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,您還是吃點東西吧,這一時半會兒也不是個辦法,已經派人去傳了信了。”
已經在益州城中堅守了數月有餘,蕭逸塵也開始焦躁起來。
他接過屬下遞過的水碗,晃動的水波中倒映著他疲憊的臉。
“西夷人前幾日的時候派了人過來,在四處打探呢,不過好在我們的人聰明,發現他們不是城裡人之後,把人都抓住了,眼下這節骨點,還有什麼人能往益州城跑呢?想想也不是什麼好事兒。”
那人歎了口氣。
蕭逸塵皺起眉頭:“那些人關起來了?”
“嗯,用了點刑,便把西夷要攻城的訊息傳出來了,這不才搶占了先機,回稟了京城那邊。”
蕭逸塵抿了抿有些乾裂的唇角,淡淡道:“用的什麼刑?他們這麼簡單就招了?”
那人撓了撓頭,嘶了一聲:“您這麼說,倒是奇怪,以往我們也和西夷兵交過手,冇這麼軟骨頭啊,怎麼這次就這麼輕易招了?”
“莫非是有詐不成?”
“嗯,不管怎麼樣,還是需要和朝廷那邊說明益州的情況的,就算冇有西夷的進攻,單憑著這些不死的怪物,也夠我們吃一壺了。”
蕭逸塵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站了起來。
又一次環顧了那些被關押起來的人們。
這已經是這個月抓住的第三波了。
這些怪物似乎增加的速度越來越快,益州城中的百姓恐慌也日益加劇起來,他不知道,他還能撐多久。
“蕭將軍。”
身後有人喚他,蕭逸塵轉身,隻見莊曉夜摘下兜帽,麵上的紋身消掉一半。
“怎麼樣了?”
他滿懷希冀望著莊曉夜。
說來也是可笑,竟然把整座城的人的安危,寄托在這樣一個小小少年的身上。
莊曉夜沉吟片刻,回道:“將軍,我覺得此事有些蹊蹺。”
你說。
身邊的怪物不停地發出令人牙酸的嘶吼聲,蕭逸塵皺著眉頭打暈其中一個叫的最大聲的,一貫好脾氣的他難得不耐煩了一次,對著那怪物小聲罵道:“安靜點。”
莊曉夜:“........”
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,蕭逸塵頗有些無奈的扶了扶自己的額頭,回道:“忙暈頭了。”
“理解。”
“你方纔說的是...什麼來著?”
每日都要接收屬下傳來的城內新增的怪物的數量,還有城中餘糧,益州百姓數目,甚至現在又加上了盛朝和西夷邊境上的探查,蕭逸塵隻覺得自己一個腦袋兩個大。
“嗯,在下的意思是,似乎背後有人在推波助瀾。”
“怪物增加的數量,有些不合乎常理了。”
莊曉夜用自己的蛇頭杖,在地上畫了畫:“開始的時候,按照正常的速度,本來應該,是這麼多。”
他皺著眉:“但是現在實際的數量,竟比預估的多出了三倍不止...”
“怪不得最近這麼累...”
蕭逸塵脫口而出。
“啊?”
莊曉夜下意識的回了一句,意識到自己失態,蕭逸塵咳嗽兩聲:“你繼續說。”
“在下順著些線索,抓到些幕後黑手的蛛絲馬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