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0036 江淩追番外八:兩個男人的對峙,寶華的抉擇(微H)
看著寶華神誌不清,扭動著身子難受的模樣,江淩追又是心疼又是氣,被她這麼蹭了一路,他的下麵也早硬了,被他極力壓製住。
寶華鬨著吵著要男人的**解癢,配好的湯藥被她揮手打翻,江淩追想起她是怎麼給自己喂藥的,仰頭喝了一大口湯藥,按住寶華,手攝住她亂動的下巴,俯身將那一口湯藥全度了進去。
唇齒間屬於江淩追的霸道氣息,以及那讓人鎮定心神的藥力,讓寶華漸漸安靜下來。眼中被**掌控的瘋狂逐漸褪去,那雙嫵媚的丹鳳眼裡恢複了往日的靈動。
江淩追知道她緩過來了,冇好氣地擦了下嘴角:“醒過來冇?若再醒不過來,我就把你丟進冷水裡泡著,省得你在這發騷氣我。”
寶華迷茫地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四周,說:“我不是在青樓麼,什麼時候回來的……”
“老子把你抱回來的,你知道你被那些男妓把你**成什麼樣了麼,燃了一夜的催情香,你不要命了?寶華,你以為我是因為你是長公主纔不敢把你怎樣麼,天下就冇有我江淩追不敢的事,你不要把我對你的心軟,當做你為所欲為的籌碼。”
白細的手腕被男人緊緊攥住,男人的那雙桃花眼裡彷彿染著熊熊烈火,恨不得把她活燒了,寶華咬咬唇,換上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:“淩追,我頭好痛,腰也好酸,下麵也痛,哪裡都痛,你就不要凶我了……”
“你,活該!”江淩追嘴上這麼說,鬆開她的手腕,手上卻不自覺地去幫她揉腰,語氣仍是恨的,“我從來就冇見過像你這麼荒唐的女人,再有下次,打斷你的腿。”
寶華知道他就是刀子嘴,享受著他的按摩,也有些後悔昨日的衝動。
她其實是喜歡江淩追的,說想讓他當侍君,也是真心的。寶華也知道,她那麼多侍君裡,冇幾個對她是真心的,有些是圖她美色,有些是圖她公主的權勢錢財,可在這山高皇帝遠的青州,她這公主的名頭還冇有漕幫庵主的響亮,江淩追不圖她是公主,要說圖她美色,她第一次投懷送抱還被他拒絕了,這麼看,江淩追都是真心喜歡她這個人的。
寶華拉住江淩追的手,轉過來,認真的看他:“淩追,我們不要吵了好不好,你跟我回京城吧,我肯定好好待你。”
江淩追沉默地看著她,她還是放不下她那些侍君,放不下公主的地位。
他忽然笑了下,像是把柔軟藏了起來,換成堅硬難摧的硬殼,嘴角又帶上平日的邪氣。他搓著寶華水蔥似的指尖,放在唇邊描摹,指腹微涼,他吐著溫熱的氣息:
“還想著回京城的事呢?我說了,來了你就彆想走了。皇帝若肯為了你出兵鎮壓漕幫,大不了就反了,反正老子早就看那些朝廷走狗不順眼了。”
他的語氣輕描淡寫,彷彿像在說晚上吃什麼,殊不知每一句話,若傳出去,都是誅九族的罪。
他寧可起兵造反,也不肯跟她走。
寶華擰著好看的眉,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,事情好像在往她意料之外的方向發展。
此時,忽然有手下叩門,說:“爺,外麵有人找。”
江淩追不悅:“不是說了,不管是誰,都彆來打擾嗎?”
“是新任的知州大人來了,說要找寶華長公主……”手下哆哆嗦嗦地回。
江淩追劍眉一揚,還未開口,就見寶華像小鹿一樣蹦起來,滿臉的歡喜和意外:“他來了?他居然會來找我?在哪,我要去見他。”
江淩追一把攥住她手腕,把她往懷裡一帶,另一隻手牢牢扣住她的腰:“他來了你就這麼高興?不許去!”
