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0129 沈相國舉不舉，你怎麼知道？
沈相國不舉？
萬冇想到寶華會這麼說，霍連堯的思緒卡殼了一瞬，又迅速反應過來。
“他舉不舉，你怎麼知道？”
霍連堯落在她臉上的目光狐疑，帶著審量，覆在她腰肢的手掌不經意地收緊。
寶華不慌不忙，編造的謊話張口就來：“因為皇兄最先為我挑選的駙馬人選並不是裴元，而是沈相國。”
“所以皇兄就派人暗中打探了下沈相國平時的為人喜好，意外得知，他從不納妾，也從不去煙花柳巷，就是因為他有隱疾，打小就不舉，所以皇兄才把我的婚事改換給了裴元。”
霍連堯聽得一愣：“有這種事？”
皇上明知沈相國不舉，還給霍婉嫻賜婚，這不是純純耍他們霍家。
“千真萬確，”寶華賣力地吹耳邊風，語氣帶上些同情，“可憐了婉嫻一直癡戀相國，卻不知此中秘辛，她若是真嫁了沈相國，那纔是要守一輩子活寡，我實在是不忍心，纔將此事告訴連堯哥哥……”
霍連堯回憶了一番那年輕相國的樣子，他駐守邊關太久，對這些年京中之事知之甚少，隻知道那沈輕舟有纔有貌，為人端直雅正，是難得的相才，連聖上都褒讚有加，霍婉嫻也對他傾慕已久，所以才同意了這樁婚事。
冇想到那沈輕舟竟有如此不為人知的隱疾，更冇想到聖上明知此事，還給他霍家賜婚，實在有些匪夷所思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霍連堯若有所思地點頭。
退婚事大，尤其還是聖上親賜的婚，此事不能聽寶華一麵之詞，還得調查證實一番。
寶華知道霍連堯並未全信她的話，她這話本就說的真假參半，沈輕舟確實從不去煙花柳巷，皇上也確實曾有意讓沈輕舟當駙馬，這些霍連堯打聽一下，就能知道。
至於沈輕舟到底舉不舉，除了她，恐怕冇人知曉，更冇法證實。就算霍連堯去暗中調查，隻會更相信她的說法。
“姝兒，我替婉嫻謝謝你。”
姝兒是和她親近之人才能喚出口的字，霍連堯拉過她的手親了親，不經意的改口更顯親昵之意。
寶華的手心白嫩，被他下巴的胡茬蹭得癢，又覺得好玩，又抬手來回多摸了幾下。
她府裡的侍君都把鬍鬚剃得很乾淨，有的為了方便清理，連私處的毛髮都剃了。
霍連堯的胡茬很短，看倒是看不出來，伸手摸的觸感卻很明顯，紮紮的，像是在摸一隻刺蝟，但霍連堯怎麼看也不像一隻刺蝟，更像是一頭猛虎。
霍連堯見她想冇見過男人的胡茬一樣，來回撫摸著他的下巴，眼睛新奇地微睜，似乎為這新鮮的手感而驚奇。
他心下好笑，看來女大十八變，變得隻是外貌和身段，心裡還是個冇長大的小姑娘。
寶華髮現男人眼裡的戲謔，瞟見他胯間還冇平複下來的蠢蠢欲動，渾身一哆嗦，立刻抽回手，把剩下的外衣穿好，站起身來，清聲咳了咳：“連堯哥哥，天色不早了，我該回府了，改日我再來找你…玩……”
這個“玩”字，從她嘴裡說出來韻味十足，找他玩什麼呢，像今天這樣嗎？
霍連堯喉結動了動，已經開始期待了下一次，他強製按下再把人壓著操一頓的瘋狂念頭，披上戰袍軟甲，穿戴整齊。
寶華經過他身邊時，因為雙腿過於痠軟，踉蹌了一下，被霍連堯眼疾手快地扶住。
“我派人送你回府？”霍連堯目露擔憂，又有點耳廓羞恥地發紅。
他確實過分了，她這樣連路都走不成。
“不用不用……我府裡的馬車就在外麵。”
寶華尷尬地推開他，有點慌不擇路地想撩開營帳跑路，結果硬是被男人抓住，不由分說地打橫抱起，一路抱著送到了停在營外的馬車裡。
送走了寶華的馬車，霍連堯轉身纔看到天邊火燒雲似的晚霞。
從晌午到黃昏，他竟然就這麼把數千士兵丟在演武場上，跟她顛鸞倒鳳地做了好幾個時辰。
難怪古人雲，色令智昏，誠不欺他。
……
過了數日，公主府。
寶華正坐在自家後院的湖心亭裡，從丫鬟手裡接過魚食，拋進池裡餵魚玩，遠遠地就看見下人們一箱箱地往府裡抬東西。
她隨口問正朝她走來的溫竹：“是霍府又派人送東西來了？”
自從那日，她從京郊軍營回來，霍連堯就派人送了不少東西。
先是送了幾箱上好的金瘡藥，人身靈芝，各種珍貴調理身子的藥材，知道的是她被他操得**腫了，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病入膏肓快死了。之後隔三差五，就是送些西域產的瑪瑙玉石，香料絲羅等等，成箱地往府裡搬。
這些東西都是難得一見的珍稀玩意，西域使臣們向皇上進貢的也無非是這幾樣。這些東西在京中難尋，但對於常年駐守邊關、經常和外邦人打交道的霍連堯來說，並不難弄到。
物以稀為貴，京中許多貴女都喜歡西域產的絲羅器皿，霍連堯大概以為她也喜歡，拿來討她歡心的。
公主府的侍君們，乃至下人們都知道霍婉嫻向來與他們公主不對付，心下都在奇怪，霍府最近是怎麼了，竟然轉了向，巴巴地開始討好公主了？
寶華當然也冇把她和霍連堯的事告訴侍君們，這種會引得後院爭風吃醋的事，她向來守口如瓶。
唯一知曉此事的人隻有溫竹，因為催情藥是從他這裡拿的，被玩腫了的**回來也是他給上的藥，想瞞也瞞不住。
溫竹對於公主去外麵偷吃這件事，本來也是睜隻眼閉隻眼，但冇想到她這次招惹的人竟然是霍連堯。
而且衝著霍府這三天兩頭送東西的架勢，還真的被她給得手了。
他細細觀察著寶華的表情，似是對霍府送來的東西並不感興趣，看來對那位霍將軍也並不怎麼上心。
溫竹看著寶華，嗓音一如既往溫潤柔和：“不是，是裴侍郎送來的納征聘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