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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,爸爸。”季晴聲音嬌俏,那張漂亮的臉頰染上了一絲紅暈,她一直把白祈當做兄弟,可是白祈竟然輕鬆的把她抱了起來,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,可是聲音還在不受控製的撒嬌,“爸爸,我要聽寶貝!”
季晴想原地去世。
“好的,爸爸唱給聽。”白祈回覆著,聲音輕輕暖暖的唱了起來,“我的寶貝……寶貝……給你一點甜甜……讓你整夜都好眠……”
阿祈的聲音很暖很治癒,在一瞬間,季晴聽著溫潤好聽的歌聲,突然覺得心尖顫動,好像是對方把她寵到極致,她被極致溫柔對待的錯覺。
娃娃
季晴的眼睛不受控製的閉上了,但是耳朵裡一直迴盪著那一聲聲如同甘冽的雨流淌進心尖的一句:我的寶貝。
軟床旁邊的白祈這才緩緩起身,清瘦修長的身姿在床上投下了一道陰影,他伸出手幫季晴蓋好了被子,不一會便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。
白祈離開了房間,腳步走向了他和老婆的婚房。
他開啟門,便發現房間裡,江淮已經躺在了床上了,一副已經睡著的模樣。
白祈依舊不受控製的走向白色的軟床,關了燈,脫掉外套,然後掀開被子躺了下去。
他的肩膀便觸碰到了江淮的脊背,對方正側著睡。
白祈的腦袋飛速運轉著,怎麼破了虛境?怎麼破了虛境?
因為他依舊不受控製的伸手抱住了江淮勁瘦的腰,還撲到了對方耳畔,輕聲問道:“老婆,你睡了嗎?”
江淮從門被開啟的一瞬間,就知道白祈進來了,但是他也依舊控製不了自己。
而當白祈躺下抱住了他,江淮那清晰的思路就像一下子斷了琴絃一樣,整個身軀都忍不住微微緊繃了起來。
耳畔濕熱的氣息慢悠悠的像鉤子一樣讓人心煩意亂。
江淮也睜開了眼,漆黑的眸子深邃一片,像是野草瘋長的情愫,剋製又強烈。
白祈觸及他的目光,心間微微顫了一下。
但是讓白祈更加緊張的事情是他在慢慢伸手進了江淮的衣服裡,不一會,隔著一層薄薄的肌肉,微冷的手指與勁瘦的腰腹相觸。
“老公……”江淮聲音輕啞的出聲。
白祈鴉羽般的睫毛輕顫抖了一下,他眉眼低垂著,下一秒腦袋便不受控製的去接近江淮那張俊美張揚的臉,還有那微張的冷色薄唇。
唇瓣越來越近,雙方的吐息也越來越清晰。
都是作為“老公”這一方的白祈主動著。
僅僅還剩幾厘米的時候,手機振動的聲音響起。
江淮輕輕揚了揚眉,聲音啞如低弦:“我的小企鵝,生日快樂!”
那個鬧鐘是特意調的,隻為了能在零點做那個燈光
“你們終於回來了。”林女士走出了門口,見到三個人站在寂淡的燈光之下,“再不回來我都要報人口走失了。”
因為這次虛境與現實的比例是一比一的,所以虛境度過了多久,現實就過去了多久。
“媽,我們中午出門的時候進入了虛境。”白祈背對著淡淡的燈光,很好的遮住了那依舊紅腫的唇瓣。
“有冇有出事?”林女士皺了皺眉頭。
“我們都冇事。”白祈握住了林女士的手心。
“先回來休息吧。”林女士歎了歎氣,“飯都熱著,先去吃飯吧。”
“好。”白祈點點頭。
季晴把一箱玩偶搬回了房間裡,以免玩偶被雨霧打濕了。
她搬好東西便走向了白祈家,便看到仍站在門口等待她的三個人,心裡突然很暖,腳步歡快的走了過去:“你們怎麼都在等著我啊?”
“怕你等下又失蹤了。”林女士牽著季晴的手便走了進去。
“嘿嘿。”季晴笑了笑,隻是在走進門之前回頭看了眼白祈,很容易便發現他唇瓣破了皮。
季晴隻是一眼便收回了目光,隻是感歎她真的是剛開始戀就要失戀了,算了,遲早殺掉那點變質的喜歡,阿祈還是她的好兄弟。
三個人一起吃完了飯便去休息了。
江淮跟在白祈身旁,而白祈正伸手要扭開房門,身後的人靠近了他的後背,輕輕啞啞的問道:“現在可以和你睡一張床了嗎?”
“不行。”白祈聲音淡淡的拒絕。
他說著走了進去,抬眸看著江淮道:“去客房休息吧。”
江淮手掌壓在了門板上,低頭看著白祈,挑唇道:“行啊,親我一口,我就去睡客房,不然半夜爬窗的事我又不是……”冇乾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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