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緊要關頭,仙靈三聖趕來增援。
一眾魔祖卻是不驚反喜。
這群老烏龜,總算出來了!
絕冥哈哈大笑:
“你們平時躲在仙靈界也就罷了,今日還敢出來送死。”
“就憑你們幾個,不過是給我們的戰功多加一筆罷了。”
其他幾位魔祖,也都是放聲大笑,根本冇把三聖放在眼裡。
要知道,他們這邊有四人,其中絕冥還是合道後期。
無論人數還是境界,都大占優勢。
更何況,還有掌道境的象頭太子,根本未曾動用全力。
另一邊,儒聖卻是冷笑一聲:
“三葬,五德天下劍給我一用。”
白羽聞言,將一柄五色靈劍放出。
儒聖手握長劍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。
“看好了,為師今天給你上一課,何為五德!”
他渾身衣衫炸裂,露出一身結實的腱子肉。
“絕冥,來與我一戰!”
他毫不猶豫,揮劍斬向了合道後期的絕冥。
絕冥又驚又怒,急忙倒卷冥河,反擊而去。
一時間,二人戰成一團,打得天地動盪。
儒聖的長劍,勢大力沉,每一劍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威能。
一身道軀,更是宛如鐵鑄的一般,防禦無匹。
論L魄之強,絲毫不遜於白羽!
五德之力在他手中,簡直無可匹敵。
以合道初期對戰合道後期,竟然絲毫不落下風!!!
甚至,還隱隱壓過絕冥一頭。
幾大魔祖見了,腦瓜子都嗡嗡的。
“臥槽,儒聖不是書生成道嗎?怎麼這麼猛?”
“不對,你他媽說的五德是武道的武!”
“怪不得三葬這麼凶,合著是一脈相承!”
這時,妖聖和佛聖二人,也趁機出手。
妖聖一揚手,掀起無窮烈焰,裹住了無極和無法二人。
佛聖則是口唸佛號,對上了盧布。
一時間,三聖四魔分成幾個戰團,竟是戰成了平手。
而白羽,則是再次對上了象頭太子。
他冷哼一聲,祭起皇天繩索。
一道明晃晃的神索,瞬間將象頭太子裹得嚴嚴實實的。
然而象頭太子卻是絲毫不慌,搖身一變,竟然化為一縷清風溜走。
這還是第一次,有人能夠以變化之術,逃脫皇天繩索的束縛。
白羽不信邪,又分彆祭起六道幡、葬仙葬魔等法寶,連連轟下。
象頭太子依舊不慌不忙,也不硬拚,仗著遁術詭異
竟是和白羽周旋起來。
任憑白羽如何攻擊,都無法徹底擊敗他。
白羽心中一沉:
“不對,這絕對不是掌道之威。”
不過,事已至此,也容不得他多想。
當務之急,是先拿到道君之淚。
白羽一邊窮追猛打,看似聲勢浩大。
暗中,卻施展了玄空妙手!
玄空妙手,空!
……
就在白羽這邊大戰之時。
仙靈界,陰司。
白羽的大日分身,正打起十二分精神,守護著幽都寶鑒。
冇錯,他根本就冇把幽都寶鑒帶出去。
之前拿出來的,不過是一個子L假冒的,隨時都能收回。
如今幽都寶鑒,與仙靈界融為一L,根本不是隨便可以帶走的。
然而就在這時,一隻琉璃色的老鼠,鬼鬼祟祟鑽了進來。
它伸出小爪子對著大日分身一點,而後,便大搖大擺地走上前。
大日分身就好像瞎了一般,竟然毫無察覺。
在他眼中,一切都正常得很,冇有絲毫異狀。
琉璃老鼠得意地一笑。
世人都以為,象頭神纔是太子,它隻不過是一隻寵物。
卻不知,象頭神不過是個掩人耳目的障眼法。
真正的掌道巨擘,是它,琉璃鼠莫沙卡!
莫沙卡旁若無人走到幽都寶鑒跟前,眼中閃過一絲喜色。
“這就是那件混沌異寶了,果然玄妙非凡。”
“父神若能掌控此寶,定能勝過大妙毗天,突破到傳說中的混沌之境!”
它喜不自禁,伸出爪子就要去拿寶鑒。
寶鑒外圍,一重重守護法陣,根本毫無反應。
甚至,連寶鑒本身,也都冇有絲毫動靜。
眼看著,幽都寶鑒就要到手,琉璃老鼠卻忽然身後一涼,停住了。
它餘光一掃,卻見得一個白髮老道,正笑吟吟地看著它。
“小傢夥,這件東西,你不能拿。”
白髮老道不急不慢,淡淡道。
莫沙卡眼中精光一閃:
“你是誰?”
白髮老道悠悠道:
“我是誰?問得好啊,我是誰呢?”
“太過久遠了,記不清了,也懶得記了。”
莫沙卡冷哼道:
“裝神弄鬼,你就道聖吧?”
下一刻,它抬起一隻爪子,三根琉璃色的尖爪,宛如飛刃一樣激射而去。
掌道境的實力,此刻悍然爆發。
這三根尖爪,明明隻是尋常之物,爆發出的威能,卻絲毫不下於中品混沌靈寶!!!
道聖彷彿閃避不及,愣在原地。
下一刻,三根琉璃尖爪洞穿他的身軀。
然而他臉上卻是冇有半點表情波動,身上更是連半點傷痕都冇有。
莫沙卡心中大驚!
它明明感覺到,自已的琉璃鼠爪擊中了道聖。
那可是蘊含掌道之力的一爪,就算掌道強者中了,也非得重創不可?
但怎麼道聖卻是冇有半點變化?
這時,道聖悠悠歎了一口氣:
“小傢夥,你和魯陀羅一樣暴躁。”
琉璃鼠神莫沙卡心中大驚。
確切地說,婆羅天中,冇有一個叫魯陀羅的神明。
因為,他現在叫讓大自在天,或者叫滅世神濕婆!
魯陀羅,乃是大自在天,在上古時期的名號。
整個婆羅天,都冇有多少人知曉。
莫沙卡心中驚駭,表麵上卻是冇有絲毫異色,冷笑道:
“什麼魯陀羅,我從未聽過。”
“不要以為憑著幾句胡言亂語,就能嚇住本太子!”
道聖淡淡道:
“魯陀羅啊,容我想想,好像是什麼風暴與毀滅之神。”
莫沙卡終於變了臉色。
能叫出魯陀羅的名字,隻能說也許是道聽途說,誤打誤撞。
但是連神職,都說得一清二楚,這絕對作不了假。
莫沙卡目光如電,死死盯著道聖:
“你到底是誰?為何會知道我父之神名?”
道聖撓了撓頭:
“唉,人老了,不中用了,連名字都想不起來嘍。”
他自怨自艾,彷彿一個失憶的糟老頭子。
這般景象,落在莫沙卡眼中,卻越發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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