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頂傳來的酥麻觸感,以及沈晚意那種帶著上位者審視和揉捏的動作,像是一道閃電,直接劈碎了溫祈作為直男的最後一絲尊嚴。
“砰!”
溫祈手一抖,白瓷茶杯磕在辦公桌上,濺出幾滴溫熱的紅茶。
他再也顧不上什麼十萬月薪、三十萬零花錢的威脅,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:逃!
再待下去,他這二十四年的清白身軀,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這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了!
溫祈猛地推開沈晚意的手,像一隻受驚的兔子,連滾帶爬地從辦公桌前逃離。
黑白相間的裙擺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慌亂的弧度。
“我我我突然想起來星星的碗還沒洗!老闆您慢用!”
伴隨著一聲落荒而逃的粗嗓門,書房的門被“砰”的一聲用力拉開,又飛快關上。
門外走廊裡,隻留下一串淩亂的腳步聲,以及漸漸遠去的清脆鈴鐺聲。
書房裡重新恢復了安靜。
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溫祈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,以及那一抹滑稽卻又撩人的窘迫。
沈晚意站在寬大的辦公桌前,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,並沒有去追。
她眼底的冰霜早已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柔軟。
沈晚意端起桌上那杯溫熱的伯爵紅茶,優雅地抿了一口。
茶水入喉,似乎比平時多了一分格外的甘甜。
她放下茶杯,目光落在桌麵上剛才被溫祈慌亂中弄灑的幾滴紅茶水漬上,淡淡笑了笑。
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。
反正人就在樓下住著,以後的日子,還長著呢。
“......”
翌日。
昨晚從書房落荒而逃後,溫祈連滾帶爬地回了一樓的員工套房。
房門反鎖的那一刻,他靠在門板上,大口喘著粗氣,心臟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一樣。
這一夜,溫祈幾乎沒怎麼閤眼。
隻要一閉上眼睛,滿腦子都是那要命的鈴鐺聲,以及資本家微涼的指尖劃過脖頸的觸感。
那一層層繁複的蕾絲花邊,簡直成了他揮之不去的心理陰影。
直到現在第二天清晨,廚房裡傳出鍋碗瓢盆的碰撞聲。
溫祈頂著兩個烏青的黑眼圈,在灶台前忙碌著。
為了掩飾心虛,他今天特意把早餐做得花樣繁多,甚至還破天荒地烙了幾個金黃酥脆的蔥油餅。
當沈晚意穿著一襲幹練的職業套裝走下樓梯時,溫祈正端著最後兩盤小菜從廚房走出來。
一聽到那熟悉的高跟鞋聲音,溫祈的後背瞬間綳直了。
他把盤子放在餐桌上,雙手交疊在身前,低垂著腦袋,目光盯著自己腳尖前的那塊大理石地磚,連一聲沈總早都喊得有些發飄。
溫馨提示: 搜書名找不到,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, 也許隻是改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