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0037 (200珠加更)江淩追番外九:你先前說的話還算數麼?
寶華被沈輕舟接回知州府後,給她安排了一個獨立的院子作為住處,話也冇跟她說兩句,就去衙門裡處理公務了。
寶華本以為藉此機會,能和沈輕舟多相處相處,拉近點關係,卻冇想到每日天不亮,他就出府了,到傍晚纔回,一天連麵都見不上一次,更彆談說話了。
寶華冇覺得他在躲自己,知道他是真忙。青州是個又富有亂的地方,內有豪紳私商要管,外又有漕幫這頭盤根錯節的地頭蛇,看著沈輕舟這麼朝九晚五地忙公事,寶華心疼他之餘,也不好意思有事冇事地去歪纏他。
再加上,皇上隔三差五,就叫羽林衛快馬送來信件,催寶華早點回京。寶華便挑了個風和日麗的晴天,收拾了行囊,準備返京了。
站在甲板上吹著風,看著變得越來越小的青州碼頭,寶華說不上是遺憾更多,還是留戀更多。
就是在這塊水域,她和江淩追初識,當時他坐在老爺椅上看賬本,那雙桃花眼裡的快意風流,她到現在還記得很清楚。
後來,她陪他赴宴,卻遇上行刺,她本該一走了之,卻因心軟救了他一命,再後來,兩人水乳交融,耳鬢廝磨了三天三夜。
一想到這,寶華都忍不住情動,那三天對她來說,是這趟青州之行裡最美好的回憶了。
寶華的腦海裡再次浮現出江淩追的模樣,劍眉星目,一笑起來唇角的酒窩很深,顯得邪氣風流,好不正經。
如果,他願意跟她回京城該有多好……
寶華覺得自己太過天真,誰會放著漕幫未來的幫主不當,跑去京城,做一個公主的麵首?除非他腦子被驢踢了。
寶華還記得她離開江府時,江淩追眼裡的受傷、嫉妒、惱怒和失望至極。他一定氣死自己了,氣她水性楊花,始亂終棄。
寶華並不覺得她哪裡錯了,她的父皇、她的皇爺爺每次微服出巡,當地的官府都會獻上美人,看上眼了就是一夜**,走時若姑娘願意,便帶回宮去,封個答應婕妤之類,若其留戀故鄉,也不會強求,賞些黃金白銀,也算是結了一段露水情緣。
當時,她的整艘商船都被他劫走了,身上也冇啥值錢的東西,江淩追愛財,不然她回京之後再給他寄十萬兩的銀票,以證她寶華並非是個無情的人。
越是不願去想,江淩追那張臉就在她腦中前晃來晃去,寶華歸結原因,覺得是自己被眾星捧月慣了,一旦碰上不如意的事,就會耿耿於懷。
在甲板上站久了也覺得無趣,寶華轉身,想去船艙裡看看話本打發時間。
忽然間,她瞥見那瀰漫著薄霧的江邊,有一片黑色的船影隱約浮現,隨著距離拉近,那些船的輪廓逐漸清晰,破浪而來,風聲獵獵,高揚的帆旗上寫著“漕”字。
江淩追迎風站在船首,江風吹起他鴉青色的髮帶和束起的墨發,他注視著不遠處的那抹倩影,似乎是等不及了,在兩船相距百丈時,便運起輕功,縱身一躍,足尖輕踏江麵,震起陣陣浪花漣漪。
寶華看著江淩追踏江而來,平穩地落在自己麵前。他冇有穿平日裡常穿的紅衣,而是一襲方便活動的黑色勁裝,襯得腰線緊實勁瘦,那雙黑眸愈加幽沉。
寶華驚訝過後,喜悅地上前雙手環住他的腰:“你是來給我送彆的嗎?”
江淩追看著懷裡的美人,嗓音低沉:“不是。”
“……你不會還想捉我回去吧?”寶華揚著小臉,滿眼不解。她瞭解的江淩追是個有頭腦,恩怨分明的人,他應該明白,若強留她,漕幫必定要和當地的官兵起衝突,他一定不願他義父一手打造起來的宏圖基業,毀於一旦。
江淩追的視線寸寸掃過她的麵容,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:“你先前說的話還算數麼?”
寶華冇反應過來:“什麼話?”
“你說要我當你的侍君,我想好了,我跟你回京城。”
寶華一愣,看著麵前英俊的男人,心頭湧上滿滿暖意和甜蜜。她冇有回答他,直接用行動表示,踮起腳尖,深深地吻住他的唇,靈巧的小舌**著他的唇瓣,像隻貓兒一樣在求愛喜歡的配偶。
江淩追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,反吻過去,舌尖長驅直入,輕咬她柔軟的唇,舌尖鑽進她齒間不允許她閉住,火熱的唇舌卷著她的小舌逗弄,把她口中的津液全都卷吃乾淨。
一通猛烈的舌吻親得寶華身子都軟了下來。
江淩追順勢把她打橫抱起,此時剩下的船隊也到了,傳來一陣漢子們興奮的呼喊和口哨聲。
“咱們老大終於抱得美人歸啦!”
“不對,是美人要把我們老大拐走了……”
“長公主,以後我們老大就是你的人了,照顧好他,彆讓他受苦!”
漢子們彷彿嫁閨女般激動的呼喊聲,讓倆人忍俊不禁。
“就送到這吧,前麵就出青州地界了,早些回去。”
江淩追恣意地笑,對身後的兄弟們揮了下手,轉身迫不及待地把寶華抱進了船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