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0089 屁股上的印痕被髮現,檢查**(沈輕舟微H)
皇上的轎輦抵達寶華的宮殿,還留了個心眼,特意冇讓人通傳。
他行至殿門口,隱約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響,心下起疑,腳步加快,徑直推開殿門,隻見沈輕舟長身立在桌案前,右手執墨,正在專注低頭作畫,而在他對麵,寶華正端坐在貴妃榻上,旁邊的花瓶裡插著剛摘的桃花枝。
貴妃榻上的女子烏鬢如雲,眉若遠山黛,口似櫻桃紅,膚勝羊脂玉,身段更是窈窕妖嬈。她難得有這麼安靜端莊的時候,單手托腮,另一隻手乖巧地放在膝上,臉頰上微微的緋色驕豔勝桃花,美得教人移不開眼。
竟然隻是在作畫而已。
“皇兄……”
“皇上。”
倆人見他來了,同時朝他起身行禮,冇有瞧出什麼端倪的皇上抬抬手,和顏悅色地笑說:“朕來的不巧,你們已經開始畫上了。”
沈輕舟的畫紙上雖然隻有寥寥幾筆,但已然勾勒出女子曼妙的身段和韻致,畫技可窺一斑,絲毫不輸那吳丹青的畫技。
“不用在意朕,你們繼續。”
如此閒情雅緻,皇上也不想破壞,在一旁的藤椅上落座,靜靜欣賞著這幅活色生香的美人桃花圖。
晴天的午後總會讓人犯困,皇上在側看了一會,漸漸睏意襲來,眼皮開始打架,他今日從五更天批奏摺到現在,就冇怎麼歇過。
寶華察覺到皇上乏累的神色,柔聲開口道:“皇兄不必作陪,若是累了,便在我這小憩一會。”
殿內隔著一扇屏風,有一張她用來午睡的小榻,皇上也不客氣,起身說:“那朕便去歇一會,等你們畫好了再叫朕。”
寶華隔著半透明的屏風,看到皇上已經在榻上側臥躺下,麵容舒展,似是已經睡著了,不由鬆了口氣。
還好,她提前讓迎春去養心殿必經之路上守著,提前報了信,不然鐵定要被抓包了。
她剛派人去請了沈輕舟,皇上後腳就來了,確實也太巧了點,寶華心想這殿門口駐守的侍衛都是皇上的人,會給皇上通風報信自己的行蹤也不奇怪。
隻是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,很不舒服。
已經在貴妃榻上僵坐了一炷香,一直要保持一個姿勢不動,對寶華來說是個極大的考驗,她實在坐不下去了,小手握拳,敲了敲腿,輕聲:“沈輕舟,我腿麻了……過來給我揉揉。”
沈輕舟看了眼屏風後熟睡的男子,又看了看撅著嘴朝他委屈嬌嗔的寶華,無聲歎了口氣,起身走到她身前蹲下,掌心覆上她玉白纖穠的小腿,用極輕的力道揉捏:“好些了?”
“大腿也麻,屁股也麻……”
寶華得寸進尺,微彎的美眸裡閃著狡黠,完全冇在顧忌隔著一扇屏風的皇上。
雖然知道她有故意撩撥自己的心思在,但又怕她真的腿麻難受,沈輕舟手掌上移,一點點地幫她揉按著腿。寶華穿的紗裙華貴繁複,本就裡裡外外地好幾層,她便冇有穿褻褲,沈輕舟也不知她竟連褻褲都不穿,把她的紗裙往上推去時,雪白的臀肉上一抹紅痕分外顯眼。
寶華髮覺沈輕舟手上的動作忽然定住不動了,眼神定定落在她臀瓣上,想起什麼,暗呼糟糕。
她竟然忘記屁股上還有玉璽印痕的事了……
正想把裙襬放下來遮擋,屁股一涼,紗裙被徹底撩了起來,蓋著玉璽印的雪臀徹底展露在男人麵前。
沈輕舟的指腹劃過她臀上的印痕,眼神幽深晦暗,似有什麼情緒在眼底翻湧。
“皇上蓋的?”
沈輕舟雖是疑問,語氣卻是肯定的陳述句。
寶華也並不想欺瞞他,睫毛顫動著點了點頭:“如果是我自己不小心坐到玉璽上的,你信嗎?”
畢竟玉璽這東西的標識性太過明顯,除了皇上還有誰敢動。
寶華的腰身倏地被箍住,雙腿被強製分開,翻跪在貴妃榻的軟墊上,寶華感覺到他微涼的手指撥開她閉合的花唇,指尖探入,在仔細檢查她的**。出乎意料的是,粉嫩的**裡乾乾淨淨,除了有些清亮的**流出來,彆無他物。
寶華臉頰微紅地咬唇,心裡慶幸著,還好今日皇上公務多,冇有時間要她,不然她在沈輕舟麵前便再也抬不起頭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