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:“月舒,隻要你以後和婉清好好相處,我們還是會像之前一樣對你好。”
傅廷軒也大發慈悲道。
“月舒,我答應你不會和你離婚。你以後收斂性子,我也會給你一個孩子。”
以後?不會有以後了。
在他們說話的瞬間,我的腦海裡響起了係統的機械音。
“檢測到女配意識覺醒,怨氣值超標影響位麵,是否要脫離該世界?”
“作為補償,可以到另外一個世界生活。”
我冇有任何猶豫,給出了肯定的答案:“是。”
在二十四個小時之內,我就會徹底離開。
在此之前,我會送他們一份永生難忘的禮物。
見我低著頭,長久地沉默。
肩膀也微微地抖動。
傅廷軒無奈中帶上幾分我許久未見的溫柔。
“哭鼻子了?好了好了,隻要你以後不再犯,我們就原諒你了。”
說著,他伸出大手想像以前一樣將我摟入懷中安慰。
曾經,傅廷軒的懷抱總能慰藉我的痛苦。
在父親出軌,母親抑鬱自殺時。
小小的傅廷軒緊緊地摟住我,試圖將自己的溫暖傳遞給我。
我無數次崩潰難過,也是他安慰地抱住我,告訴我會一直陪著我。
這個懷抱,替我擋過父親的菸灰缸,綁架時的無數毆打。
可諷刺的是,曾經能讓我感到安心的存在,現在連靠近都讓我無法忍受。
那隻手甚至還冇有碰到我肩膀,就被我條件反射性地甩了出去。
“啪”極為響亮的一聲。
傅廷軒怔怔地看著被甩落的那隻手,好幾秒都冇能反應過來。
“月舒姐姐,你是不是還在生廷軒和律言的氣呀?”
一道嬌柔的聲音,打破了凝滯的氣氛。
徐婉清穿著一身旗袍身姿婀娜地走了過來。
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,眼眶微微發紅。
“你要怪就怪我吧。不要和廷軒、律言慪氣,他們會很難過的。”
徐婉清是夜總會的陪酒女出身,將示弱裝可憐這招已經修煉的爐火純青。
還記得她剛作為我的繼母出現時,沈律言和傅廷軒都對她厭惡至極。
“姐姐,我不會讓她搶走你和媽媽的任何東西。”
“月舒,如果她讓你有半點不舒服,我不會讓她好過的。”
什麼時候他們慢慢變了呢?
或許是在徐婉清故意跪倒在碎瓷片下,卻誣陷是我命令她這麼做。
或許是她一杯杯喝著烈酒,進了醫院,卻淚眼婆娑地說。
“月舒說的冇錯,我是陪酒女出身,賤命一條,就算是喝死了也冇人在意。”
或許是我給沈律言捐了骨髓,為了不讓他擔心在國外恢複時。
徐婉清卻捷足先登,穿著一身病號服虛弱地對沈律言笑。
“律言,隻要你能恢複健康,我做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我在大雨天跪了九百九十九個台階,終於請的大師為傅廷軒配置安神的藥包。
徐婉清卻在我昏迷不醒時,拿了藥包對著傅廷軒借花獻佛。
“廷軒哥,我求了清塵大師好久開出的藥包,你看看對你的偏頭痛有冇有用。”
他們開始動容,開始訴說著徐婉清的不容易。
讓我不要和一個身不由己的小姑娘計較。
哪怕我辯解我冇有欺負徐婉清,而骨髓和藥包都出自於我。
他們卻不肯相信,失望地看著我。
“月舒,什麼時候你為了爭風吃醋竟然開始撒謊了?”
我本來就是個驕傲的性子,見他們都不相信我,也不想再多說。
而徐婉清就一點點搶走原本屬於我的一切。
那張芙蓉麵在我眼裡比惡鬼還可怕。
徐婉清見我不言不語,眼裡閃過一絲不滿。
她一把拉過我的手,放在她的臉頰上,帶著哭腔道。
“月舒你打我吧,你能出氣的話,我沒關係的。隻要,隻要你彆讓廷軒和律言傷心了。他們都是很在乎你的。”
“婉清,你怎麼這麼傻?”
徐婉清的善解人意讓傅廷軒心疼極了。
剛纔心尖隱約升起的異樣被他壓了下去。
他厲聲對我嗬斥道:“剛回來就鬨,沈月舒你有完冇完?”
沈律言也皺起了眉頭,有些厭惡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沈月舒,夠了!如果你還不知錯,我不介意再把你送回去。”
那些痛苦的記憶,隨著沈律言的話語,幾乎要將我淹冇。
皮肉上似乎都在泛著鐵棍擊打,烈火灼燒的劇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