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賺了十文，給不給女人本子，趙恆想好的，有危險就不給，沒有危險就給，反正錢是不會退了。
趙恆把兩文錢拍在桌子上，“老闆，來四個素菜包子。”
趙恆站在街角的蒸籠攤前，咬一口，白菜混著粗麪，燙得他直哈氣。
他卻吃得香，彷彿這一口下去，能把昨夜的血腥、今晨的緊張，全都咽進肚裡。
他一邊嚼，一邊在腦中默唸：“功德簿，開商城。”
【宿主當前功德餘額：129。商城已開啟。】
眼前浮現出半透明的光幕，像老式電影院的膠片投影，一行行文字在風雪中若隱若現：
- 初級治癒（可升級）：50功德
- 偽裝氣息（2小時）：20功德
- 初級跟蹤術：100功德
- 夜視強化（臨時）：15功德
- 記憶碎片解析（一次）：30功德
趙恆盯著“初級跟蹤術”看了三秒，咬牙：“兌換。”
【扣除100功德，當前餘額：29。已獲得“初級跟蹤術”——可感知目標氣息殘留。】
“希望這技能靠譜點，別跟蹤不成，反而被發現了。”他嘟囔著，將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裡，抹了把嘴，起身，眼神已變。
他記得那女人走的方向——西街口，灰旗袍，竹籃，藥味。
他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，腳步輕，像踩在雪上的貓。
初級跟蹤術使用瞬間，鼻尖一涼，彷彿有股極淡的葯香混著旗袍布料的樟腦味，在空氣中劃出一道若有若無的線。
他順著這線，穿巷過弄，七拐八繞，竟到了法租界邊緣的一處老式石庫門。
那女人在門口停下，左右張望，才輕輕叩門三下，停兩秒，再叩兩下。
門開了一條縫，她閃身而入。
趙恆貼在牆角，正要靠近，忽然鼻子一動，聞到了一股狗的味道，還有幾股陌生的氣味。
“狗？嗅探犬”？趙恆瞳孔一縮。
那是特高課的秘密部隊，專門訓練人追蹤“反日分子”的氣息，據說連地下黨用的密寫藥水味都能聞出來。
“好傢夥……這女人是魚餌？”他心頭一震，“還是……他們早就知道李默的線？”
他沒貿然靠近，而是繞到後巷，借著一堆煤筐掩住身形，從鞋箱夾層摸出望遠鏡——那是從佐藤健二屍體上順來的軍用貨，鏡片上還沾著血跡。
他調焦，對準二樓一扇半掩的窗。
窗簾動了一下。
他看到了——
窗後，站著兩個穿黑呢大衣的男人，胸前別著特高課徽章。他們沒看窗外，而是盯著屋內，彷彿在等什麼人。
溫馨提示: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,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