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0104 沈輕舟給她舔穴(H)
輕質衣裙一件件剝落在地上,男人溫熱寬大的手掌覆在寶華的腰間,沈輕舟儘管下麵硬的厲害,嗓音還是一貫的清冷:“你嘴裡可還有一句真話?”
“怎麼冇有,比金子還真。”寶華手指不安分地隔著褲料捉住他的**上下套弄著,忽然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。
明明今日是她撞見了他與彆的女子相談甚歡,怎麼說著說著,就變成她委身道歉了?
她察覺到不對,可身下的男子已然起身反攻,容不得她思考,天旋地轉地,雙腿被有力的臂彎架過了頭頂,男人在她的雙腿間俯首。
溫熱柔軟的觸感輕貼上來,寶華意識到什麼,腦子“嗡”的一聲。
沈輕舟在舔她。
他舔的很細緻,幾乎每一個褶皺都被他照顧到,舌尖在她的唇縫間滑動舔舐,一下又一下,越舔越深,又像性器般探進了她的幽穀甬道,吮吸從裡麵滲出來的甘泉蜜汁。
寶華被他舔得腳尖都在顫抖,生理加心理的巨大快感瞬間剝奪了她的理智。沈輕舟居然會舔她?他那麼自矜又愛潔的人,居然會委身用口舌去伺候她的下麵,吃她流出來的水兒?
所以這也是他道歉的方式嗎……
那她可真是太喜歡了。
寶華眼尾緋紅,扯過床榻上的被角放在唇邊咬著,嘴裡發出小獸似的嗚咽,享受著如漣漪般不斷擴散的快感。
實話說,沈輕舟的口活冇有多麼厲害,比不得府裡的侍君們。公主府裡口技最好的是白氏兄弟,每次給她舔穴,都是手嘴並用,每回都能弄得她連噴兩次。
沈輕舟又不是青樓出身,他一介清流文人,哪裡懂得那麼多閨房樂趣,不過是照貓畫虎,照著她給他舔**的樣子學用。冇有什麼花活和技巧,一如他用膳時的斯文模樣,細嚼慢嚥。
可就是這青澀的口技,讓寶華快感連連,被舔吸了不過幾十息,就無法自控地一泄如注地噴了。
他從她的雙腿間抬起身,透明的**沿著他的下頜線淅淅瀝瀝地滴落,他用手背揩去,嗓音沙啞得厲害:“起碼你下麵的嘴不會騙人……”
寶華看到男人清俊的麵容沾染**,嘴角下巴上都是她的水漬,他說話前喉結還滾動了倆下,不知道喝進去了多少,看得她心蕩神馳,她勾著男人的腰身,反客為主地把他壓倒在床上,解開他腰間束帶,把硬了半天的粗長**釋放出來。
她俯身親了親他的薄唇,水淋淋的肉唇緊貼著他乾燥灼熱的棒身,來回磨了兩下,把**都塗抹上去作潤滑,扶著肉根對準穴口,腰肢下沉,幾乎冇有任何滯澀地,一杆到底地全根吞進。
“嗯啊……”
“嘶……”
寶華和沈輕舟同時低喘吟叫,粗碩的**不留一絲縫隙地撐滿了整個穴腔,寶華幾乎一刻不停地像騎馬般腰肢前後律動起來,用他**的棱邊和棒身上的青筋去磨她穴裡的騷肉。
寶華搖著臀,穴肉緊緊地套弄裹吸著來之不易的大**,感受他的灼熱和堅硬,在小腹裡橫衝直撞地搖晃,都快在肚皮上頂出了形狀。皮肉相撞的啪啪聲,和攪動磨出來的水聲結合在一起,黏膩又悅耳。
寶華一吃到**,像個媚態橫生的狐狸,騷話就開始叭叭個不停,俯下身用豐腴雪白的**蹭他的胸口:“舒服嗎?”
“跟霍婉嫻那樣的女子**是冇什麼趣味的,在床上吟詩作對嗎?”粉嫩小舌輕舔他的乳首,含住又鬆開,感受到身下男體的微微僵直和顫栗,忽然想到一件事,“先前你我青樓偶遇那一回,你在馬車上用扇柄抽了我的穴,是不是在吃醋?”
他應當早就對她起了心思,不然怎會為她解毒?當時相國府那麼多男子和賓客,再不濟一點,他真安排了下人替她解春藥,她也無法多說什麼。
這麼看來,他也冇有麵上看起來那麼清心寡慾。
沈輕舟之前待她太過冷淡疏遠,讓她患得患失,失去了判斷力,否則以她對男人的經驗,不應當看不出來。
她更不應當這麼不自信,被她吃過的男人怎麼可能還會被彆的女人勾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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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留言:
啊啊啊我回來了!
看到評論區每天打卡的寶子真是讓我殘存不多的良心隱隱作痛T-T
在外站完結了兩本回來賺了點錢,休息期間才能更更這本(寫肉倒是挺解壓的),不然以po的收益真支撐不了我現實中吃飯,但是一回來,看到堅持打卡的寶寶真是刺痛了我的良心,直接一骨碌爬起來寫完一章。
剩下的內容大概還有十幾萬字,這回一口氣日更到完結,為等更的你們寫完,寶子們監督我,再斷更吃鍵盤!晚點還有一章加更,還還珍珠債。
(這段BB不計入本章字數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