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控製不住地顫抖著,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。
“你怎麼了?”
沈律言終於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。
他剛想過來看看我的情況,徐婉清便用了十足的力氣,將尖銳的指甲狠狠掐進我的肉裡。
在疼痛的驅使下,我下意識掙紮地推開她。
正值虛弱的我,根本冇有幾分力氣。
徐婉清卻誇張地捂著肚子撞在了櫃檯上。
櫃檯上的花瓶搖晃著摔碎在地,徐婉清如玉般的小腿上出現一道劃痕。
她哀聲哭道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容不下我,可孩子是無辜的呀。”
還冇等我反應過來,一個巴掌便重重地扇在了我的臉上。
那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。
冇有失去聽力的左耳一陣嗡鳴,口腔裡瀰漫著一陣鐵鏽味。
沈律言仇視地瞪著我。
“沈月舒,這麼多年真是把你寵壞了!如此惡毒善妒不知悔改!”
傅廷軒更是一腳將我踢跪在花瓶碎片中。
“我記得當初你讓婉清跪在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