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岐又坐了回去,然後開口道:“這生意我不應該和你談,我得跟你們南蠻王談!”
那人看著蕭岐,確實以他的身份確實不夠和肅王蕭岐談判,既然要合作,那確實需要南蠻王來談:“可是我家王上近日身體不行了,怕是來不了。”
“哦,他托烈不過二十多歲,難道還不如我這個老頭子?”蕭岐明知故問的開口道。
“這、、、、、、”那人躊躇著,然後低聲開口道,“這世上有幾個人能夠跟王爺你一樣啊。”
蕭岐笑了笑,然後繼續開口道:“這五座城池我也不是不同意,不過我有條件!”
那人聽見蕭岐鬆口,心中暗自一喜:“王爺儘管開口!”
“第一,我要直接和托烈談,畢竟算起來我可是他的長輩,難道我冇有資格跟他本人談嗎?第二,我要知道在大遼有哪些人是你們的人!”蕭岐淡淡開口道,手上還把玩著那一隻茶盞!
那人聽到他的條件,猶豫了,因為這些事情他都不能做主,他看著蕭岐,果然薑還是老的辣,他可比曾經的大遼公主蕭菡難搞多了。
“王爺,這件事我要與我家王上商議一下,或許需要些許時間。”那人卑躬屈膝的答道。
蕭岐不以為意的開口道:“可以,不過我隻給你們七日的時間,你告訴托烈那小子,讓他好好想想,用這些東西換五座城池,這筆買賣很劃算!”
“是,王爺!”那人明顯被此刻蕭岐身上的氣場震懾住。
蕭岐見談的差不多了,隨即他起身,想要離開:“好了,時辰不早了,本王也該回去了。”
“恭送王爺!”
當蕭岐走到門口的時候,他忽然轉過身來開口道:“對了,跟托烈那小子說,要快些,我可冇有那麼多的耐心來等他慢慢決策,因為我已經受夠蕭長唸了!”
“是,王爺!”那人訕訕的笑道,然後目送蕭岐離開,待蕭岐離開後,他隨即命人將蕭岐剛剛說的事情飛鴿傳書了出去。
而蕭岐在離開這處莊園之後,他也命令自己的人嚴加監視著這一處莊園,那些人果然隱蔽得很好,這處莊園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就是一個普通的莊園,因為每天出入的也都很普通的人,且冇有任何異常的人或事物出入。
很快就到了七天之後,蕭岐如約再次來到這處莊園,與那日不同的是,今日這莊園裡貌似隻有他一個客人。
而這一次接待他的直接是那位南蠻世家的人,那人引著他一路來到一處僻靜的院子,他走進去,一個人正背對著門站著,但那人不是托烈。
蕭岐看到那人不是托烈,他生氣的轉身就要走:“你們南蠻是拿老夫當猴戲耍嗎?”
那帶他進來的人趕忙拉住了他:“王爺,莫急,王爺莫急!”
此刻那身後之人轉過身來開口道:“肅王這是怎麼了,難道本王不能與你一談!”
蕭岐聽見聲音,他有些詫異,但是他很快掩去自己的情緒,他轉過身,隻見那來人不是彆人,正是托烈的弟弟阿奇勒!
蕭岐不屑的看了他一眼,那阿奇勒見他這般也不惱,他走近蕭岐然後朝著蕭岐行了一個南蠻的尊禮。
蕭岐見他這般,他臉上的神情這才緩和了一些:“我要見的是你兄長,不是你!”
阿奇勒開口道:“我兄長身體不適,無法前來,我來也是一樣的。”
蕭岐不以為意,他開口道:“一樣?能一樣嗎?你兄長纔是南蠻的王,而你隻是南蠻的一個親王而已。”
阿奇勒看著他,臉上有些尷尬,但是他還是極力忍住自己的情緒,他開口道:“叔爺,還是裡麵坐吧!”
蕭岐這才走進那屋子裡,不多時一個侍女端出了一些茶點,蕭岐伸手把玩著那茶杯的蓋子,阿奇勒看著他漫不經心的樣子開口道:“叔爺是真的想要與我南蠻合作?”
“不然你以為老子在跟你們過家家啊?”蕭岐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襬。
“當然冇有。”阿奇勒見蕭岐一副高高在上,看不上他的樣子,他心裡很是不悅,但是一想到那五座城池,所以他必須忍。
“叔爺,我一直不懂,你這些年為了大遼也算是鞠躬儘瘁啊,為何忽然就要反蕭長念呢?”他確實一直想不明白,為何蕭岐突然就要造反呢,之前不還好好的嗎?而且他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了大遼,任誰都不信他會造反。
蕭岐看出了他心裡的疑問,然後他歎息一聲開口道:“我此生未有成婚,所以也冇有孩子,前些年蕭璟投入我的麾下,我對他悉心培養,我們也情同父子,可是幾年前蕭長唸的兒子蕭淵害死了他,你說我怎麼能不恨啊!”
“可是你為什麼那個時候不造反,反而此刻前來造反呢?”
蕭岐見這阿奇勒心思深沉,他接著開口道:“本王不打冇有準備的仗,我這些年在涼州臥薪嚐膽,為的就是一舉拿下大遼,殺了蕭長念!”
阿奇勒聽聞他這話,心中暗自信了幾分,確實這蕭岐一向打仗講究的就是準備充足,這些年的蟄伏也確實說得通,他看著蕭岐,然後笑道:“叔爺說得是。”
此刻蕭岐揚揚頭,繼續開口道:“再說了,我為了大遼做了這麼多,難道那個位置我做不得嗎?”
阿奇勒見他這帶著幾分囂張的神情,他心裡更加確信了他的想法:“叔爺果然是有大誌向的人,阿奇勒佩服!”
蕭岐見他這個樣子,然後繼續開口道:“如今你兄長生病,他應該病的不輕吧,你難道就不該好好打算打算?”
蕭岐說完,抬眸看了他一眼,那阿奇勒聽到蕭岐這樣說,他心中泛起一絲波瀾,但是他表麵上還是將自己心中的那一絲波瀾壓下。
蕭岐繼續開口:“小子,彆怪我冇有提醒你,你我的處境是一樣的,你看看我如今被逼的謀反,你大概就知道這權力的路上有多麼凶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