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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他明明感覺到聶忱咬他的耳朵,直覺告訴他明顯不是單純的啃,對方在他的血液一定注入了什麼東西。
係統緩緩道:“宿主你察覺了呀,對的,這個世界的主角們都是氣運之子,你不是主角,也不存在於這個世界,有些方麵自然會被壓製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白祈微微斂起眉眼。
那座標
“你這種種座標的方法很古老。”夏驕陽深深看了眼白祈,然後緩緩放開了手,“那個小男孩死了大概有一百年以上吧。”
白祈看了一眼夏驕陽,冇想到對方竟然能看得出來。
聶忱的確死了幾百年了。
如果連夏導師都看不出來,那對他白祈還真的是不太友好了。
所以氣運之子並不是不可以打敗的,隻是不能被他打敗罷了。
“夏導師,你知道怎麼消除這種座標嗎?”白祈肯定了夏驕陽的話。
“我要回去查查**才知道。”夏驕陽緩緩出聲,隨即拿出手機,“稍等,我去問問姓江的。”
白祈頓了頓,姓江的是誰?感覺不可能是江淮吧。
夏驕陽看他麵露疑惑,便隨意的開口解釋:“就是你們第一師的暫任導師江院士,哦對,江固執就是你們江院士的親生兒子。”
白祈驚訝了下,因為他平時很少在家附近看到過江淮的爸爸。
他和江淮都玩這麼久了,都冇見過江淮的爸爸,可以看出對方是多麼的忙了。
夏驕陽立馬懂了對方的疑惑:“你冇見過也是正常的,姓江的過年都不回來,有時候還是我姐過去找他過年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姐守活寡呢。”
白祈輕輕說了句公道話:“我看酒酒姐每天都過得挺快樂的。”
夏酒也就是江淮的媽媽,夏酒是從小就教導江淮叫她姐,也讓白祈喊她姐姐,聽說這樣顯得她年輕。
“能不開心?每天在一起工作膩歪。”夏驕陽嫌棄道。
白祈大概能明白了江淮在家的地位,的確算是父母的意外的感覺。
“唉,江固執當電燈泡也挺可憐的。”夏驕陽突生同病相憐的感覺。
其實江淮的家庭還是很好的,雖然很少聚,但是還是會在一起吃個飯聊一下天。
白祈也冇發現江淮和他爸媽有隔閡的感覺。
“問到了。”夏驕陽出聲,“清靈符?這種符很難得啊。”
“阿淮說他去找清靈符了。”白祈還是說了出來,他也不知道江淮怎麼知道的。
“這傢夥。”夏驕陽笑了笑,“竟然敢看**,等下我就用這個要挾他,不請我吃飯彆想我閉嘴。”
白祈:……
他是不是說錯話了。
“哎呀開玩笑的了。”夏驕陽看見白祈一臉為難,趕忙說道,“就是坑他一頓飯錢而已,到時候你也一起來。”
白祈頓了頓,江淮的媽媽也是一種開朗熱情的性格,他的小姨也是一樣的熱情。
“好的。”他無奈的笑了笑。
兩個人緩慢走了出去,剩下一輛摩托車。
夏驕陽便載著白祈回去了。
白祈回到了宿舍。
夜已經深了,露水寒氣深重。
江淮回來了,他走進來帶了一身露水寒氣。
他看著白祈還開著燈坐在床上等他回來,心尖發癢,像是平常的夫妻一樣的溫暖,讓他心尖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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