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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芙蓉瞳孔一顫。
顯然不信,我堂堂長公主竟動用不入流的趕豬棍。
護衛已跪在我膝下,將趕豬棍高高舉過頭頂。
我緩緩起身。
在孟芙蓉驚恐地攥緊指尖時,接過趕豬棍。
繼而,勾著紅唇,掂著趕豬棍,衝她示意道:
「繼續!」
孟芙蓉神色一滯,大抵不信我會打狗不看主人,敢當眾對她下手。
便梗了梗修長的脖子,擲地有聲道:
「我說,殿下失理在先,為不丟皇室臉麵,不妨行行好,去將軍府退婚,陛下······」
她話音未落。
砰的一聲!
我已一趕豬棍打在她嘴上。
血沫橫飛,她大驚失色。
將不可一世的人從二樓的樓梯上直直打著滾落下了樓。
純白的茉莉花在地上開出了熱烈的鮮紅。
她是頑強的女主,竟強撐起身子,要與我開辯論賽。
可骨氣硬不過趕豬棍,方纔坐起來,便哇的一口,吐出了滿嘴帶血的牙。
而後,輕輕倒在了地上,像一隻枯萎的蝶,破碎且美麗,當真惹人憐愛。
可我拎著趕豬棍,冷肅的目光掃過全場時,在場眾人竟無一人敢愛了,一個個垂眸望著腳尖,呼吸都不敢大聲點。
任由孟芙蓉無聲地昏厥在了大庭廣眾之下,狼狽又可憐。
一室靜默,落針可聞。
我拄著趕豬棍,居高臨下問道:
「方纔妄議本宮的,是自己站出來,還是讓本宮拖出來?」
剛剛還大義凜然為葉家公子鳴不平的幾人,在鮮血裡嚇軟了腿腳。
一個個想起了我的曆史戰績。
竟戰戰兢兢跪了一地,喊著公主饒命。
我歎了口氣:
「妄議皇室是大罪,拖出去·······」
「他們難道說錯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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