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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,江淮聲音戛然而止,因為他的衣領被扯了下去,目光微微睜大的看到近在咫尺的長而捲翹的睫毛,唇瓣碰到那柔軟的冷唇。
江淮失神了一會,剛想要進一步加深這個吻,下一秒白祈便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。
“行了,去睡覺吧。”白祈目光清冷,要不是唇瓣的紅潤,不然都不像一個被染上塵煙的人。
隻有江淮舔了舔唇,漆黑的眸子浮動的情動在翻滾湧動,他追了上去又再一次咬住了朱唇。
“小企鵝,睡了嗎?”林女士的聲音從樓下傳來。
白祈心尖緊了緊,趕忙把人拉了進來,關上了門。
下一秒他便被一雙有力的雙手按在了門板上。
青年低眸細細的親吻著他,那雙鳳眸發紅,帶著深切的情動和浮動的強烈渴望。
白祈感受到這強烈的喜歡,太過於強烈,他不禁失神了會,怎麼會這麼喜歡他啊?
這種情感像是剋製壓抑了許久,終於在這一天釋放,有些不知分寸的索求著。
那強烈的喜歡錶現在細緻溫柔卻又強勢的親吻中。
白祈失神著,江淮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他的?他做了什麼讓他誤會的事情嗎?不然怎麼會喜歡上他?
“小企鵝,迴應我。”江淮倨傲的頭顱此時低了下來,求著他的迴應。
紅絲輕輕染紅了那雙明媚的眸子,那過於強烈的喜歡和佔有慾讓白祈有些心驚,指尖發麻到失去知覺,長而捲翹的睫毛輕輕顫動,白祈聲音也很輕很啞:“江淮,今天夠了……”
門外傳來林女士的聲音:“睡了嗎?媽給你和江淮熱了一些牛奶,等下喝了再去睡覺。”
江淮斂了斂眉目,這才放開了白祈,走向了廁所。
白祈輕輕的平緩有些急促的呼吸,努力讓聲音平靜,開啟了門:“媽。”
“你臉怎麼這麼紅?出了這麼多汗,怎麼了?”林女士把牛奶遞了過去。
“剛剛舉杠鈴運動了下。”白祈接過了牛奶。
“你的嘴唇怎麼了?”林女士目光擔憂問道。
“剛剛不小心磕到了。”白祈表情平靜的撒著謊。
“小心點,等下你把杯子洗了放回去吧,我也去睡覺了。”林女士囑咐著。
“好,晚安。”白祈眸眼輕輕閃了閃。
林女士離開了。
白祈關好了門,把牛奶放好在了桌子上。
他的目光觸及廁所的門,下一秒江淮便走了出來,頭髮濕漉漉的,臉上也綴著冰冷的水珠,他輕輕掀起眼簾看向了白祈,兩人的目光相觸。
江淮微微偏開了視線,往門口走去,聲音似乎又恢複了平時的冷靜“我去睡客房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白祈出聲,把一杯牛奶遞了過去,“順便把拿這杯牛奶去吧。”
江淮回眸,目光落在白祈的嘴唇上,倒是冇有什麼心思,隻是看了一眼便接過了牛奶,不一會便開啟門離開了。
白祈便去洗澡了,洗完澡的功夫,他回到床上,便在一杯牛奶旁看到了一支白色的潤唇膏。
他啞了啞口,最後還是拿了起來。
這才感到嘴唇有些發麻還有些微的疼。
兩個人都冇有任何吻技,真的是胡亂啃。
白祈躺下了床,拿起手機,才發現十幾分鐘前季晴給他發了訊息。
0:30。
“阿祈生日快樂!生日快樂!”
“天啊,竟然零點半了,冇有在零點發出祝福,好悲傷。”
白祈指尖落在螢幕上,回覆:“謝謝,現在纔看到訊息。”
季晴冇有回覆,應該是睡覺了。
他看了眼訊息,發現不僅季晴發了生日祝福,秋婉,連折白,還有楚安竟然都發了生日祝福過來。
秋婉:昨天看到你們請假離校,就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啦,生日快樂哈哈哈!
連折白:學長,不小心在優秀榜上看到你的生日,發現就是今天,所以生日快樂哦!!
楚安:生日快樂。
秋婉知道可以理解,連折白看到了優秀榜上他的資料,也可以理解,就是楚安怎麼會知道他的生日?
這句生日快樂像是新年的時候,像群發的新年快樂一模一樣的感覺。
白祈還是一一回覆了,道了聲謝。
秋婉倒是冇有再回覆,楚安也冇有回覆。
倒是連折白很快回覆了:“學長,你生日要怎麼過?我可以去和你一起過嗎??”
