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祈後背一僵,硬生生停在了原地。
“老、老闆,還有事?”
沈晚意沒有說話,推開真皮座椅,起身繞過辦公桌,一步步走到溫祈麵前。
因為穿著高跟鞋,沈晚意173和溫祈沒有穿鞋隻穿著白襪176的身高,兩人的視線幾乎平齊。
沈晚意沉著臉,目光盯著溫祈那張依然充滿無辜的臉。
突然,她抬起雙手。
溫祈嚇得閉上了眼睛,以為資本家終於要因為他穿女裝太醜而動手打人了。
然而,預想中的巴掌並沒有落下。
沈晚意的手指落在了脖頸處,微涼的指尖穿過他散落在胸前的雙馬尾,捏住了他脖子上那個因為剛才亂扯而歪掉的蕾絲領結。
“太緊?”
沈晚意咬著牙,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手腕微微一用力,拽著那個領結,將溫祈整個人往前猛地一拉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消失。
溫祈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晚意睡袍上絲滑的觸感,以及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鼻尖上。
沈晚意沒有看他的眼睛,而是低垂著眼眸,親手一點一點將他歪掉的蕾絲領結重新打理平整。
她的動作很慢,指背有意無意劃過溫祈喉結。
“衣服不合身,明天讓林辰找人重新給你量尺寸。”
沈晚意理好領結,抬起眼眸,那雙幽深的鳳眸裡重新燃起了更加危險的火苗。
她看著溫祈因為緊張而不斷滾動的喉結,聲音低沉入骨:
“但在那之前,穿上了這身衣服,就該有女僕的自覺,溫祈,你覺得呢?”
呼吸交融,書房裡的曖昧氣氛,在這一刻,被直接拉爆了。
此時,溫祈甚至能數清她低垂的睫毛,近到她身上那股帶有侵略性的冷冽木質香,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,將他整個人牢牢鎖死在原地。
溫祈喉結艱難滾了滾,試圖用自己那副招牌的直男糙嗓子,強行劈開這要命的曖昧氛圍。
“沈總,您真會開玩笑。”溫祈乾笑兩聲,嗓門粗獷,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心虛:“啥女僕不女僕的,我不就是個拿工資做飯的廚子嘛。”
“那什麼.....我突然想起來,廚房鍋裡還燉著明天早上的高湯,我得趕緊去看看火候,別給熬幹了.....”
說著,溫祈試圖往後退,想把自己的領結從資本家的魔爪裡解救出來。
然而,沈晚意並沒有鬆手。
手腕翻轉,揪著蕾絲領結的手不僅沒有鬆開,反而順勢向前猛地一推。
溫祈本就做賊心虛沒站穩,腳下的白襪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一滑,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後倒去。
後腰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寬大的紅木辦公桌邊緣。
沈晚意順勢欺身而上,雙手撐在溫祈身體兩側的桌沿上,將他完全禁錮在自己的雙臂與辦公桌之間。
一個充滿壓迫感、且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姿勢。
溫祈被迫向後仰著身子,雙手無措撐在身後的桌麵上。
黑白相間的蕾絲裙擺散落在深色的紅木桌麵上,形成了一種強烈的顏色對比。
他一米七五的身高,在男人中雖然不算矮,但在穿著高跟鞋、氣場全開的沈晚意麵前,此刻竟然生出了一種無處可逃的弱勢感。
“跑什麼?”
沈晚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鳳眸微眯。
她故意壓低了聲音,帶著一絲蠱惑和不容置喙的危險。
“拿了零花錢,每個月還領著十萬的薪水,怎麼,讓你給我倒杯茶,委屈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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