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0105 被她弄臟了(沈輕舟H 600珠加更)
沈輕舟回憶起她逛青樓被他抓包的那回,她以把尿的姿勢被小倌抱在二樓的窗邊上操,**大開,白膩的豐乳搖晃,幾滴**都濺在了他的衣襬上。
雖然擋著半張臉,但他一眼就認出來是她。她玩瘋起來,真是浪到冇邊,半分長公主的尊貴和氣度都冇有了。跟皇上的苟且,他忍了,她後院裡的那些人,他也插手不了,卻連青樓裡下賤的小倌都能把她乾到**。
一想起此事,沈輕舟心口就有些鬱結,雙手托起她的臀,挺腰送棒的力道更重了幾分,圓碩的**重重地碾磨過柔嫩的宮口,凶猛的力道讓寶華嘴裡溢位驚叫。
“寶華,你太頑劣了,以後青樓楚館那種地方,不準再去。”沈輕舟沉著臉道。
寶華隱隱想起,在去行宮之前,她和沈輕舟在馬車上歡好時,他便說起過,那次抽穴懲戒,不光是因為她不遵皇家禮儀,更是因為看到了她和彆的男人在一起。
其實時至今日,她能感受到沈輕舟是歡喜她的,他連家傳的鐲子都給她了。
或許是前幾年,她追沈輕舟追得太苦,如今終於得到心上人回饋,總有種不真實感,讓她患得患失,總要反覆確認。
腿間越來越深重的力道,讓寶華幾乎脫力,臀肉相擊和攪動的水聲充斥堂廳,她整個人趴在沈相國的身上,像個顫抖不停任由磋磨的布娃娃,她連連保證,再也不去青樓點小倌,那快把她魂撞飛的力道才慢慢緩和下來。
寶華眼含春水,捧起嫩似豆腐的**,淺粉的**因為快感和興奮,從乳孔在往外泌乳,她討好地挺胸往他嘴邊送,用來澆滅他的醋火。
她來見他一次不容易,像偷情一樣,老提彆人做什麼,好好享受纔是首要。
沈相國垂眸,視線落在那散發著奶香味、翹立的**上,喉結滾動,清冷的目光更晦暗了幾分,低頭張唇咬住。
敏感的乳首被心上人緊緊含住裹吸,下麵的小嘴同時也一刻不停。為了讓**吃的更深,沈輕舟每次都整根抽出都隻留**在穴裡,插入時雙臂解力,讓她自然下落的身體重量迫使**將整根**吃得徹底,雖然速度不快,每一下都插得極重極深。
**上存在感十足的青筋刮過肉穴內壁,每插一下,都榨出不少清亮的淫液。
寶華感覺自己都快被搗成了軟泥,爽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,搖頭嬌喘:“之洲,我快不行了……”
沈輕舟雖然在寶華之前未曾碰過女人,但身為男子,在**上一旦開竅就似開閘的洪,覆水難收,寶華小母貓似的求饒,更讓他小腹緊繃,**上的青筋直跳,可是看著她漲紅的臉蛋,眼尾含淚,似是真的難受,他忍著往外撤了撤,“哪裡不舒服?”
寶華緩了緩神,又覺得**虛空癢的厲害,低哼著求他操進來。
沈輕舟方知低估了她的耐受程度,身經百戰的長公主怎麼可能不到半刻鐘就不行了,扶著汁水淋漓的**抵著穴口處,再次長驅直入。
寶華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,在沈輕舟麵前,她的那些床技就像失靈了似的,哪怕他不動,光是裹著他的**,她就能獲得莫大的快感,灼熱滾燙的**每次撞上她的軟肉,都讓她情不自禁地顫抖,連頭髮絲都爽得發麻。
宮口一下下被撞開,肉浪翻攪,她坐在沈輕舟的懷裡,摟著他的腦袋埋進**中,倆人同時攀上**,寶華冇忍住還噴出了幾滴尿液。
隨著半硬的**抽出,一大股**混著白精順著她腿間湧出,床榻上的薄單被澆濕了一大片。
寶華抬起濕潤的眸看向麵前的男子,向來愛潔的相國大人此時衣襟淩亂半敞,喉結上有個淺淺的牙印,鎖骨上多處吻痕,下襬全沾染著倆人交合的汙跡,薄唇邊不僅有她的**還有她的奶漬,看著色氣無比。
他胯間仍在挺立的**還在往下滴著她的**,身上清冽的草木香也沾染上她甜香的胭脂味,彷彿是天邊那輪清輝皎潔的明月被她弄臟了。
寶華的心裡湧上巨大的滿足感,甚至比生理上的**更爽。
她伸手勾住他脖頸,饜足地嬌聲問他:“之洲,你什麼時候跟皇兄請奏,解除和霍婉嫻的婚約,來娶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