白祈頓了頓,感覺連折白總是半夜線上的感覺,大概是個夜貓子。
對方都這麼說了,白祈也不好拒絕。
他便回覆:“我在家過,明天你有空過來嗎?”
“有的有的!”連折白立馬回覆道。
白祈便把他家的地址發給了對方。
生宴
第二天白祈生日晚宴的時候,門鈴響了,林女士去開門,便看到了一個紅頭髮的帥小夥。
“請問這是白祈的家嗎?”連折白拎著禮物盒,動作有些拘謹的問道。
“你是小企鵝的朋友吧?”林女士笑了笑,騰開了路,“快進來吧,剛好準備吃飯了。”
“謝謝阿姨。”連折白笑了下,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。
直到看見了白祈,他才輕輕走過去把禮物遞過去:“那個,學長,生日快樂呀。”
“你來啦,一起坐下吃飯吧。”白祈眉目溫潤的笑了笑,便伸手把禮物接過。
連折白看了眼白祈身旁冇位置了,便隻好坐在林女士的旁邊了。
江淮抓著筷子,抬起眼簾,涼涼看了一眼連折白。
連折白也看到了江淮,趕忙打招呼道:“江學長,你好啊!”
“你好。”江淮隻是淡淡回了句,目光便輕輕收了回來,似乎隻是不經意打量對方一眼罷了。
晚飯大家聊著天,倒是一派和諧的模樣。
“學長,下半年你們就要分院了吧?”連折白看向對麵的白祈,小心翼翼的問道,心裡的緊張隻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,“到時候你會選擇哪個院係?”
“金號院吧。”白祈清寂的眸子平靜無波,“畢竟金號院最強。”
“分完院之後你們好像要去普通人類世界實習了,到時候學長你要去普通人哪個城市啊?”連折白又問出聲,桌底下的手微微收緊,最後這句話纔是重點。
白祈斂了斂眉,薄唇輕吐出三個字:“青陽市。”
替代江淮去青陽市,算是阻止第一本書的攻受相遇。
江淮聽到這一句話,倒是放在了心上,既然小企鵝要去青陽市,那麼他就去隔壁的白越市好了。
可是到時候相聚的時間會變得很少,兩個人所到的高校不能是同一所,到時候就不能天天跟小企鵝在一起了,他的臉色稍顯不虞。
“青陽市啊。”連折白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,輕輕笑了笑,紅髮微微飄揚,“到時候有空就去青陽市找學長玩!”
“好。”白祈也是隨口應下。
畢竟從冥國到達普通人的世界,需要穿越無比長的距離,還有結界。
一般結界的開放隻掌握在高層人員的手裡,一般的人根本很難過去。
“去到那裡可要好好照顧自己。”林女士囑咐道。
“會的。”白祈溫和笑了笑。
晚飯過後便是蛋糕許願望的環節。
像往常的每一年,都是江淮把蛋糕捧到了他的眼前,鋒利俊美的容顏染上笑意,聲音低低淺淺溫柔:“許願吧,我的小企鵝。”
其實白祈知道願望都隻能自己來實現,這種形式不知道怎麼形成的,他也按部就班的雙手合十閉上眼,心裡卻想不出一個願望,那就依舊許著前年的生日願望吧。
希望他的家人和朋友都能幸福。
在白祈許願望的時候,所有人都看向了他。
連折白卻在糾結著江淮那句我的小企鵝,他一直知道學長有個小名就是小企鵝,可是江淮怎麼能夠說我的小企鵝呢?為什麼他聽到這句話會不爽,有點不開心。
生日會散場,連折白也要回去了,隻是他在離開時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白祈。
上次去看醫生,醫生說他冇病。
他恍恍惚惚,今天依舊很緊張,隻是他冇有表現出來,隻有手心的汗漬彰顯出了他的心情。
怎麼很想看到學長,可是看到學長之後就很緊張?
連折白覺得自己搞不明白,他要去看心理醫生了。
又是晚上。
白祈的身後跟著一個大型狗狗一樣。
江淮五指相扣白祈的手指,低頭又輕輕問道:“想親你,可以嗎?”
“你怎麼這麼喜歡親啊?”白祈無奈的轉身,伸手扯住了他的臉,告誡出聲,“今天不許親。”
“那今晚可以跟你睡嗎?”江淮又問。
“不行。”白祈冇有猶豫的拒絕了。
江淮沉默的跟在他身後上了二樓,最終傳來輕輕一聲:
“你,喜歡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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