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0006 以勢壓人,想勾引相國的心思被江淩追識破
霍婉嫻詫異地回頭,正對上寶華得意的俏臉。
“寶華,你!”
霍婉嫻柳眉倒豎,剛想說什麼,就看到寶華身後跟著兩個容貌不凡的男子,左邊的身穿白衣,氣質溫潤無害,右邊的身穿紅衣,淩厲逼人,五官英俊,比起大殷第一美男沈輕舟都毫不遜色。
不出意外,這倆人應該都是長公主府的侍君了。
霍婉嫻的眼神掃過溫竹和江淩雲,掩下眼中的嫉妒,真不知這寶華長公主會什麼狐媚妖術,讓這麼多絕色男子常伴身側,在她看來,這寶華長公主也就皮囊好,實則是草包一個,琴棋書畫無一不通,難道男人都是隻看外表不看內在的?
霍婉嫻忽然想到了寶華苦追不得的沈輕舟,心下寬慰許多,至少沈相國不是那樣膚淺的男人。
霍婉嫻轉換情緒,壓下火氣,做出一副溫婉被欺淩的模樣:“君子不奪人所愛,這釵子是我先看中的,長公主怎能如此蠻不講理?”
“冇錯,我就是蠻不講理,又怎樣?”
寶華挑了挑眉,絲毫不給她留情麵:“掌櫃,她付錢了冇?”
“霍小姐隻是問了價格,還冇付。”掌櫃連忙說道。
“做生意講究錢貨兩訖,你不是還冇付錢呢麼?這釵子我看上了,溫竹,給錢。”
溫竹寵溺又無奈地看了眼長公主,上前把銀票給了掌櫃。
這釵子價格不菲,霍婉嫻問了價後,正猶豫的功夫,冇想到就被寶華截胡了。
“霍小姐,這買東西就像挑男人,看準了就要早點下手,像你這麼磨磨唧唧扣扣搜搜,到手的鴨子都會飛了。”
寶華輕笑著,那燦爛明媚的笑容,在霍婉嫻看來格外刺眼。
鎮遠將軍雖是名副其實的第一武將,地位超然,但論家底,是萬不及長公主府的。這釵子是鎮店之寶,光是上麵的翡翠和寶石就價值千兩,再算上工匠費,一共就要一千五百兩,這麼貴的釵子,霍婉嫻買下都要肉痛一番,見寶華眼都不眨地直接買了,這種明晃晃的炫富,把霍婉嫻氣得胸口發疼。
霍婉嫻說是將軍府的小姐,但所有人都知道,霍婉嫻並非鎮遠將軍霍連堯親生,而是收養的養女。霍連堯十八歲就從軍了,在潁川以八千將士守住了敵軍五萬,一戰成名。他手下的一個底層的伍長替他擋了一發暗箭而身死,那一戰後,他被封為鎮遠將軍,也是那一戰,他帶回了一個五歲女孩,便是那個伍長的遺孤,此後收做了養女,取名霍婉嫻,待她如同親生女兒一般。
鎮遠將軍威名在外,現在還在鎮守邊關。霍連堯還未娶親,偌大的將軍府冇有主母,霍連堯也身在關外,也就霍婉嫻當家做主了,所以她纔有和寶華長公主作對的底氣。
霍婉嫻心裡鄙夷這個沾花惹草的長公主,明明有那麼多麵首,還想去染指沈相國,簡直是癡心妄想。
寶華也同樣看不上她,一個伍長的女兒,靠著父親拿命換來的機會,飛上枝頭變了鳳凰,還在這兒跟她擺小姐架子?擠兌不死她。
掌櫃苦哈哈地拿著銀票,兩麵為難,一個是將軍府的大小姐,一個是聖眷正濃的長公主,得罪了哪個都不討好啊。
在心裡權衡了一番,掌櫃重新回博古架上拿一隻款式相仿,但明顯做工糙了很多的珠釵遞給霍婉嫻:“霍小姐,要不你看看這隻釵子,那隻就讓給寶華長公主吧。”
連掌櫃都這麼說了,再爭吵下去,隻會更冇麵子。
霍婉嫻手指絞著帕子,心裡呸了一句,一群趨炎附勢的小人。
“你以為你多戴些珠寶首飾,就能在宴席上讓沈相國多看你一眼麼?”
眼見著掌櫃把釵子包好遞給寶華,後者接過就要走,霍婉嫻還是忍不住出言相譏。
寶華這纔想起來,明日便是琅琊國使臣覲見的日子了,皇上設宴接風,三品以上的官員都要去,也就是說,明日她就能見到沈輕舟了。
寶華心情一下變得更好了,怪不得霍婉嫻會想買這麼貴的釵子,原來是想在國宴上出出風頭。
“這釵子要分誰戴,你戴肯定冇人看,我戴嘛,肯定能豔壓群芳,多謝霍小姐忍痛割愛了。”
寶華一點也不肯吃虧,被懟了那肯定是要懟回去,她說的倒也冇有誇大的成分,霍婉嫻長得是眉清目秀,但放在寶華長公主麵前,那就寡淡得不能看了,如同小野花和牡丹,被豔壓得根本抬不起頭來。
寶華得了釵子勝利而歸,第二日,早早地就打扮了起來,特意戴著那根釵子,滿頭珠翠,華貴又嬌豔。寶華喜歡胭脂水粉,溫竹也慣著她,光是口脂就給她配了數十種不同的顏色,寶華選了個美豔的硃砂紅,狠話都放出去了,在美色上,絕對不能輸。
寶華特地選了個領口很低的輕薄紗衣,把深深的乳溝完美地展現了出來,月白金邊的束腰勾勒出她細若柳枝的腰肢,額前點了桃花瓣,衣料全都用香料熏過,縈繞著淡淡的迦南香。
穿戴完畢,寶華對著銅鏡照了照,得,還真像個狐狸精。
她就不信這麼個秀色可餐的美人往沈相國麵前一擺,他還有功夫去看那勞什子的霍婉嫻?
寶華剛準備出府進宮,迎麵就撞上了江淩追。
“今日打扮的這般美豔,是又去勾搭男人去了?”
江淩追把她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,目光定在她那雪白的胸脯上。
被一眼看穿的寶華尷尬地輕咳兩聲:“好看嗎?”
“好看,但缺了一樣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?”寶華連忙看了看手上的玉鐲,又摸了摸頭頂的髮簪,一樣冇少啊。
江淩追湊近她,俯身在寶華雪白的胸口處深深地吮吸了一口,寶華察覺到他的用意,著急地推他,但江淩追那習過武的身板哪是她推得動的,眼見著自己的胸口處被吸出一塊紅印。
“江淩追!”寶華氣得咬牙。
“這下就完美了,好了,快去吧,早些回來。”
江淩追得逞一笑,寶華繞開他,拂袖而去。
真是太可惡了!被嘬了一口草莓印,胸口也不能露了,寶華隻得把領口往上拉了拉,遮住那枚印記。
乘著馬車,半盞茶的時間就到了宮門口,寶華撩開捲簾,碰巧看到前麵剛停下了幾輛官員的馬車,有幾位高官聚在一起,一邊攀談閒聊,一邊朝前走著。
寶華一眼就看見了其中的沈輕舟,玄衣纁裳,頭戴綴玉高冠,同樣穿的是官服,他穿起來就格外氣度不凡,如同天邊皎月,讓人不想注意都難。
“沈相國!”
寶華笑吟吟地拎起裙襬,快步翩然追到那人麵前。
作話:
霍婉嫻:沈相國纔不會這麼膚淺!
被cue到的沈相國:讓你失望了,我就是那麼膚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