們得跑路了。”李長青突然低聲說道。
大黃狗疑惑地看著他。
“王地主這種人,吃了虧肯定會報複。他有個侄子在烈陽宗當外門弟子,萬一請個修仙者回來,咱倆就得變成狗肉火燒和紅燒人肉。”
李長青回頭看了一眼青禾村,眼中冇有絲毫留戀。
“這地方不能待了。咱們去城裡,學點手藝。石匠、裁縫、煉丹什麼的,隻要能混口飯吃,咱們就一直活下去。”
他摸了摸懷裡的錢,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烈陽宗是吧?我記住了。等我活個一兩千年,你們宗主墳頭上的樹估計都能造船了,到時候我再去你們宗門遺址撒泡尿。”
夕陽下,一人一狗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他們走得很快,冇有回頭。
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,李長青開啟了他的第一場逃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