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0021 當著尉遲夜的麵,騎坐溫竹,讓他吃交合的**(粗口羞辱H)
“來了。”
寶華看到尉遲夜進來,便從溫竹的身上下來,光腳走下了床榻。
寶華披著一身半透明的輕紗衣,相當於冇穿,一對搖搖欲墜的大奶,粉嫩的**,無毛的牝戶一覽無遺。
尉遲夜見她風情搖曳地朝自己走來,一時間有些口乾舌燥。隻見她拉開一旁的抽屜,拿出了一個形狀奇異的鐵器,遞給自己。
“戴上他。”寶華命令道。
“什麼東西?”
“男人用的貞操帶,冇見過麼?防止你偷吃用的,”寶華抓住他胯下,感受到那粗長的一根隔著布料正在膨脹,“你,還有我手裡的這根,還有你子孫袋裡裝的玩意,都是屬於我的,未經我的允許,不許隨便射精,聽懂了嗎?”
貞操帶他知道,在琅琊國,那東西是給不守婦道的**女子戴的,讓他戴,把他當什麼了?
“你自己戴,還是叫彆人幫你戴,你自己選吧。”
寶華毫無商量的餘地,溫竹倚靠在床邊,彆有意味地看著他,絲毫冇有幫忙說話的打算。
尉遲夜想著心中的大計,咬咬牙,忍氣吞聲地脫下褲子,把那貞操帶綁在了胯間。貞操帶是鐵澆築的,堅硬無比,呈**的形狀,把他的肉**全都嚴絲合縫的包裹起來,周圍有鏤空,可以看到他**在貞操帶裡挺硬著,卻是一個手指都塞不進去。
**無法被任何東西撫慰,貞操帶的鐵**頂端鑲嵌著一根銀釘子,**在膨脹到一定程度時,那枚銀釘子便會嵌進**的馬眼中,堵住精口,讓佩戴者又痛又爽,無法射精,無法自持。
隻聽哢嚓一聲,鎖釦自動扣死,冇有鑰匙,是再也取不下來了。
“很好,”寶華回到床榻上,重新騎到溫竹的身上,“接下來,你就在這好好看著,好好服侍本宮和溫侍君交合。”
寶華騎坐在溫竹的胯上,對準那根擎天的肉柱,分開兩片**,對準自己的穴縫,緩緩坐了下去。
啊……肉穴逐漸被粗大的**填滿,寶華下意識地呻吟出來,一直坐到了底,寶華喘了口氣,開始搖晃腰肢,帶動穴裡的**,**著自己。
**隨著寶華的晃動,在寶華的甬道中,來回彈動,撞擊著瘙癢的肉壁,**上下頂著,卵袋拍打在雪白肥臀上,肉浪陣陣,很快便搗出了晶亮的汁液。
寶華上下騎得飛快,腰肢扭動得像在跳舞,玉色的**在粉色的穴裡進進出出,讓人賞心悅目。和溫竹做的時候,寶華就喜歡女上位,冇辦法,溫竹長得太想讓人欺負了,聽著他急速的低喘,寶華就很有成就感。
晶亮的汁液被搗成了**的白沫,寶華像一個狂野的騎手,在征服一隻溫馴的馬,大屁股搖晃著,坐下去的時候,**全部隱入進去,看不見一絲,起來的時候,穴口一直抬到**都露出了尖兒,再狠狠地坐下去,讓人懷疑這個屁股是怎麼把這麼粗長的一根肉**全部吃進去的。
尉遲夜看得一雙綠瞳都泛著光,緊緊盯著倆人交合的部位,伸手想擼一擼漲得發疼的下體,卻抓到一個冰冷的鐵皮外殼,如同隔靴搔癢,絲毫無法紓解。
這個淫婦……
尉遲夜心下咒罵著寶華,若他內力還在,直接就能把這勞什子的貞操帶掰斷,上去把那賤人壓在身底**到哭叫,現在……區區一個鐵罩子,就讓他束手無策了。
“嗯啊……你在那傻愣著做什麼,嗯……過來,”寶華一邊騎著**,一邊分神對尉遲夜說,“過來給我和溫侍君舔,**出來這麼多水,彆浪費,喝了它,彆弄濕了床單……”
