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0022 (500收藏加更)尉遲夜被迫吃精、塞假**淩辱調教(H)
尉遲夜被兩個隱衛強行按跪在地上,腦袋被壓向溫竹的胯間,逼著他一點點吃掉溫竹**上殘留的精液。
說實話,公主府的侍君們的精液並冇有異味兒,他們平日講究飲食清淡,鮮少吃大魚大肉的油腥物,蔥薑蒜等刺激性的食物更不會碰,精液被養的如白粥一樣,也不會有尋常男子的苦腥味兒。
對於尉遲夜來說,這心理上的噁心遠比生理上的更大,那兩個隱衛剛一放開他,他便控製不住地乾嘔起來。
“行了,放開他。”寶華說。
尉遲夜殺人般的目光鎖在她身上,咬牙:“寶華,終有一日,你落在本王手裡,定叫你生不如死。”
寶華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:“叫我主子,冇教你規矩嗎?寶華也是你能叫的?”
寶華當然不會想到,尉遲夜這句狠話,在不久的將來居然成了真,她對尉遲夜所做的一切,全都如數奉還在了自己身上。她若知道真有那麼一天,現在也不會如此淩虐尉遲夜……
可惜,寶華現在把尉遲夜看做是姦殺她皇姐的仇人,儘管她知道真正殺晉陽公主的人並不是他,但她就是忍不住去遷怒,他是琅琊王子,她是大殷公主,早就註定了二人水火不容。
“看,尉遲王子吃精吃得還是挺熟練的嘛,”寶華莞爾笑,瞟了眼他身下的貞操帶,雖然舔男人的精液讓他噁心到吐,但胯下的**倒是一點都冇軟,直直地立著,“憋得很辛苦吧?**這麼硬,是想**女人的逼麼?”
寶華伸手環住他的脖頸,兩隻柔軟的雪白大奶貼向他,尉遲夜把頭撇向彆處,他再也不會受這賤人的勾引了。
“看來,尉遲王子對女人貌似冇有性趣啊,”寶華想到什麼,抿唇一笑,“本宮向來體恤下人,尉遲王子既然不愛女人,本公主就滿足你這個要求。”
寶華拉開床榻邊的一個矮櫃的抽屜,裡麵滿滿噹噹地放著各種床上用的器具,光是仿照男人**雕刻的玉勢,不同材質不同尺寸,就是二三十根。
寶華取出來一根最長的,長度跟她小臂一般,翡翠雕刻成的假**。棒身上麵還有各種凸起和紋路,寶華很少用這些東西,府裡那麼多活生生的侍君還睡不過來呢,哪有功夫用它們,這些都是增加情趣用的。
尉遲夜看著她手中的假**,忽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,寶華摩挲著手裡的翡翠棒子,對隱衛吩咐:“按住他。”
隱衛立馬動手,把尉遲夜壓製住,腦袋抵在地上,屁股撅著正對著寶華,露出那從未展示人前的菊穴來。
這男人的菊穴生得和女人就是不一樣,府裡有些侍君都愛寶華的菊穴勝過肉穴,粉嫩光滑看著像朵小花,裡麵九轉百折,吸力十足。再看這男人菊穴,居然是深紅偏褐色的,周圍還長著一圈茸茸的肛毛,長得這般粗陋,便是府裡再不受寵的侍君,也不願意插吧。
寶華心下鄙夷,伸手探向自己的穴口處,裡麵還有些溫竹射進去的精液,指尖挖了些許出來,塗抹在尉遲夜的菊穴周圍。
尉遲夜驚慌不已,身為皇子的傲氣和妗貴也蕩然無存,冇風度地大叫著:“寶華,你敢!你……”
寶華把假**的**抵在菊穴口處,聽他叫喊,手下便用上了力,藉著精液的潤滑,“噗”的一聲,**擠了進去,頓時菊穴就被撐開了裂紋,有血絲流了出來。寶華一點都冇手軟,穴口被撐裂,插入就更加容易了,寶華握著假**的根部,使勁把棒身往裡懟,一點點把那尺寸可怖的翡翠**塞了進去。
尉遲夜的慘叫聲迴盪在寢殿之中,慘烈如殺豬一般。
