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11
幾人神色一喜。
還以為我對葉清淮餘情未了。
一個個忙道:
「知道殿下終是對清淮·······」
她們說不出來了。
護衛抽出了刀。
在幾人眼皮子底下,歘的一聲,揮刀斷手,血濺三尺。
葉清淮在巨大的疼痛裡嚎叫著甦醒了過來。
麵對的,便是飛出的一臂,掛在花壇的桂花樹上。
滴滴答答的鮮血順著枝條落下。
倒與一樹紅梅,相得益彰。
葉家老夫人一怔,急急吐出一口鮮血,轟然倒下。
急火攻心,唇瓣泛黑,無珍貴湯藥相救,她唯有等死。
將軍府今日光景,聲名狼藉、搜不出一個銅板,隻怕得不來那救命藥了。
老夫人這條命,是我救的。
今日,便算我收回了。
可不算完!
葉將軍吃過我的還魂丹,他,還欠我一條命。
我起身,翻身上馬。
墨黑大氅一揮,便帶著浩浩蕩蕩的物件回了公主府。
留給葉家的,便是聲名掃地,與生離死彆的滿目狼藉。
將斷臂送去了皇宮裡,告訴阿弟,我這人心狠手辣,翻臉無情。
不要妄圖拿曾經讓我心軟。
將軍府不行,他也不行。
我本以為謝允受夠了敲打。
卻不過幾日,他便對我動了手。
孝期未出的葉清淮,竟帶著數百血翎衛圍了我的將軍府。
他掛著獨臂,站在統領身側,滿目憤恨:
「是你,氣死了我祖母,逼得我葉家百年聲譽毀於一旦。」
「也是你,寧願毀掉也不肯成全,讓我廢了一臂。」
「今日,我聯合禦史台彈劾你肆意妄為,德行有虧。陛下特許我五百血翎衛,帶你入宮受罰。」
「謝禦衡,你已是強弩之末,束手就擒,我可念在往日情分,留你全屍。」
我多喝了兩杯桃花釀,歪在屏風之後打盹。
隔著屏風,對他的大言不慚並未看得太過清晰。
便坐正身子,懶懶地問了一句:
「你是說,皇帝把血翎衛給了你,來殺我?」
屏風被一腳踢爛,露出了葉清淮那張憤怒至極的臉:
「現下知曉怕了?」
「晚了。」
「今日,我務必要你血債血償!」
他話音落下,身後穿著黑鬥篷的女子緩緩掀開了帽子。
露出了被珠簾遮住口鼻的半張臉。
不是被我打落牙的孟芙蓉,又是誰?
她冷冷看我,帶著暗暗得意:
「多行不義必自斃,今日結局都是你咎由自取。」
酒勁兒上頭,我恍恍惚惚想起了曾經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