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眼下張伯天就在一旁,不適合掏出玉佩,隻能再等等。
張伯天坐在一旁,原本靠著一顆枯木,忽然坐直了身子:「有人來了。」
顧年沒說話,扭頭望去。
不遠處,走來三人。
看到顧年與張伯天,其中一位散修眼睛一亮:「看,我就說他們跑不遠。」
另一位身材發福的散修笑眯眯看著顧年:「兩位道友可真讓我們好找啊。」
隨後目光轉向張伯天:「這位道友手頭當真是富裕,那密印道籙說拿就拿,不知身上可還有存餘?可否拿出來讓我等也漲漲眼力?」
望著來者不善的三人。
顧年心知,張伯天這是漏財了。
這三人都認為張伯天使出了密印道籙,靈力後續不濟,這便起了心思,一路跟隨至此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,.超實用 】
雖然知道自己和張伯天在一起,但是在三人看來,大家同為鍊氣中期的散修,自己隻有一人,就算有些底牌,怎麼也掀不起風浪。
更何況,這三人手頭可能也有些底牌。
張伯天重新靠在枯樹上,他再次掏出一張金色符籙,遞到顧年手中:「顧年,剛剛說送你一張,給你了。」
語畢,他冷冷一笑,衝著那三人道:「密印道籙就在我這位兄弟手上,你們要是有本事,就來拿。」
這張伯天似乎對自己頗為看好,又或者說,是想讓自己來吸引火力,若是自己不是對手,他再找機會溜走,又或者,他還有更厲害的底牌未出。
顧年心思活躍,後退幾步,看了眼張伯天:「張道友太看得起在下了,麵對三位同階散修,在下怕是不敵,先告辭了。」
對三位散修聽到顧年的話,立刻吼道:「一個都走不了!」
風聲炸響。
三位散修快速撲來。
顧年繼續後退,手中適時地掏出張伯天剛剛給自己的那張密印道籙,蓄而不發。
金色符籙在手指中飄逸,對麵三位散修臉上閃過忌憚。
雖然之前場上那四靈根修士經驗太少,被張伯天打個出其不意,但是這不代表他們即使有準備的情況下,就能忽視這密印道籙的威力。
三位散修立馬同時掏出一張普通符籙捏碎,身前皆出現一道藍色水波紋。
正是一品符師便可煉製的遁甲符。
此符擅長防禦和肉身搏擊。
三人終究沒在管顧年,直接沖向了張伯天。
張伯天想禍水東引,讓他們去找顧年,可他們不傻,自然看得出來裡麵的名堂,相比生龍活虎,且手持密印道籙的顧年,已經被抽乾了靈氣,正在緩慢恢復的張伯天明顯更好拿捏。
而且,他們也賭張伯天身上不止幾張密印道籙,這八成是個肥羊。
麵對三人圍攻,張伯天麵不改色,沉著冷靜。
手掌一晃,從儲物袋中掏出一件長約一尺二寸,通體呈現烏金色的銅尺。
尺麵上,隱隱約約能看到一些極細的紋理,在光線的流轉下,紋路正緩緩遊動。
迷心玄音尺!
若說一個鍊氣中期的修士掏出密印道籙,旁人還能接受。
但是看到對方掏出一件法寶之後。
對麵的散修立刻收緊了衝刺。
三人臉色劇變,沒有半分猶豫,捏碎一張神行符,掉頭就跑。
心中破口大罵。
又是密印道籙,又是法寶的,都這底子了,還特麼往離火山跑?
看著三人慌忙逃跑的模樣。
張伯天冷冷一笑,嘴裡輕輕唸叨:「定!」
烏金色銅尺從天而降,以幾塊的速度追上三人,尺身瞬間暴漲,伴隨著絲絲金紋,直入三人中間。
道道金紋宛如蛛絲一般朝著三人延伸。
三位散修隻覺得身體一麻,大腦瞬間昏昏沉沉,隱約中似乎出現了一些幻覺。
遠處一直觀望的顧年沒有猶豫,趁機殺回。
掌心印!
金色掌印朝著三人劈去。
被定身原地的三位散修沒有半點反抗,護佑周身的水藍色遁紋被輕而易舉的擊碎,硬生生捱了一掌,當場斃命。
顧年快速落地,連忙將三人儲物袋收起,同時掃了眼。
都是些丹藥和數十塊靈石,還有幾張符籙。
尋常鍊氣中期的散修能拿出一兩張符籙已是不易,這三人身上的符籙加起來起碼有七八張左右,也正是有了這個底氣,纔敢追隨過來殺人劫財。
張伯天沒有在意顧年雁過拔毛的舉動,他重新靠回枯木上,撇了撇嘴:「我還以為顧道友真的離去了。」
顧年微微一笑:「既然答應了合作,那自然不能背信棄義。」
兩人都沒提剛剛相互之間的算計,似乎從未發生過。
剛剛雖然讓顧年撿了漏,但對方那短短時間對時機的把握,出手時的果敢,張伯天內心還是極度認可的。
他點頭一笑:「那在下就先等靈氣恢復,倒時候就和顧道友一起合作,殺穿這試煉之地了。」
顧年點頭,隨即特意避開張伯天的視野,也找了棵枯木靠下。
張伯天對此沒有在意,隻是低頭看著手指上的古樸戒指,微微一笑。
每個人都有秘密,他也有。
顧年此時將白玉從儲物袋中掏出。
白玉晶瑩剔透,在昏暗的試煉之地依舊光輝熠熠。
沒了儲物袋的隔離。
白玉中立刻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:「小子,就算空信那小和尚也不敢這般對待本座,你可真是好膽!」
「咦?不對,此處不是離火山,你在哪?怎麼感覺像是魔門?」
對方在儲物袋中待了這麼久,對外界情況自是不瞭解,顧年便耐心的將一切逐一告知。
「好,你小子總算是遭報應了。」
玉前輩聽完後頓感解氣。
顧年滿臉微笑,此時有求於人,適時地道歉:「之前是在下魯莽了,沒和前輩商量,就將前輩丟入儲物袋中,在下先給前輩賠不是了。」
看著顧年態度端正誠懇,白玉顯然不吃這一套,冷冷一笑:「你小子怕是有求本座吧?」
顧年點頭,適時地奉承道:「前輩縱橫修仙界多年,定是招了奸人陷害,這才寄身與白玉之中,因此晚輩想借著前輩豐富的經驗,來討教幾個問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