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0005 被瘋狂舔穴吸水,誇讚水多,眼紅遇情敵(江淩追微H)
長公主癡纏半天,溫竹就像是木頭一般,仍由**硬著,就是不給她用。
被兩根大**同時伺候了一夜竟還未滿足,溫竹對著自家長公主真不知該說什麼好:“穴兒還未消腫,萬不能再承受了,我過會就讓管家撤了牌子,長公主安心休養兩天,誰都不能侍奉。”
得,這兩天隻能吃素了。
寶華雖總是由著性子胡來,但溫竹的話還是聽的,但穴兒又忍得難受,溫竹便用手讓她泄了一次,把她雙股間的**擦乾淨,摟著她上了床。
長公主實在也是有些累了,蜷在溫竹的懷裡,冇過一會就昏昏睡去。溫竹好不容易把這小祖宗哄睡著了,自己卻一直未曾紓解,高昂的**幾乎快把褻褲頂破,**頂端滲出的液體將布料染濕,形成一塊圓形的水漬,將**的形狀都勾勒了出來。
長公主趴在他懷裡睡得香甜,他無法起身去換衣物,隻能由著它濕著,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充當長公主的人肉抱枕。
長公主這一覺睡到了日落,輾轉醒來時,朦朧地看到有一隻手掌探進帷幔,在摩挲著自己的臉龐。
這隻手手掌寬大,指節修長,一看就不是丫鬟的手,指腹有薄繭,也不是溫竹的手。寶華略一琢磨,便笑顏逐開,道:“淩追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江淩追身穿硃砂色的雲紋滾金邊的長衫,腰間束著寬邊錦帶,羊脂玉綴赤金的發冠,華貴又張揚。江淩追喜穿紅色,長公主也愛看他穿,從來冇有男子穿紅衣能如他這般瀟灑好看,絲毫不顯女氣,反而有幾分俠氣。
“我在外奔波賺銀子,你倒是享受,在家被侍君們伺候操弄,腿軟得連床都爬不起來了?”江淩追的話音裡滿是諷刺和醋意。
長公主和江淩追的情史容後再說,可謂是跌宕起伏,驚心動魄,若把他倆相遇的事蹟撰寫成話本,想必要在坊市裡賣瘋了。
江淩追當初在知曉寶華的身份時,就知道她這輩子不會隻有一個男人,早已有了心理準備,但見她這副縱慾過度,被人操壞了身子的模樣,難免要酸幾句。
寶華幾日不見他,想念得很,撲進他懷裡主動索吻。倆人深深地擁吻,唇齒纏綿,江淩追以示懲罰地在她唇瓣上輕咬了咬,又狠狠吮吸了兩口,才把人放開。
“穴兒還冇消腫,嘴巴又讓你親腫了……”寶華低聲撒著嬌。
江淩追長眉微挑:“穴腫了?讓我看看。”
江淩追伸手就去探她身下,寶華拉住他的手,發現不見溫竹的身影,便問:“溫竹呢?”
“他褲子都濕了,去更衣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長公主這纔想到溫竹怕是硬了許久,自己倒是爽了,完全忘了他,不由得有些內疚。
“想什麼呢?”江淩追伸手捏了捏她鼻子,手仍不安分地朝下摸索,寶華忙說,“剛敷了藥,這兩天我不能行房事。”
怪不得方纔溫竹那樣狼狽,放在嘴邊的肉隻能看吃不著,那滋味確實磨人。
幾日未見,江淩追就想著回來能好好操操他,冇想到她倒先把穴兒玩腫了,不甘心地問:“那後麵呢?”
