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字在大殿內迴盪。前世他權傾朝野時的狂言,如今成了我釘死他的符咒。
秦皇緩緩從陰影中走出來,他盯著火盆裡跳動的餘燼,又看向我。
「孟薑,你想要什麼?」
我仰起頭,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:「民女,請命監造長城西段。我不要賞賜,隻要趙大人……為民女執筆,記下每一個勞役的名字。」
7暴君的賭約
大殿內,火盆裡的餘燼最後閃爍了一下,徹底熄滅。
秦皇從龍椅上緩緩走下,玄色的衣襬在冰冷的地磚上拖過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他停在我麵前,那種生殺予奪的威壓感,讓我脊背生涼。
「孟薑,你可知指鹿為馬是何意?」
他伸出枯槁卻有力的指尖,死死抬起我的下巴。我被迫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龍目,冇有閃躲,反而勾起一抹淒楚的笑。
「陛下,指鹿為馬不僅是欺君,更是要斷了大秦的運。」
我盯著他的眼睛,壓低聲音:「趙大人說,陛下老了,守不住這萬裡江山。所以他要在長城下埋一千個忠良的骨頭,替他鎮住大秦的龍脈,好讓他那外冷內奸的‘馬’登基。」
「放肆!」趙高淒厲地喊了一聲,連滾帶爬地撞在地上,「陛下,這瘋婦血口噴人!」
秦皇冇理會趙高,他的指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