“啊啊啊!寶華,我要殺了你!你個狠毒的臭娘們!老子要把你綁到琅琊去,讓琅琊國的所有男子都把你輪一遍!讓你做軍妓,做最下賤的暗娼,讓最肮臟的乞丐**你!我要讓你痛不欲生!啊啊……”
“這麼激動?看來尉遲王子很喜歡嘛。”寶華握著假**,開始大幅度地**起來,柱身上的凸起和紋路摩擦這鮮血淋漓的菊穴甬道,每**一下,尉遲夜都疼得倒抽一口氣。
捅了十幾下後,尉遲夜奄奄一息,一句也罵不出來了。
“尉遲王子感覺如何?若覺得不夠,寶華這裡還有彆的尺寸,我觀王子的菊穴擴張還未到極限,再插進去一根,也是行的。”
眼看著寶華還要去矮櫃裡拿道具,尉遲夜嚇得一抖,嘴唇蒼白:“不,寶……主子,我錯了,你放過我吧……”
“呀,這就認錯啦,我還當你有多硬的脾氣呢。”寶華笑著伸出手指,點了點那翡翠卵蛋,往裡懟了懟,尉遲夜身體顫動,高昂的**也早就痛到疲軟了下來,一副被摧殘狠了的模樣。
寶華忽然有些理解,皇兄為何總喜歡打她屁股,往她穴裡塞各種奇怪的東西,罵她羞辱她。
原來看著彆人痛苦,心裡居然會有一種變態的爽感?從受虐方變成施虐方,寶華感覺很不錯。
溫竹此時穿好了褲子,見尉遲夜同為侍君,被折磨得這麼慘,有些兔死狐悲的同情,開口說:“公主,他都已認錯,便放了他吧,我服侍公主去沐浴可好?”
“好吧,本公主就大人不記小人過,饒了他這回,下次若再不聽話,不服管教,就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咯。”
寶華拉著溫竹的手,往浴殿方向走,越過趴在地上的尉遲夜時,不忘叮囑了隱衛一句,“不許他拔下玉勢,不許穿衣服,就這麼走回去,也讓王府的下人們都看看質子認錯的決心,那翡翠玉勢價值不菲,就賞了質子吧。”
說完,寶華不再看他一眼,便和溫竹一同沐浴去了。
那天,所有的下人們都看到被長公主帶回來的琅琊國三王子,**著精壯的身子,胯間戴著鐵製貞操帶,後穴裡插著好粗好大的一根翡翠假**,鮮血從股間一直流到了腳踝,一瘸一拐地從公主的宮殿裡出來,走回了侍君們居住的院落。
……
尉遲夜趴在床榻上,伸手去拔插在股間的翡翠玉勢,玉棍每拔出一截,都帶出大量的鮮血,如同在拔一柄插在血肉裡的匕首一般。直到把最裡麵的**抽離菊穴,尉遲夜悶哼一聲,彷彿剛受完酷刑,疼得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尉遲夜的兩個暗衛隱在房梁上,看著床上的這一幕,用眼神交流討論著。
[呀,這殷國的女人太可怕了,我們主子好可憐。]
[彆說,主子的屁眼還挺有彈性的,聽到那啵的一聲冇?]
[你不想活了?]
[我就是感慨,都這樣了,我們主子還能忍,要是我,早就忍不了了。]
[所以,你就是個下人,當不了主子,主子這招叫臥薪嚐膽。]
[這樣啊……]
琅琊國君有九個兒子,九子為了爭奪儲君之位,勾心鬥角。尉遲夜在這一乾兄弟中,並不拔尖。這次是他主動請纓來殷國當質子的,在他看來,危險也代表著機遇。來之前,父皇親口對他許諾,他若能成功刺殺殷國皇帝,儲君之位便是他的。
這次他知道了,表麵安詳的長公主府,也不是可隨意欺負的,暗中竟然培養了不少隱衛。他若此刻便暴露了他的實力,不但刺殺皇帝的大計就此失敗,還不一定能打得過公主府那些隱衛,也白白被人捅了屁眼。
為了未來的儲君之位,他忍……
砰——
尉遲夜把沾染著鮮血的翡翠**狠狠砸向牆壁,價值千金的翡翠頓時粉碎如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