“也不行……”
江淩追直勾勾地盯著他,深黑的眼眸裡有火苗在跳動,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她昨天定是玩雙龍了,多半還是那白氏兄弟。江淩追心裡那個氣,一股邪火在滋生,眼神在長公主水潤的粉唇和吻痕未消的鎖骨上掃來掃去,真想不管不顧地直接把他按在地上操了,但又委實心疼她,怕她承受不住,心裡那叫一個憋屈。
“不讓操,那讓我吃吃水。”
江淩追一把把長公主抱起,兩條白嫩的腿扛在肩上,長公主驚嚇之後,咯咯地笑起來,主動扯開阻礙在兩人之間的裙紗。江淩追的鼻尖就抵在光滑無毛的饅頭穴之間,像條大狗一樣努力嗅聞其間的芬芳,撥出來的熱氣吹得寶華癢癢的。
“真香……”
“把我放到榻上吧,好怕摔下去……”
“這般不信我?我會讓你摔著?”江淩追有心逗她,故意還轉了一圈,寶華緊張地摟住他的頭,**也不自覺地分泌**,江淩追趁勢伸出舌頭舔了舔,又趁其不備插進肉縫,刮搔著肉壁,在裡麵轉著圈。
寶華呻吟出聲,摟得更緊了。
江淩追吃到熟悉的**,心裡的醋意平息了些許,用舌尖細緻地描繪她陰部的形狀,牙齒輕輕咬著那肥厚的**,舌尖時而刮弄著小花核,時而在縫穴裡來回**掃蕩,嘖嘖有聲。
寶華就感覺**裡裡外外都被他舔了個遍,整個人都水汪汪的,實在太舒服了,又想被大**插了……
“嗚嗚嗚不行,彆舔了,這樣下去,我又想要了嗚……”
江淩追像是冇聽到一樣,越發舔得上癮,柔軟的舌頭在穴裡模仿****的動作,舌奸長公主的**,每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淫液捲進嘴裡吃掉,呲呲的水聲像是餓了幾天的孩子吃到了母乳,兩隻手托著她的屁股,恨不得把整個臉都塞進那溫暖的**裡,
寶華在江淩追的舔弄下,終於忍不住泄了,**吐出一大股**汁液,江淩追一滴不剩,統統喝了個一乾二淨,完事還在那穴口處親了親,笑著讚揚道,水還是那麼多。
胯下的硬物頂在寶華的兩腿之間,不敢去觸碰她紅腫的**,隻能讓她夾緊雙腿,在白嫩的大腿根和股溝之間來回**,插了數百下,最後射在了寶華的屁股上。
射完精,江淩追用手均勻地把白精在她的臀瓣上塗抹開,調笑說精液養人對麵板好,寶華白了他一眼,由著他胡作非為。
……
禁慾的這兩天,寶華著實難熬,並且暗暗決定,以後絕不輕易玩雙龍了。這兩天呆在府裡,看著後院裡一個個玉樹臨風的小郎君們在眼前晃,還時不時地調戲她,不如眼不見心為淨,寶華隻能把**轉化為其他的**,這兩天一直泡在各大珠寶首飾成衣鋪子裡,瘋狂地買買買。
溫竹和江淩追化身跟班,寸步不離地跟在她後麵幫著付賬,拎東西。
溫竹和江淩追在長公主府是一個主外,一個主內。溫竹脾性好,主意拿得穩,後院裡的事都歸他管,大家也都服氣,在駙馬冇著落之前,是獨一無二的當家主夫。
而江淩追則管理著長公主名下的所有莊鋪田地,寶華也很放心地把這些交給他打理,江淩追很有經商的天賦,這些財產放在他那兒,隻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多。
前兩天是收賬的日子,江淩追忙得見首不見尾,這兩天也清閒了,陪著長公主閒逛。
寶華剛踏進一家首飾鋪子,便看到一個華服女子手裡拿著一隻精美的釵子,在向老闆問價。
喲嗬,這不是老熟人霍婉嫻嘛?
霍婉嫻是名媛貴女圈裡有名的才女,仗著有幾分才情,在貴女們的聚會上,總是明裡暗裡地嘲諷寶華肚子裡冇墨水,整天隻會吃喝玩樂,若不是仗著皇帝的寵愛,哪配和她們坐在一起。
旁人隻知道她倆不對付,但寶華知道,霍婉嫻是因為沈輕舟才如此針對她!寶華喜歡一個人,從不藏著掖著,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,最看不慣霍婉嫻這種又當又立,喜歡暗地裡搞小動作的白蓮花。
霍婉嫻曾經偷偷給沈輕舟的小廝塞銀子,小廝給了霍婉嫻一條沈輕舟用過的帕子,霍婉嫻當寶貝一樣收了起來,這一幕碰巧被路過的寶華看到,當時不知道怎麼回事,回到府裡反應過來之後,氣的要死。
若不是恰巧看到那幕,她還真以為是這位才女自恃清高,不屑與她為伍呢,原來還不是為了男人!
情敵相見,分外眼紅。
寶華大步走過去:“掌櫃,她手裡的那隻釵子我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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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這是一篇用心和腎寫的肉文,會有很多腦洞大開的梗,大綱已經構思好啦,不用擔心坑文,穩定日更,求留言求收藏啦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