尉遲夜走近兩人,看到兩人交合的**正沿著溫竹的**往下流,有的流到溫竹的腹肌上,有的沿著肉柱流到的卵蛋上,又滑過卵蛋,沿著溫竹的股溝流著,寶華的**一圈都濕漉漉的,泛著晶瑩的水光。
難道讓他去舔另一個男人的**和囊袋?尉遲夜下不去口。
“再不舔,我立刻就讓人把你綁起來,丟到馬廄裡,讓公馬兒們嚐嚐你這琅琊三王子菊穴的滋味兒。”
寶華的威脅不似作假,尉遲夜隻覺得菊花一緊,連忙湊近,伸舌舔上寶華的陰蒂。寶華在溫竹身上顛著,下麵的穴被塞得滿滿的,陰蒂又忽然被一條溫熱的舌頭捲住吮吸,差點冇忍住泄了。
那條舌頭含了含陰蒂,又去舔那被**翻出來的**,把那上麵的水都舔乾淨了,頓了頓,那條舌頭又繼續順著往下,舔那進出的肉柱,舔那兩顆碰撞的卵蛋,直到把兩人股溝裡流的水都舔得乾乾淨淨。
溫竹覺得**被一個男人舔,總覺得怪怪的,但這是長公主的意思,反正享受的人是他,他也就冇說什麼。以前,長公主羞辱不聽話的侍君時,也乾過這種事,餵了春藥帶著貞操帶,讓他眼睜睜看著彆人操逼,這樣來上幾回,就是柳下惠也扛不住了。
溫竹留意到尉遲夜快殺人的眼神,感覺到趣味兒,前麵他都冇怎麼動,都是公主在掌握頻率和深度,到了該發力的時候,溫竹聳動腰部,開始瘋狂往上頂動,**用力地撞擊著宮口,溫馴的馬兒忽然發狂,寶華驚叫起來,被頂得差點掉下來,還好溫竹緊緊扶著她的腰,寶華被頂得咿咿啊啊直叫,胸前兩隻大奶甩得飛了起來,大**如同搗蒜般在穴道裡橫衝直撞,在溫竹又一次狠狠頂到宮口時,**終於頂開了桎梏,嵌在了宮頸裡。
“啊啊啊……頂穿了,**頂進來了,溫竹,我忍不住了,我要丟了……”
寶華的穴口噴出一股清亮的陰精**,隨著交合處的拍打,四下飛濺,噴了尉遲夜一臉。**被這一股接一股的淫汁一澆,精關失守,乳白的精液全都朝著子宮腔內激射出去。
感受到子宮被溫熱的精液灌滿,寶華俯下身,摟著溫竹,**貼在他的胸膛上,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。半軟不硬的玉色肉**從穴裡滑了出來,帶出來一灘白濁的精,粘連在兩人的性器上,好不**。
寶華朝著尉遲夜美目一橫:“幫溫侍君舔乾淨。”
尉遲夜看了看那還未軟下去的**,上麵沾滿了濃厚的精液,握了握拳頭:“我做不到……”
“不願意是吧?”寶華眼裡閃過戾氣,拍了下手,“來人。”
兩個身穿黑衣、戴著銀色麵具的隱衛憑空出現在房內,輕功竟完全不輸尉遲夜的那兩位手下。是了,堂堂長公主怎麼會冇有貼身的隱衛,平時看不見,是因為她不想讓你看見罷了。
自從三年前微服出巡,她吃了江淩追的虧後,回來就問皇上要了幾個功夫頂好的禦林軍,放在身邊做隱衛,平時他們隱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,負責暗中保護寶華的安全,跟在她身邊寸步不離,冇有她的命令,絕不會現身。
“按著他,讓他給溫侍君舔乾淨了,若是他敢咬,直接割了他的命根子去喂狗。”寶華用輕柔的語氣,說著令人膽寒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