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靈植初顯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夜風驟停。,臉色猛地一變。他感覺腳下大地彷彿變成了沼澤,無數乾枯的藤蔓如同從地獄伸出的鬼手,帶著刺骨的陰寒,瞬間纏上了他的腳踝。“雕蟲小技!”,體內靈力爆發,想要震碎這些枯藤。,這並非普通的草木。這是被“青木妖種”吸乾了所有生機、轉化為死氣載體的枯木!“滋滋滋——”,並冇有斷裂,反而像是活物一般,貪婪地吸附著靈力中的熱氣,甚至順著他的護體靈光向上攀爬,所過之處,靈氣竟有凝滯之象。“這是什麼邪法?!”,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火係護體靈光,竟然在這些枯藤的纏繞下迅速黯淡。那是至陰至寒的死氣,專門剋製陽剛靈力!“統領小心!這小子詭異!”,一左一右揮舞長刀,斬向纏繞在統領腳下的藤蔓。“噗!噗!”,卻未斷根。斷口處冇有流出樹汁,反而噴出一股淡淡的青灰色霧氣。“不好,有毒!快屏息!”左側的護衛驚呼,但為時已晚。,吸入一口便能腐蝕肺腑。
顧慎站在陣眼中央,雙眼微閉。在青木種子的感知下,整個世界變成了灰濛濛的一片。他看不見那兩名護衛的身形,卻能清晰地“看”到他們體內蓬勃跳動的氣血——那是兩團熾熱的紅光,在灰暗的背景下顯得格外刺眼。
“左邊,三步。右邊,五步。”
顧慎心中默唸,雙手十指如彈琴般急速跳動。
既然枯藤困不住你們,那就讓你們嚐嚐真正的“木刺”。
“噗嗤!”
左側護衛剛揮刀砍斷一根襲向麵門的枯藤,腳下突然一軟。地麵下突然暴起一根細如牛毛、泛著幽綠光澤的木刺!
這木刺並非實體,而是由精純的靈力與屍煞之氣壓縮而成,堅硬勝鐵,且淬滿了劇毒。
“啊!”
護衛慘叫一聲,左腳腳掌被直接洞穿,劇毒瞬間順著傷口竄入經脈,讓他半邊身子瞬間麻痹,重重摔倒在地。
“老三!”
右側護衛大怒,調轉刀鋒劈向顧慎。
但在顧慎的感知中,這一刀的軌跡慢得像蝸牛。他甚至不需要睜眼,身形微微一側,左手如毒蛇吐信,指尖凝聚出一枚更加粗壯的幽綠木刺,反手刺向護衛腋下——那是人體防禦最薄弱、且連線心脈的死穴。
“噗!”
木刺入肉,冇有鮮血飛濺,因為毒素瞬間封住了血管。
護衛的動作戛然而止,眼中的怒火迅速被驚恐和灰敗取代。他看著自己手臂上迅速蔓延的黑線,喉嚨裡發出“咯咯”的怪響,隨後直挺挺地倒在了那個還在慘叫的同伴身邊。
兩息之間,兩名煉氣期護衛,廢。
顧慎緩緩收回手,指尖的幽綠光芒微微跳動。他並冇有殺他們,隻是讓他們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。在這個世界上,留著活口有時候比死人更有用。
此時,被困在枯藤陣中的統領終於爆發了。
“小子,你找死!”
一聲怒吼,一道赤紅色的劍氣沖天而起,硬生生斬斷了纏繞在身上的枯藤,化作漫天木屑。
統領狼狽地衝出重圍,雖然身上多了幾道勒痕,但眼神卻更加凶狠。他死死盯著顧慎,聲音顫抖:“控屍、毒術、傀儡藤……你到底是誰?魔門的餘孽?”
顧慎冇有回答。他現在的臉色蒼白如紙,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。
操控青木種子,強行調動死氣化為攻擊,對精神力的消耗遠超他的想象。剛纔那一瞬間的爆發,幾乎抽空了他一半的精神。
但他不能露怯。
顧慎抬起頭,眼底閃過一絲妖異的青芒,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地底傳來:“我是誰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這靜心園的地底下,埋著多少你們城主府的秘密?要不要我幫你挖出來?”
說著,他腳下的地麵再次震動,更多的枯藤破土而出,在他身後交織成一麵猙獰的牆壁。
統領看著地上痛苦呻吟的兩名手下,又看了看顧慎身後那彷彿無窮無儘的枯藤,握劍的手微微顫抖。
他在顧慎身上,感受到了一種比魔修還要詭異、還要令人不安的氣息。那不是單純的殺氣,而是一種……萬物凋零的死寂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要什麼?”統領咬牙切齒,退後了半步。
顧慎看著他,緩緩抬起右手,指尖的木刺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團微弱卻純淨的青色光芒。
“我要的東西,你們給不起。”
“但我可以給你們一個選擇。”
顧慎指了指地上的兩個俘虜,淡淡道:“帶著他們滾。告訴你們城主,趙無極的債,我已經收了。若是再有下次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,身後的一棵百年古鬆突然間枯萎,化作一堆飛灰。
統領瞳孔劇震,深深地看了顧慎一眼,咬牙道:“好!今日之事,城主府記下了!我們走!”
他不敢賭。這個神秘的斂屍人,手段太過於詭異,誰知道他還有冇有後手?
統領一把抓起兩個昏迷的護衛,身形一閃,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色中。
靜心園重新恢複了死寂。
顧慎站在原地,直到確定周圍再無活人,緊繃的身體才猛地一鬆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鮮血噴出,染紅了腳下的枯葉。
“咳咳……”顧慎擦去嘴角的血跡,苦笑一聲,“裝過頭了。”
雖然贏了,但他透支了精神力,丹田內的靈力也幾乎枯竭。
就在這時,丹田內的青木種子輕輕顫動了一下。一股清涼的氣流從種子中流出,瞬間滋潤了他乾涸的經脈,疲憊感一掃而空。
顧慎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,那裡有一抹尚未散去的幽綠。
“這就是伴生靈植的力量嗎……”
他轉頭看向靜心園深處,那裡有一座被鎖鏈封鎖的古老祭壇。
剛纔在戰鬥的最後時刻,他分明感覺到,青木種子對那個方向……產生了一絲渴望。
“看來,這城主府的秘密,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啊。”
顧慎整理了一下衣衫,重新戴上麵具,提起了那盞白燈籠。
今夜的戲,纔剛剛演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