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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乃天生惡毒女。
曾失手淹死了惺惺作態的女主。
也曾一箭誤殺了道貌岸然的男主。
還曾拿錯的毒酒送皇兄上了路。
最後為清君側不得已逼宮,助滿宮歹毒的兄妹和父皇歸了西。
直到扶持幼帝登基,我才任務完成。
卸掉大權與重擔,做了個清閒的長公主。
吃茶、賞花、選男寵,我過得自在至極。
卻被劇情強塞的女主堵在茶樓上。
她指責我婚前養男寵,失了清白名聲,丟了皇家體統與臉麵,配不上他的清淮哥哥。
她在人前義正詞嚴逼我去退婚。
彼時我剛得了根死對頭送來的趕豬棍。
我便輕笑一聲,指向女主倔強的嘴:
「試試看,你的嘴和我的棍,誰更硬!」
茉莉花女主頓時血色褪儘。
她卻不崩人設,將後背挺得筆直,一雙含情杏眼倔強地瞪著我,不屈不撓道:
「殿下為何發怒?莫非是被我戳中了心事?」
「清淮哥哥出自武將世家,當娶高門貴女,美滿一生。殿下雖出身皇庭,卻德行敗壞,仗著長公主的身份養著男寵,還要對將軍府強娶強嫁,就不怕被天下人戳斷脊梁骨嗎?」
「芙蓉雖位卑言輕,卻也懇請殿下高抬貴手,放過將軍府忠良之後。」
我惡名遠播,京中人人皆知。
敢公然鬨到我麵前的,大多成了拖出去的血屍,還不曾留過活口。
可孟芙蓉不一樣,她是劇情強塞的天降女主。
既被我的皇帝阿弟當作眼珠子,也是我的未婚夫葉清淮的陽春白雪。
我若動了她,便是與皇權作對,與未婚夫割席。
正因如此,孟芙蓉才這般理直氣壯。
茶樓裡來來往往行人眾多,個個駐足樓下,仰著脖子等後續。
有人竊竊私語。
「將軍府公子都十八了,公主拖著不完婚,整日流連男寵,豈不白白耽誤了他。」
「平日夜夜召男寵,卻又捏著婚約不鬆手,不過是仗著公主身份既要又要。」
「既然兩相無意,公主就該退婚。」
「用皇室做後盾,做的都是強取豪奪的土匪事。早該送她去封地了。」
我字字句句都聽進耳裡,卻半忖著腦袋,笑而不語。
孟芙蓉便在眾人的言語裡,越發有底氣。
將下巴高高抬起,直勾勾與我對視:
「殿下何必強裝從容?錯了,就是錯了。你若肯當著眾人的麵放過清淮哥哥,我孟芙蓉也當為今日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固執,給殿下賠不是。」
她當眾損我名聲壞我婚事,叫寧為玉碎不為瓦全。
我信守承諾,不嫌將軍府門楣汙臟履行婚約,叫強取豪奪!
女主總是這般,角度清奇,且強占道德製高點,先聲奪人要置人於死地。
好在,我本冇什麼道德。
望著孟芙蓉的倨傲,我隻在心裡默唸著:
「一、二、三!」
「殿下,趕豬棍取到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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