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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,是村落,我們走出來了嗎?”林譯開心道。
“等等。”白祈微微斂眉,說是村落,不如說是被眾多樹木包圍的村落,他們冇有走出林子,這個村落隻是建在了林子裡麵而已。
而且,白祈看了看手裡的磁針,這個地方他們前天明明走過,卻冇有發現什麼村落。
他看向了林譯,所以說他誤打誤撞抓住了這個重要線索?
“怎麼了?”林譯發現白祈看著他的表情複雜,目光不解問道。
“冇什麼。”白祈收回了目光,看著像是落座在飄遠山區的村落,“這個村子有點不太對勁。”
“有什麼不對勁?”林譯疑惑問道。
下一秒,白祈聽到身後響起了腳步聲。
兩個人同時轉過去,便看到幾個扛著鋤頭衣著簡樸的男人走過來。
“哎?你們是外鄉人嗎?要進村去休息嗎?”農民看起來有些憨厚的笑了笑。
“對對,大伯,我們在林子裡找了好久都冇找到出口,現在終於看到一個村落了,這裡到底是哪啊?”林譯看到人,頓時傻白甜的問出口。
白祈冇有阻止,或者說,他要進這個村子,想看看這個村子到底有何不尋常。
一個建在這麼偏僻的地方的村落。
不像是因為偏遠,而是故意躲藏一樣。
“這裡是落郡山。”另一個老農緩緩出聲,“小夥子,你們要不要進去休息一下。”
直播間的觀眾。
“所以說,結束
林譯雖然冇說什麼,但是表情還是有些懷疑。
土牆瓦房,看起來貧窮簡陋又寒酸。
“來來來,進來坐。”中年男人邀請他們進屋。
不一會,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端著茶水走了過來,弓腰垂眸,不敢看人,粗暴皸裂的手指拿過碗裝的粗茶遞給了白祈和陳川。
眼前的女子高大,明顯和外麵的的女子不是同一個人,但相似的是她們臉上都有很多傷,一雙眸眼已經麻木到有些失常。
“謝謝。”白祈接過茶水,道了聲謝。
女人的手似乎抖了抖,幸好白祈穩穩接過了茶水。
兩隻手形成明顯的對比,一個粗糙難看,一個卻白如冷玉。
女人眸眼閃過一絲怨懟。
林譯接過茶水喝藥,想到剛纔看到的兩個女人,心裡不太舒服。
一個想法襲上了他的腦海,女子不會是被拐回來的吧?
可下一秒,他便覺得頭有些暈,視線模糊了起來,嘭的砸在了桌上。
白祈也裝作被迷暈趴在了桌子上。
不一會,那祖孫三人便出現在了他們旁邊。
“果然是年輕,這麼容易就上當了。”老農悠然出聲,“把他們抬給殺豬的,換兩個女人回來。”
中年男人應了聲,正準備動手。
“爸,等一下。”年輕男人突然出聲,目光垂涎的盯著白祈,“我要他當我老婆。”
直播間的觀眾炸了。
“666,人販子現在還男女不忌了?”
“我去,噁心。”
“無語無語。”
“幸好小哥哥識破了,並冇有真的喝掉茶水。”
……
老農皺了皺眉:“一個男人生不了娃,有什麼用?”
男人盯著那白皙的臉龐,心頭髮燙。嚥了咽口水:“可以當勞動力,還可以上。”
白祈感覺聽不下去了,得到資訊大概可以猜出來了,這個村子跟人販子有交易,或者說是一夥的,把人拐來給人販子然後換老婆,而人販子販賣器官。
“砰!”一聲驟起。
白祈拍桌而起,眸光冷冽,冷光在霞光似的眸子浮動。
手腕劃出匕首,快狠準的劃過了男人的脖子。
三個男的瞬間被割了脖子倒在了地上。
下一秒三個黑色的鬼影騰空而起,手指成爪向白祈抓來。
“形滅!”
閃著白光的匕首刺穿黃色燃燒的符紙,連帶著符紙向鬼影刺去。
匕首直接穿透過了一隻鬼影的身體,穩穩釘在了土灰色的泥牆上,鬼影形神俱滅,變成一陣輕灰。
“破!”
修長白皙的指尖夾著符紙劃過空氣,衝向了張牙舞爪的鬼影。
旋轉的風刃瞬間攪碎了黑影。
符紙燃燼的餘輝在白皙的指尖如同星點跌落。
一場戰鬥結束。
白祈隱約猜到怨氣主體是誰了。
角落裡縮著的女人驚恐的看著這一幕。
白祈回眸,緩緩走了過去。
女人害怕得後退。
“你家在哪裡?”白祈不再上前,聲音溫冽,“你想回家嗎?你想毀掉這裡嗎?”
女人猛然抬起頭,一雙混濁的眼睛盯著白祈,許久未說過話的嗓子嘶啞乾枯至極:“我想回家,我想毀掉這裡。”
“我可以幫你做到。”白祈垂眸,一雙琥珀色的眸子似融進了水天晚霞。
他向她伸出了手。
直播間觀眾。
“這一幕很有救贖文那味了。截圖了截圖了。”
“我的小白哥哥又要大發善心了。”
“小白哥哥怎麼這麼好,嗚嗚嗚……”
“無語,又要當什麼大好人。”
“真不是說,善良也不用這麼氾濫。”
彈幕有好有壞。
然後直播間的觀眾發現,江淮那一維度,林譯終於把江淮帶到了小村莊,同樣遇到了那三個農民,也跟了農民回去,江淮正同三個農民周旋。
而白祈這一邊,他還在耐心的伸著手,而女人似乎逐漸克服了恐懼,緩緩的伸手過去,可是下一秒她眸眼閃過怨毒,另一隻手裡緊握的鋒利的石頭向白祈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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