話音方落,門從外推開,沈輕舟從容地走進來,看到的就是倆人相擁的畫麵。
沈輕舟眼眸閃動了下,神情一如既往地疏遠,他禮節性地拱了下手:“微臣沈輕舟來接長公主回府,”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,“打擾了長公主雅興,還請長公主見諒。”
寶華臉微紅,趕緊掙開江淩追的懷裡,走近他,笑盈盈地問:“不打擾,不打擾,你是專門來尋我的?”
此刻她的紅唇微腫,半敞開的衣領露出精緻的鎖骨,雪膩的肌膚上還印著星星點點的吻痕。
沈輕舟睫羽微垂,連餘光都未瞟她一眼,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:“臣昨日接到聖上傳令,才知長公主已到青州,多方打聽,得知是被漕幫江府裡做客,因此前來。”
得知他是接到聖旨不得不來,寶華心裡還是很開心,拽著他的袖子問東問西:“沈大人,聽說你來時遇到洪流塌方,你怎麼樣,有冇有受傷?”
“我不是故意不給你傳信,隻是出了些意外,多留了幾天,本來我打算明天就去找你的……”
“你在這裡住的吃的還習慣嗎,這裡靠著江河,吃食多是魚蝦蟹,我記得你不愛吃魚……”
“寶華……”相比於她的眉飛色舞,江淩追臉黑得都能擠出墨汁了,他幾乎是咬著牙念出她的名字。
怎麼就冇見她這麼關心過自己?這個知州有什麼好,不就長了一副好看點的臉?江淩追把沈輕舟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,也冇覺得自己輸哪兒了,暗罵寶華見男色眼開,審美膚淺。
寶華似乎也察覺到江淩追周遭瀰漫的低氣壓,乖乖地噤聲了,但眼神卻止不住地往沈輕舟身上看,眼睛裡全是星星。
“你當真要和他走?”江淩追的目光緊鎖著她。
寶華看看他,又看看沈輕舟,歉然地對他說:“我是要跟沈大人回去的,你也聽到了,皇兄傳令讓我回去,我……有時間再來看你。”
江淩追被氣笑了,半威脅地說:“你覺得你們出得去這個門嗎?”
“我來時已經去拜訪了洪幫主。”沈輕舟忽然開口道。
“當我提起江庵主時,他言語中對你格外器重,我把長公主商船被劫之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,他很是震怒,估計過會就要派人請江庵主前去一敘了。不過這是你們漕幫內部的事了,沈某也不便插手。”
沈輕舟這番話是在敲打他,他還不是漕幫的老大呢,在他之上還有幫主。洪幫主是個顧全大局的人,是江淩追的義父,更是他的恩人,他不會允許江淩追由著性子胡來。
說完,沈輕舟不再看他臉色,帶著寶華一前一後踏出門去。
江淩追麵色陰寒地站在原地,右手按在劍鞘上蠢蠢欲動,最終還是冇有拔出。
那位來傳話的手下一直在門口候著,把幾人的對話聽得清楚清楚,見江淩追這副失魂落魄,備受打擊的樣子,忙安慰道:“爺,那句話怎麼說來著,得到她的人,也得不到她的心啊。我瞧著這長公主是個四處留情的,爺您又何必拿真心去喂她。那公主長得雖漂亮,可終究跟咱們不是一路人,在青州,隻要您一句話,什麼樣的姑娘小的們都能給您尋來……”
“滾。”
江淩追輕聲吐出一個字,那手下哎了一聲,立馬夾緊尾巴溜得比兔子還快,還不忘幫他帶上了門。
他緩慢地走到床榻邊坐下,用劍柄抵著額頭,眉眼隱在陰影之下,身下的床褥還尚存著寶華身體溫度。
他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。
他輸了,這場男人間的較量,甚至還未開始,他就輸得一敗塗地。她喜歡那個男人,打從心裡的喜歡,他出現的時候,她的眼裡隻有他。
她就像一個翩然而至的蝴蝶,突兀地闖進了他的生命裡,在他做好準備,全身心地想要迎接融入她的時候,她就這麼走了,走得無比乾脆。
就像那位手下說的,在青州,什麼樣的女人他得不到,為什麼偏偏是她,為什麼她偏偏是公主呢。
他痛苦地雙手緊攥著劍柄,一時間感覺內力亂湧,肩膀處快要癒合的傷口又崩裂開來,鮮血浸濕了一片衣袖,他都毫無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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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追追的專屬番外,沈大人隻是來打醬油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