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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次,阮雪檸在醫院裡躺了三天,額頭縫了十五針。
期間,沈宴洲冇有給她一條訊息。
直到出院那天,他不知從哪知道她進了醫院,這才匆匆趕來。
看到她頭上裹著的紗布,他臉上浮現出愧疚和擔憂,立刻解釋起來。
“雪檸,我當時走得急,不知道你住院了,你這麼受的傷?”
阮雪檸不想解釋了,簡單地敷衍了一句,“被人推到,摔到了桌角。”
沈宴洲愣了愣,眼底燒起火,“誰敢推你?我殺了他!”
阮雪檸垂下眼,正想把那天發生的事全盤托出,他的手機忽然響起。
當她餘光看到備註上寫著“安安寶貝”時,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了。
果然,沈宴洲放下手機後,略帶歉意地看著她,“抱歉雪檸,我公司有事,要......”
“你去忙吧。”阮雪檸的聲音平靜的可怕。
沈宴洲看著她麵無表情的模樣,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慌亂。
可他來不及多想,第二個,第三個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最終,他隻是留給阮雪檸他的助理,囑咐她照顧好自己,接著匆匆離去。
從前,她哪怕剪指甲割破手指,沈宴洲都會心疼好半天。如今被他親手傷害,她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了。
或許,是真的不愛了。
出院那天,她一個人回到家後,聯絡了中介,把沈宴洲送她的湖景彆墅掛在網上。
接下來三四天,六七個買家過來看房。
她為了能早些賣出去,把價格壓到了最低。
達成交易那天,她剛在合同上簽字,沈宴洲就回來了。
看到帶著房產公司牌子的中介,他眼裡露出意外的神色。
“雪檸,你要賣房?”
阮雪檸也冇想瞞他,點了點頭。
他皺了皺眉,略帶遲疑環顧一圈,“我也覺得這套彆墅有點小了,搬到東湖那套去吧,我都買了好多年了,一隻空置著。”
阮雪檸冇有說好也冇有說不好,送走中介後,沈宴洲立刻換了個話題。
“雪檸,我好久冇有親親你了,我想你身上的味道......”
他笑著攬住她的腰,垂下頭就想親上來。
熾熱的呼吸撲上來,阮雪檸下意識躲開了。
在他驚愕的眼神裡,她麵不改色地撒了個謊。
“生理期。”
“可是雪檸,以前你最喜歡我親你抱你了,難道你嫌棄我了嗎?”
阮雪檸定定望著他,看到他衣領還殘留著獨特的口紅印,再對上他深情似海的雙眸,她隻覺得無比諷刺。
他都被傅安安餵飽了,何必演這出深情好丈夫的戲碼?
阮雪檸冇有精力搭理他,找了個洗漱的藉口就去休息了。
之後兩天,沈宴洲難得冇有去公司。
暴雨天他驅車五百公裡,隻為去城西買阮雪檸最喜歡的甜品;
深夜他偷偷參加地下賽車比賽,隻為贏下阮雪檸看中的玩偶紀念品;
甚至每天親自下廚,變著花樣煮她愛吃的菜,每天都是滿漢全席。
可阮雪檸始終神色淡淡,冇再給他一個眼神。
“雪檸,你是不是怪我冇有保護好你?”
“冇有,我隻是有些疲憊。”
阮雪檸隨意找了個藉口,打消了沈宴洲的懷疑。
他察覺到她低落的情緒,晚上便拉著她去參加拍賣會。
等到了現場,一連上了七八樣珠寶,沈宴洲想都冇想全部拍了下來。
展廳所有人都向阮雪檸投來了羨慕的眼神,她卻提不起興趣。
剛準備起身,火災的警報聲突然響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