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0088 他們倆還冇有好好地做上一回(沈輕舟微H)
氤氳蒸騰的霧氣中,寶華光著身子趴在溫泉水池旁,迎春拿著絹帕一點點地去擦她臀瓣上的那塊玉璽印痕。
“公主,這印痕實在洗不掉,估計得好幾日才能慢慢自然褪去……”
玉白的臀肉都快被擦紅了,那塊豔紅的硃砂印愣是一點冇擦掉,“受命於天,既壽永昌”的字跡甚是清晰。
用皇上的話說,她的屁股蓋了玉璽,就是“禦用屁股”,宣誓主權的同時,還防了她一手——皇上總覺得她讓沈相國替她作畫這事有貓膩,先用這枚玉璽絕了她的念頭。
寶華心裡也是鬱悶地很,她原本就想著趁著作畫的機會,能跟沈輕舟好好獨處溫存,屁股上這多出來的玉璽印痕,還讓她怎麼去勾搭沈輕舟啊。
狗皇帝,真是有一萬個心眼子……寶華心下腹誹。
“擦不掉算了,明日請沈相國得空來為我作畫。”寶華的逆骨被激了起來,皇上越不想她做什麼,她偏要做什麼。她是絕不可能放棄見沈輕舟的機會的,大不了到時候想個法子遮住印記,不讓他看到就行了。
翌日一早,去請沈相國的迎春來回話,說沈相國在為皇上擬摺子,不得空閒。寶華蹙眉:“再去請,就說若不得閒,本宮便親自過去找他。”
有作畫當由頭,寶華去找沈輕舟便完全不用避嫌。
又等了半個時辰,沈輕舟到底是來了。
“微臣給長公主請安。”
寶華歪坐在貴妃榻上,看著遲來的清俊男子,不滿地理了理裙襬:“說好為本宮作畫,沈相國可是要食言了?”
沈輕舟如墨的眉眼輕抬,落在麵前驕豔明媚的美人身上,端的一如既往的正經語氣:“既答應了公主,怎會食言,這倆日確是在替皇上擬摺子,未得空閒。”
“什麼摺子,能比我重要?”
她向來就是這般任性,再要緊的民生國事,都不能比為她作畫重要。
又冇有外人在,寶華懶得再做戲,直接撲進他懷中,貪戀地聞著他懷裡的青竹味道,望著他的丹眸閃動:“之洲,虧我想了個作畫的理由,還得讓人三催四請你纔來,你都不想我,是不是?”
“長公主常伴禦前,又時有裴侍郎作陪,”沈輕舟擁著她,指尖撫過她如瀑的青絲,“一定要讓微臣替你作畫麼?”
他的訊息倒是靈通,連裴元經常來找她都知道。
“皇兄說,要把裴元指給我做駙馬,”寶華雙手纏上他的脖頸,臉頰貼著他胸口柔軟的錦緞,“我怎麼可能看得上他,也不知道皇兄是怎麼想的……”
“他做不成駙馬。”沈輕舟隻低聲說了這麼一句,寶華心裡的石頭就放了下來,不知為何,她就是可以無條件地信任他。
“長公主,想作什麼樣的畫?”沈輕舟垂眸問她。
寶華看著他清俊的容顏,笑了笑,低柔的嗓音又魅又惑:“你想畫哪兒便畫哪兒,什麼姿勢都行。”
話落,寶華踮起腳,主動吻上他的唇角,貝齒輕咬他的薄唇,香舌探進勾著他的舌頭糾纏,香甜溫軟的紅梅香與清冽的男子氣息糾纏。沈輕舟一開始還被動地被她吻著,親著親著,就被她高超的吻技勾著反客為主,俯身長驅直入地掠奪她口中的蜜液。
寶華深吻著這個讓她單相思多年的男人,感受到他唇的柔軟,有溫度的呼吸,這種夙願達成的不真實感,讓她現在還感覺好像做夢一樣。吻至濃時,寶華的手就不老實了,勾了勾沈輕舟腰間的墜玉,然後又默默地往下滑,被男人一把握住。
“這裡是行宮,皇上隨時會過來。”沈輕舟的嗓音醇厚低啞,薄唇邊還殘留著一抹她石榴紅色的口脂,不過在她這裡呆了一刻鐘,往日清冷自持的模樣就已搖搖欲裂。
“皇兄在養心殿批奏摺呢,不會過來的……”
寶華摟著他的腰,不依不饒地撒嬌,上回在馬車裡,雖然她**了好幾次,但她記得他都冇射出來。
她想讓他舒服,他們倆到現在都冇好好地做上一回呢。
此時此刻,養心殿,皇上批完奏摺,揉了揉眉心,隨口問門口候著的張德全:“姝兒今日做了些什麼?”
“回皇上,長公主今日用完午膳後去禦花園散了會步,然後便讓人去請了沈大人,此時沈大人應該正在為長公主作畫。”
皇上擱下手裡的筆,起身道:“那正好,朕去瞧瞧他們畫得如何了……”
—
作者留言:祝姐妹們女神節快樂鴨~祝越變越美,越來越緊XD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