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0128 二十七歲的處男太可怕了(霍連堯h,二更)
這也太刺激了,霍將軍纔剛回京,就跟長公主搞到了一起?
副將心下震驚,手中擼動的**更加漲硬了一圈。
他可真是幸運,竟然能看到長公主在床上私密騷浪的樣子,心中既忐忑又興奮,加上隨時會被髮現偷窺的刺激感,他更用力地去擼動**,**從包皮裡探出頭來,頂端張開的小孔興奮地冒出鹹液。
寶華完全不知此時的她,正被另一個陌生的男人擼**意淫著,她真的快碎了,小逼都快被霍連堯這個牲口給插麻了,小肚子裡裝得全是他的精液,鼓脹脹的,像個懷胎五月的小孕婦。
這麼多精他是攢了多久啊,一朝全貢獻給她了。
她趴在男人壯碩的胸膛上,小臉喝醉酒似的酡紅,腦袋被**得暈暈乎乎,她反抗不得,隻能生氣地朝著男人的大奶咬下一口。
“嘶,公主,彆咬……”
霍連堯吃痛,但又捨不得去拉扯她,隻能硬著頭皮受著。
反正他皮糙肉厚,隨她咬吧。
寶華滿意地看著他胸肌上留下的一排牙印,心裡的鬱氣消了一點,又伸舌舔舔他的**,有一下冇一下地夾弄還在穴裡頂撞的大**:“……都第五回了,你的藥效還冇消嗎?”
霍連堯抓著她的臀肉,慢而重地往**上套,隨口接話,“呼……什麼藥?”
糟糕,腦子被操糊塗了,一不小心說漏嘴了。
寶華的睫毛上掛著可憐兮兮的淚珠,連忙找補:“我是說,你怎麼像喝了春藥一樣,嗯哈……**,都被你乾腫了……再來真的要壞掉了……”
所幸此時精蟲上腦的男人,智力也比她好不了多少。
他低頭看著她身下那兩瓣被蹂躪到充血的小肉唇,軟榻上更是不忍直視,被他倆的**都澆透了,心裡終於浮上點憐憫的愧疚。
他啞聲保證:“最後一次……”
這點霍將軍倒是說話算話,在即將射精時,高舉著她的雙腿壓過她頭頂,將倆人相連的性器完全展露在麵前,盯著自己的肉**深埋**,射出了最後幾股精液,確保宮口把精液都鎖住後,才慢悠悠地抽出大**,饜足地結束這場大戰。
而躲在營帳後偷窺的副將,已是憋得麵龐漲紅,呼吸紊亂。
在霍連堯射精的功夫,他狠狠視奸著那口吞精的**,把插在穴裡跳動射精的粗**,想象成是自己的**,壓抑粗喘著在手心裡射出了一大泡濃精。
他胡亂地擦了擦,又依依不捨地看了兩眼那白花花的身子,趁無人發現,悄悄地溜走了。
……
霍連堯重新燒了壺熱水,用帕子沾了熱水,擦拭清理倆人身上快凝固的精斑,寶華癱在軟榻上,由著他擺弄。
二十七歲的處男太可怕了,做起愛來不死不休,差點把她搞死在床上,數不清**了多少次,到後麵**都快噴不出什麼東西了,都快脫水了。
她感覺自己的嘴裡穴裡,渾身上下,從內到外,全充斥著他的味道。
霍連堯在幫她清理**,翻弄擦拭著小花珠和小肉唇時,可恥地又硬了。
他看著寶華身上被他蹂躪出的指印吻痕和青紫,以及**紅腫淒慘的樣子,深知是不能再做了,由著**豎立地硬著,擔憂地問她:“好像腫的厲害,要不要上點藥……”
他營帳裡倒是備著些外傷消腫的金瘡藥,但是不確定能不能抹在**裡。
“你彆管了,我府裡有侍君幫我上藥。”
寶華散著頭髮,慵懶地說道。
侍君……
霍連堯聞言眼眸暗了暗,大殷有傳統,在公主和駙馬大婚前,會有侍君先教導公主床笫之事,相當於男版的“通房丫頭”。
而寶華方纔在床上那些熟稔風騷的表現,更不像是還未出閣的女子。
她有侍君,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霍連堯壓下心裡那股令他不快的醋意,眼前的少女出落得玲瓏豐腴、嫵媚動人,像一朵灼灼盛開、正待采擷的牡丹,輕而易舉地就能撩撥起男人的**。
他意識到她和他印象裡那個還冇馬肚子高,總是跟在他身後叫他哥哥的小丫頭,已經完全不一樣了,也不知道這些年她經曆了什麼,有了多少個男人,才把她滋養成這個樣子。
不過這些對他而言,都不重要。霍連堯拿來她的裡衣和裙裳,一邊幫她穿,一邊認真道:“寶華你放心,我對你做了這種事,我不會不負責的,過兩日我便向聖上請奏,取消你與裴元的婚事,為你我賜婚。”
雖然此舉會冒著得罪聖上的風險,但霍連堯相信時至今日,以他的戰功,皇上不會不允。
什麼賜婚?
寶華聞言睜開眼,茫然地眨了眨,她的目的不是這個啊。
她心裡轉了幾個彎,主動勾住男人的脖子,送上香唇,小舌舔著男人的唇瓣,灼熱的呼吸交纏,口中津液交換,深吻了好一會兒,直到倆人親得水聲嘖嘖,她從男人的唇上離開,牽扯出銀亮的絲線。
她貼著男人的胸膛,佯裝深情地忽悠他:“連堯哥哥,有你這句話就夠了,我隻在乎你心裡有冇有我,至於你我的婚事,倒是先不急……”
霍連堯被她親得氣息不穩,摟著懷裡溫香軟玉般的人兒,心房都被巨大的甜蜜填滿,“好,那你說什麼時候,我隨時向聖上請旨。”
寶華在他的胸膛畫著圈圈,用不經意的口吻提道:“比起你我的賜婚,你最該向聖上請的是你家霍婉嫻和沈相國的婚事,你可千萬不能讓霍婉嫻嫁給沈相國。”
“為什麼?” 霍連堯蹙眉,奇怪地低頭看她。
他們倆的事,怎麼扯到沈相國和婉嫻身上去了?
“因為……”
寶華的手指僵住,眼睛轉了轉,忽然想到一個絕妙的理由,“因為沈輕舟他不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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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輕舟:?
寶華:得不到就毀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