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鼻腔裡全是沈晚意身上那股霸道的冷香。
就在以為自己要缺氧窒息的時候,沈晚意自然退開半步,拉開了兩人的距離。
紅唇微挑,眼神挑釁看向不遠處的趙大少爺。
“哢嚓。”
趙大少爺手裡的高腳杯徹底碎裂。
臉色鐵青,把帶血的玻璃碴往地毯上一摔,帶著幾個保鏢氣急敗壞地轉身離場。
全場權貴鴉雀無聲。
沒有任何人敢在這個時候觸沈晚意的黴頭。
連那個油膩的錢多多都白著臉,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鑽進了人群。
沈晚意神色自若,攬在溫祈腰間的手順勢滑下,牽住了他的手。
溫祈的手心全是冷汗,整個人僵硬得像塊木頭,任由沈晚意牽著,開始在宴會廳裡遊走。
幾個平時跟沈氏有合作的老總端著酒杯湊過來,想要套近乎,目光都在溫祈身上打轉。
“沈總,這位小姐真是氣場出眾,不知是哪家的千金?”
溫祈不敢開口,怕粗嗓子露餡,隻能保持著高冷的麵癱臉,微微頷首。
為了掩飾緊張,他走到長條餐桌前,拿起夾子,夾了一塊極其昂貴的波士頓龍蝦肉塞進嘴裡。
不得不說,頂級廚師的職業病犯了。
他一邊嚼,心裡一邊習慣性分析著,火候過了三十秒,黃油放多了,黑胡椒不夠純。
雖然吃得速度極快,動作卻被那身高定西裝襯托得優雅無比。
旁邊的幾個名媛看呆了。
“這吃法......難道是歐洲貴族圈最新的進餐禮儀?”
“連吃個龍蝦都這麼有氣場,難怪能拿下沈總。”
溫祈聽著這些竊竊私語,眼角抽搐。
不是,哥們?
這特麼也可以!
他隻是餓了,加上想堵住自己的嘴而已,也僅此而已!
但似乎這樣.....也不是不可以,起碼是不會出什麼岔子了。
就這樣混了半小時後,沈晚意達到了震懾的目的,挽著吃了個半飽的溫祈,在眾人敬畏、探究的目光中,從容退場。
“......”
寶格麗酒店樓下。
兩人坐進黑色的勞斯萊斯後座。
“哢噠。”
司機老李極有眼力見地升起了前後座之間的隔音擋板。
車廂內瞬間變成了一個絕對私密、狹小的空間。
車子平穩啟動。
隔絕了外界的視線,溫祈緊繃的神經終於斷了。
長長撥出一口氣,扯了扯脖子上勒人的黑色天鵝絨頸圈。
心臟還在胸腔裡不安分狂跳著,剛才沈晚意湊近他耳邊說話時的酥麻感,像電流一樣在四肢百骸裡亂竄。
他覺得,脖子後邊似乎有點燙.....
不行,不能讓資本家看出他的異樣。
溫祈清了清嗓子,強行切換回直男模式,試圖用音量掩蓋心虛。
“沈總!我剛才這擋箭牌當得稱職吧?”
他拍了拍大腿,聲音粗獷:“那老小子臉都綠了!您那五百萬花得絕對超值!指哪打哪,絕不含糊!”
沈晚意靠在真皮座椅上,偏過頭看著他。
車廂內的氛圍燈昏暗。
但她依然能清晰地看到,溫祈那張故作鎮定的臉龐邊緣,兩隻耳朵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。
死鴨子嘴硬。
沈晚意沒有拆穿他,反而傾身湊近,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縮短。
溫祈嚇得後背緊緊貼著車門,避無可避。
沈晚意伸出修長的食指,準確無誤地點在溫祈左側胸口的位置。
指尖隔著西裝和襯衫,感受著底下那劇烈的跳動。
“稱職?”
沈晚意紅唇微啟,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:“溫先生,你剛纔在大廳裡,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,要不是我一直攬著你的腰,你是不是要直接滑到地毯上去了?”
指尖在他的心口輕輕畫了個圈。
“心跳這麼快,怎麼,沒親過女人?”
溫祈渾身一個激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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