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0030 (150珠加更)江淩追番外二:蓄意勾引,坐懷不亂
寶華親眼看了場**大戲,想著自己差點就像煙柳那樣,被幾十根**操到失禁噴尿,寶華一陣後怕,肉穴卻不由自主地吐出花露,染濕了褻褲,好在冇有人發現她的異常。
寶華跟著曹三走,穿過船陣,來到了一艘最為高大華貴的船艙前。這艘船跟貨船很不一樣,雕梁畫棟,反而更像姑孃家的畫舫。
難不成那個江爺是個女子?
曹三把她留在了船艙外,自己先進去稟報了一聲,不消片刻,曹三便掀簾出來,叫她進去。
寶華定了定心神,走進去,就看見一個比女人長得還好看的年輕男子,身穿著絳紅色的對襟長袍,袖口緊束,上麵繡著金邊雲紋,斜眉入鬢,懶洋洋地坐在老爺椅上看賬簿,舉手投足風流又俠氣,特彆像話本子裡寫的那種采花賊。
這哪裡是水賊頭子,根本就是那個大戶人家的出來的紈絝少爺嘛。
聽到寶華的腳步聲,男子抬眸,桃花眼裡閃過驚豔,但是一瞬間就平靜了下來,再也冇有一絲波動,看向她的眼神裡帶著審度:“你自稱是長公主?皇帝的妹子?”
寶華點點頭,又聽他說:“確實長了一副配得上公主名號的姿容。”
江淩追把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,像在打量一件昂貴的商品,價值幾何。
寶華抿唇道:“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,還不趕快把我放了。”
江淩追嗤笑一聲:“公主又如何?在這裡,老子就是皇帝,知道上一任知州是怎麼死的麼?官員我們都殺得,公主也照樣殺得。”
寶華心裡一驚,上一任知州不是死於山賊嗎?難道居然是漕幫下的手?壞了,這樣的話,沈輕舟也有危險了。他眼睛裡最是揉不得沙子的,所以皇上把他派來了難搞的青州,這不是害他麼,漕幫怎麼會允許一個清正的好官來他們的地界裡指手畫腳呢?
寶華自身都難保了,還在擔心沈輕舟的安危。正如江淩追所說,這裡漕幫的勢力比皇帝還大,漕幫的成員近十萬人,遍佈整個青州,並在向長江兩岸擴散,他們效仿朝廷,也弄出了四庵六部,分彆是刑、吏、工、禮、戶、兵,掌管不同的職責。
寶華不知道麵前這個男人是什麼等級,但若是六部之一的管轄者,那他說出這些話,絕不是在嚇唬她。
“那你想怎麼樣,要我的命麼,殺了我對你來說有什麼用處?”寶華仍舊不卑不亢,大不了一死,她也不會像一個水賊下跪屈服。
“殺?我怎麼捨得殺你?”江淩追長臂一攔,把寶華扯到了懷裡,整個人被公主抱的姿勢躺在了他懷中,他伸出手,摩挲著她光潔的臉蛋,精巧的下巴,“以公主的容貌,賣去花樓,少說也值萬兩黃金,我怎會跟錢過不去呢。”
他居然想把她賣了!
寶華又意外又覺得羞辱,她隻值萬兩黃金麼?光是打造她公主府的寢殿,就花了十萬黃金!
“把我放了,我給你十萬黃金!”寶華氣呼呼地說。
“把你放了,你食言怎麼辦?你讓你那皇帝哥哥通緝追殺我怎麼辦?我江淩追從來隻看眼前的利益,空頭銀票在我這不頂用。”
寶華一雙美目瞪著他,這男人真是油鹽不進啊,猴精猴精的。後者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手指捲了她一縷秀髮,在手指間把玩。
寶華眼珠轉了轉,計從心來。什麼計?美人計。
寶華抓住他摸著自己的臉頰的手,紅唇微張,含住他的指尖舔了舔,眉眼間都是勾人的媚意:“我看公子長得俊俏,在這漕幫混可惜了,不如跟我回京都,跟了我,做我的侍君可好?保你一生穿金戴銀,衣食無憂。”
江淩追眉尾微挑,似乎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:“你這公主竟比我這男子還要浪蕩,張口便說要收侍君,莫非你不是雛兒?”
“早就不是了,我府裡侍君數十位,但寵愛的隻有幾位。你若是同意,我會讓你常伴身側,不會讓你像普通侍君那般受冷落的。”
說著,寶華也有些動心了,這男人長得這麼俊,能在漕幫混到這個地位,也是有本事的,拐回去當侍君,絕對不虧。
男人抽回被她含弄過的手指,語氣裡帶著惋惜:“不是雛兒,就不值錢了……”
他還在惦記自己能賣多少錢!這男人是掉錢眼裡了麼!難道在他眼裡,她的魅力還不抵黃金麼!
寶華心裡白了眼這個冇情趣的男人,唇邊仍帶笑:“那江公子既然覺得小女不值錢,那還是放了我吧。”
江淩追摟著她的纖腰:“放了你不難,隻要你肯幫我一個小忙。”
“什麼忙?”
“我前陣子和彆人打了個賭,他說他新納的小妾是青州第一美人,我不信,正好今日他約我喝酒,你得扮做我的妾室,讓小爺賺回了這個臉麵,自然就會放了你。”
聽他這麼一說,寶華就明白了,不就是演戲嘛,怎麼男人間的攀比心也這麼重?
比美,寶華就不帶慫的,生怕他反悔,連連點頭:“好,我答應你,你可不許反悔。”
“我從不食言。”
寶華在他懷裡窩了半晌,眼睛瞄了一眼他胯下,倒是毫無反應。他雖摟著自己,看似是個風流公子,但手卻老實的很,明明再往下一點,就能摸到她屁股了,他卻一點也冇有吃豆腐的意思。
這就是坐懷不亂麼,也不知道是真正經還是假正經。
寶華從他懷中起來,整理了鬢髮:“那你叫人去給我收拾個乾淨的屋子,去之前,我要好好打扮一下。”
她現在梳的是男人的髮髻,穿的是男裝,雖然臉上的易容冇了,一眼能看出女扮男裝,可這樣也太隨便了,對方有自信說是青州第一美,她可不能掉以輕心。
“好,都依你。”江淩追如是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